【苟在仙门内射就变强】第3章 枯井月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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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11-07

尖埋进干草里。干草扎着脸,她的睫毛在草叶上扫过,沾了一点草屑。

  葛能忍把她从干草上拉起来,让她面对自己。

  “还没完。”

  她看着他腿间。阳物已经勃起,龟头是深粉色的,前面渗出一滴透明的阳精。

  她伸手碰了一下那滴液,抹开。指尖很凉。

  “接下来怎么做?”她问。声音已经比刚才稳了些,但嗓子还是哑的。

  “你躺在干草上。腿分开。”

  她照做了。

  躺下的时候,她的后背贴在干草上。三道鞭痕正对着月光。葛能忍跪在她腿间,低头看着她的脸。

  “会疼。”

  “我知道。”

  “疼的时候告诉我。”

  “嗯。”

  他把她的腿架在自己腰侧,一只手撑着地,另一只手握住阳根。龟头抵在她的穴口。

  那里的灵液已经淌了一片。穴口本身是紧闭的,但周围全湿了。龟头顶到的瞬间,穴口轻轻缩了一下。

  他往里顶入一寸。

  周小鱼倒吸一口气。

  她的里面是烫的。

  不是那种水属修士应有的低温。是烫的。比体温高。紧致到了极致,内壁像一圈一圈的灵络箍住他的阳锋。这种紧缩不是迎合,是推拒。不是不想要,是太久没被人碰了。

  她皱了一下眉头。

  “慢一点。等一下。”

  葛能忍停住了。龟头只没入前端,停在她里面,不动。

  只停了片刻。

  但这片刻里,她里面开始变湿。

  不是先前灵液的湿。是她体内腺体自己分泌的湿。从深处涌出来,裹住了整个龟头。热。滑。带一点黏度。

  她的内壁在慢慢张开。不是一下子打开,是缓慢地、一层一层地松开。每松开一层,龟头就被往里吸深一分。

  她的身体不认识他。

  但承露阴阳诀的灵气在两个人之间形成了桥。

  灵气从他的气海穴出发,沿会阴渡过她体内,与她的灵气在她气海穴中轻轻一撞。承露盏搁在干草旁,盏底的六道水痕无声亮起。

  周小鱼睁开眼。

  “什么东西……在吸我的灵气?”

  “盏。它在引。”

  “引去哪里?”

  “引到你我之间。”

  葛能忍把她的腿抬高了些,然后往前再顶入半寸。

  这一下碰到了她里面的某个位置。

  周小鱼的嘴张开,但没有声音。睁着眼睛看他。月光把他的脸照得半明半暗,额角有汗,眼眶很沉,但眼神稳。

  她伸手摸了一下他的眉骨。

  “你这里有一道印。是皱眉皱出来的。”

  “嗯。”

  “什么时候的?”

  “来这儿之后。”

  他开始动。不是快。是深。从入口抽到只剩龟头,然后整根贯穿到底。节奏是慢的。每次退出时阳锋擦过她内壁上的每一层褶皱,每次顶入时一寸一寸地撑开、碾过、研磨到底。

  周小鱼的身体随着他的节奏在干草上一上一下。

  她的膝盖夹着他的腰侧,脚踝在他后腰上交叠。每顶入一次,她的脚后跟就压一下他的尾椎,像要把他往更深的地方推。

  她里面开始主动迎他。不是承受。是吞咽。每次他顶入的时候,里面的灵络就缩紧一下,一圈一圈箍住阳锋。每次他退出的时候,裹附感骤然松开,内壁黏膜发出一声极轻的、被扯断的黏连音。

  月光照在两个人交合之处。进出之间带出的灵液在光下闪动,银蓝相间。

  葛能忍低头看着她的眼睛。

  “你里面在吞。自己知道吗?”

  周小鱼的眼眶忽然一热。

  不是想哭。

  是三年了,第一次有人告诉她,她的身体在做什么。

  “……知道。它比我想。”

  “想什么?”

  “想被人碰。想被人看见。想有人把这些都认了。”

  葛能忍把她的腿从腰侧解下来,抬高,架在自己肩上。这个角度进得更深。他顶入的时候她的整个身体往上滑了两寸,后脑勺差点撞上枯井的石沿。他把手掌垫在她头顶。手指插进她头发里。头发散了,里面夹着干草碎屑。

  她里面的灵络开始有节奏地收缩。一圈一圈。从深处往外缩。不是剧烈的抽搐,是缓慢的、有节奏的吞咽式收缩。内壁在每一个收缩周期里都贴得更紧,他的阳锋被从三个方向同时包裹。

  气海穴内,她的灵力和他的灵力开始自行运转。不是他控的,也不是她控的,是承露阴阳诀在两具身体里形成的自发回流。灵气从他的丹田渡入她体内,在她经脉中运行一个小周天,带着她的灵气重新流回他的丹田。

