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梯故障,涨奶巨乳人妻求我帮忙】(15)NT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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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10-22

  第15章 凌晨一点半她靠着浴室墙壁想着邻居的嘴给了自己一次高潮

  她在家里待了七个小时才走进浴室。

  从傍晚六点半爬完八层楼梯、用发抖的手指按了三次才按对门锁密码推开家门,到凌晨一点半终于站在花洒底下,中间这七个小时,她把自己塞进了一个叫做"妈妈"的壳子里,一刻不停地运转。

  检查宝宝。换尿布。冲奶粉。拍嗝。哄睡。把脏衣服扔进洗衣机。擦地。消毒奶瓶。把冰箱里快过期的酸奶扔掉。给阳台上的绿萝浇水。把客厅茶几上散落的湿巾纸收进垃圾桶。

  每一件事都不需要思考,每一件事都能让她的手和脚保持忙碌,每一件事都能让她的大脑暂时没有空隙去回放那部电梯里发生的事情。

  但身体不配合。

  她弯腰捡地上的摇铃玩具时,T恤领口垂下来,没穿内衣的乳房在宽松的棉布里晃了一下,肿胀的乳头蹭过布料内侧,一阵酥麻从乳尖窜到了后背,她的手抖了一下,摇铃掉在了地上,发出一声清脆的叮当。

  宝宝在婴儿床里翻了个身,没醒。

  她站在婴儿床边,看着女儿的睡脸,圆圆的、粉粉的、嘴巴微张着,发出细小的呼吸声。

  她的女儿。她用自己的身体孕育了十个月、用自己的乳房喂养了四个月的女儿。

  那对乳房。

  就在几个小时前,被另一个男人的嘴含住了。

  她闭上眼睛,转身走出了婴儿房。

  之后她又忙了四个小时。洗衣机转完了就晾衣服,衣服晾完了就叠昨天晾干的衣服,衣服叠完了就整理宝宝的衣柜,衣柜整理完了就坐在客厅沙发上刷手机,刷了二十分钟的育儿公众号,一个字都没看进去,每一篇文章的配图里都有母亲哺乳的画面,她把手机扣在了沙发垫上。

  然后她坐在沙发上发了很久的呆。

  客厅很安静。空调的嗡嗡声,冰箱压缩机间歇性的咔哒声,婴儿房里传来的、若有若无的呼吸声。

  她的目光落在了玄关柜上。

  那个不透明的白色塑料袋放在玄关柜的最右边,和她的钥匙、门禁卡挨在一起。

  他的塑料袋。

  她进门的时候随手放在那里的,到现在都没有动过。

  袋子里有一罐未开封的啤酒,几团用过的湿巾,一个压扁的矿泉水瓶,还有宝宝纸尿裤的包装袋。这些东西在电梯里陪了她四个半小时,现在安安静静地躺在她家的玄关柜上,像一个不请自来的客人,不说话,但存在感极强。

  她把目光从塑料袋上移开了。

  凌晨一点十五分,她终于承认自己没有办法再拖下去了。

  她需要洗澡。

  她的身上还是下午的汗味、乳汁味、和另一种她不愿意去辨认的气味混合在一起的味道。T恤换了,裤子换了,内裤换了,但皮肤上的气味换不掉,它渗进了毛孔里,需要热水和沐浴露才能洗掉。

  或者洗不掉。

  她不知道。

  浴室的门关上了。锁扣拧到底,发出一声细小的"咔"。

  她站在镜子前面脱衣服。

  先是T恤。干净的、换过的白色T恤被她从下往上拉过头顶,露出了没有穿内衣的上半身。镜子里,两只乳房从T恤的遮蔽下弹了出来,因为排空了乳汁,比下午在电梯里的时候柔软了很多,不再是涨硬的半球形,而是恢复了自然的水滴形垂坠,但依然饱满,依然大得超出了她纤细腰身的比例。乳头还是肿的,比正常状态大了一圈,颜色从平时的深粉色变成了深玫瑰红,像两颗被揉搓过度的浆果。

  她在镜子里看着自己的乳头,伸手碰了一下右边那颗。

  指尖刚碰上去就缩回来了。

  不是因为疼。

  是因为她的指尖碰到乳头的那一瞬间,她的大脑里闪过的不是自己的手指,而是他的嘴唇。

  她把手放下了,开始脱裤子。

  棉质家居裤被褪到脚踝,然后是内裤。换过的干净内裤,白色棉质,裆部已经又有了一小片湿痕。

  她低头看了一眼那片湿痕,然后把内裤踢到了角落里。

  全裸。

  她站在浴室的全身镜前,看着镜子里那个全裸的自己。

  165cm,53公斤,哺乳期特有的丰腴身材。锁骨清晰,肩膀窄削,乳房饱满下垂,乳头红肿,腰肢纤细,小腹微微隆起(产后四个月还没有完全恢复平坦),臀部圆润,大腿丰满白嫩,大腿内侧的皮肤上还有下午液体干涸后留下的淡淡痕迹,她换裤子的时候用湿巾擦过了,但没有擦干净,或者说那些痕迹不完全在皮肤表面,有一部分在皮肤底下,在肌肉的记忆里,在神经末梢的余震里。

  她转开了目光,走进了淋浴间,拉上了磨砂玻璃门。

  花洒打开。

  热水从头顶倾泻下来。

  第一股热水冲到皮肤上的时候,她的全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不是因为冷,是因为热。热水的温度大约四十度,冲在她干燥了七个小时的皮肤上,每一个毛孔都在同一时间张开了,像是被唤醒了一样。

  水流顺着她的头发往下淌,流过她的脖子、锁骨、胸口。

  然后流过了她的乳房。

  热水冲刷乳房的感觉,和他的嘴唇不一样。

  水是均匀的、分散的、没有焦点的,它同时覆盖了整个乳房的表面,从上方的弧线到下方的褶皱,一视同仁地冲刷着每一寸皮肤。而他的嘴唇是集中的、精准的、有目的的,它只覆盖乳晕那一小片区域,但那一小片区域里的每一个神经末梢都被他的舌头逐一点亮。

  她不应该比较。

  她闭上了眼睛,把脸仰起来,让热水直接冲在她的脸上,试图用水流的冲击力把脑海里的画面冲散。

  没有用。

  闭上眼睛反而更糟糕。

  因为闭上眼睛之后,视觉信息被切断了,其他感官的记忆就变得更加清晰了。

  她听到了。

  他的嘴唇离开她乳头时那声"啵"。

  她感觉到了。

  他的舌尖在她乳晕上画圈时那种湿热的、缓慢的、让她头皮发麻的触感。

  她闻到了。

  他T恤上柑橘和雪松混合的气息,被汗水稀释后变成了一种更温暖的、更贴近皮肤的味道。

  她甚至感觉到了他的牙齿。

  轻轻地、试探性地、在她的乳头顶端咬了一下,然后松开,然后再咬一下,力度比上一次重一点点,那种介于疼痛和快感之间的、让她的脊椎像过电一样的感觉。

  "不要想了。"她对自己说。声音被花洒的水声盖住了,连她自己都听不太清。

  "不要想了,丁楚岚。"

  她的右手在身体前方,手指张开,掌心朝向自己的腹部,原本是要去拿挂在墙上的沐浴露。

  但她的手没有往墙上够。

  她的手往下走了。

  她不知道这个动作是什么时候开始的。是在她闭上眼睛的时候?还是在她听到那声"啵"的记忆回放的时候?还是在她感觉到他的牙齿的幻觉触感的时候?她不知道。她只知道当她的意