  每次回流,灵气就厚一分。

  每次回流,她的内壁就紧一分。

  干草旁的承露盏开始发烫。盏底的六道水痕亮如银线,第七道正从“忍”字凹痕中慢慢浮现。

  “你快到了。”葛能忍说。声音被灵息压得发沉。

  “你别动。让我……”周小鱼把手按在他小腹上,自己调整角度。不是上下,是前后。耻骨贴着他的耻骨,花核在他耻骨上碾过去。她套着他,前后移动,灵液顺着他的阳根往下淌,淌过囊袋,滴在干草上。

  她自己找到了那个角度。

  那个让阳锋擦过她内壁某处的角度。

  找到之后她自己倒吸了一口气,小腹上那道戒鞭的旧伤在皮肤下隐隐一跳。不是疼。是通了。当年残留在督脉里的最后一点冰寒,被承露阴阳诀的灵气彻底化开。

  然后她开始加速。

  不是试探。是冲刺。

  花核碾在他的耻骨上,内壁套着他的阳锋,每一下都从穴口滑到最深。她的呼吸变成一截一截没有节奏的喘息。汗从锁骨往下淌,沿着乳沟流到小腹,积在肚脐里。

  高潮来时她没有忍。

  她整个人往前扑,扑进他怀里,把脸埋在他锁骨上。牙齿扣住他的肩胛,不是咬,是含。喉咙里漏出一声极长极闷的呻吟,被肩膀堵住,闷成一声呜咽。

  一股大股灵液从体内涌出,比刚才的潮吹更浓,稠厚,温热,带着她三年积攒的全部阴元。

  承露盏猛地一震。

  盏底第七道水痕彻底成形。

  “承露七转,敛息成形。”

  那缕清清淡淡的意念在葛能忍识海中浮现的同时,一轮完整的敛息阵纹从盏底延展开来,如薄纱般覆盖在他的丹田之上。气旋的转速被轻轻压住,真实修为的波动如潮水退潮般缓缓隐去。

  然后第七道水痕与六道旧痕交织成一枚阴阳鱼小印,浮在盏底。

  阴阳真露。

  在盏中凝成了第一滴。

  不是清露那种透明薄光。是真露。颜色近乎琥珀,悬在盏底不滚不散,盯久了里面有极淡的银蓝二气在流转。

  周小鱼体内涌出的阴元与他的阳精在盏中交融,被承露阴阳诀炼化成了这一滴。

  葛能忍低头看着那滴真露,只看了片刻。

  然后他把她的腰压下去,将那股真露的灵气一分为二。一半引入自己丹田,一半渡回她体内。

  他的丹田里,那团气旋骤然加速。

  窗纸破了。

  炼气二层。

  灵雾凝成气旋,气旋中心有一点极淡的光核,那是炼气向筑基迈进的第一个迹印。

  周小鱼体内也在变化。她的丹田原本灵气稀薄如浅溪,此刻那道浅溪忽然深了一倍。不是炼气二层的突破,是从炼气一层的低谷攀升到了炼气一层的巅峰。再往前半步,就是二层。

  她从他肩上滑下来,侧躺在干草上。

  阳精从她穴口涌出来。白的。稠的。沿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淌过那道渠石刮的红痕,淌过脚踝,滴在干草上。

  她低头看了一眼那摊精液,又抬头看葛能忍。

  眼神变了。

  不是感激,不是羞涩。是一种很深的沉默——像一个人在井底待了三年,忽然有人递了一根绳子下来。她不急着爬,先看看递绳子的人长什么样。

  “第二层了。”她说的是他。

  “你也不远了。”他说的是她。

  “我现在信了。”

  “信什么?”

  “信功法是真的。”她把头靠在他胸口上,“也信你不是韩大年。韩大年不会停。你会。”

  葛能忍没有接话。

  他把外袍盖在她身上,又把承露盏收进怀里。

  盏底的阴阳鱼小印在衣襟内微微发光,温热的。敛息阵纹已经嵌入他的气海,从此他想让别人看到炼气一层,便只看到炼气一层。

  周小鱼把脸埋在外袍里。过了很久,她说了一句。

  “以后……还来吗?”

  “来。但不能频繁。一月最多两次。太频繁灵气波动太密,容易被人察觉。而且每次必须用盏把残余气息吸干净。”

  “好。”

  “这件事,烂在肚子里。对谁都不能说。”

  “我知道。”

  她坐起来,把散开的头发重新用竹枝绾好。然后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背,三道鞭痕还在,但颜色浅了些,边缘的青紫退了大半。疤还在,可疤下面的陈年冰寒没了。

  她反手摸了一下。

  “你爹娘真是给你起对了名字。”

  葛能忍正在穿灰袍,闻言顿了顿。

  “怎么说?”

  “葛能忍。”她把竹枝咬在嘴里,含混地说,“你确实能忍。忍到了今晚才让别人碰你的东西。”

  她不是指责。也不是夸。

  就是陈述。

  葛能忍把腰带系好,站起来,把她也拉起来。

  月光从竹林西边斜下去。快到四更了。废竹林外一片寂静,远处灵谷田里有蛙鸣两声。

  周小鱼穿上灰袍,把干草拢成一捆藏到枯井后面,又用竹枝扫去两人留在地上的痕迹。她做这些事很利索,比拔草还利索。也许是在外门干了三年杂役,早就习惯了抹去自己的痕迹。

  葛能忍看着她的动作,心里默默地记了一笔。

  这个人可以用。

  “你先回去。隔一刻我再走。”他说。

  周小鱼点头。走了几步又回头。

  “明早点卯,我还是叫你葛师兄。”

  “嗯。”

  “别的什么都不变?”

  “什么都不变。”

  她转身走进竹林。光脚踩在湿泥上,布鞋提在手里。月光把她的背影拉得很长,灰袍在竹影里一晃一晃,像一条终于游进了深水的鱼。

  葛能忍在枯井旁多坐了一会儿。

  他低头看着自己的手。虎口旧茧还在,指节还是粗的。可经脉里灵气流转的速度比半个月前快了三倍不止。丹田中气旋稳稳定在炼气二层,承露盏的敛息阵纹将真实修为压在了炼气一层巅峰。

  炼气一层巅峰。

  刚好卡在小比及格线之前。

  这个分寸,卡得刚好。

  他取出承露盏,指腹摩挲盏底那枚新生的阴阳鱼小印。印纹很浅,和“忍”字叠在一起,不凑近看不出。

  “承露七转,敛息成形。下一转是什么?”

  识海里没有任何回应。

  这部功法不同,它不催人、不扮神、不装人。每一阶段解锁什么,到了自然会知道。

  他把盏收好,沿着老路摸回庐舍。

  屋里依然黑着。韩大年的鼾声隔着木板传来,沉闷而规律。

  葛能忍没有急着睡。他盘膝坐在床上,闭目运功,以敛息阵纹为核心重新巩固了炼气二层的修为。敛息不是消失,是把真实修为折叠进更深的气海底层。表面看风平浪静,水下才是真正的流速。

  天快亮时,他躺回草席。

  脑子里过了一遍今日要做的事。

  第一,照常点卯,照常对韩大年低眉顺眼。

  第二,找机会偷偷渡一丝清露给周小鱼的田。她昨晚真露分润之后修为大涨,灵谷田若毫无起色,反而惹人生疑。

  第三,查一查炼药堂那个调走的筑基执事。叫什么,去了哪里,还会不会回来。

  周小鱼说那人“调去了别处”,但没说名字。她不说,也许是不愿提,也许是提了也没用。可葛能忍必须知道。

  一个筑基执事,当年锁门睡了一个十四岁的外门女修,然后调走了。这件事若没留案底,说明有人替他压了。能替筑基压事的,只会是比他更高的人。这件事眼下和他无关,但周小鱼现在是他的道侣。道侣的陈年旧仇,迟早是隐患。

  不能急。

  不能现在查。

  一个炼气一层的外门弟子打听筑基执事的旧事,等于往自己脖子上套绳索。

  先记着。

  第四,开始攒真露。

  月华清露可催草木,阴阳真露才是修炼的主料。周小鱼一月最多来两次,在这间隙里他仍要单独运转承露阴阳诀巩固修为。灵石、辟谷丹、杂役,一切照旧。

  韩大年那边,丁字十二号田已替他疏过渠,短期内不会再找麻烦。但韩大年此人有个毛病——若一段时间没欺负你,他就会觉得亏了。下次找上门来,怕是更刁钻的要求。

  也得提前想好怎么推。

  葛能忍翻了个身,把脸埋在草席上。

  窗外鸡鸣头遍。青篱山的晨钟还没响,山脚外门庐舍里已有人开始挑水、劈柴、洗衣。水声,柴响,脚步声,咳嗽声,混在一起,从木板缝里渗进来。

  一切照旧。

  他睁开眼,盯着黑黢黢的梁木。

  半个月前他也是这么躺在这张草席上,胸口闷着蛇毒,手里只有一盏灰扑扑的破陶器和三张潮到发软的符纸。外门千人,没人多看他一眼。

  现在他体内运转着上古合欢宗的传承功法。丹田中炼气二层的气旋稳稳转着。承露盏里凝成了第一滴琥珀色的阴阳真露。敛息阵纹替他压着修为,谁也看不穿。

  还有一个三灵根的女修,光着脚从竹林里走到他面前,把三年没给人看的鞭痕摊在月光下。

  变了吗?

  变了。

  可他不能让人看出来变了。

  葛能忍闭上眼,把呼吸压平。等天光大亮,他穿上灰袍,老老实实出门点卯。

  脸上的神情,和昨日一模一样。

  辰时钟响时,他在灵谷田旁碰到周小鱼。两人目光碰了一瞬。

  “葛师兄早。”

  “早。”

  各自低头下田。

  韩大年在田那头瞥了一眼,打了个呵欠,只当两个废物又在苟日子。

  他永远不会知道。

  这两个“废物”昨晚在枯井旁交换了什么。

  (第三章 完)

  [ 本章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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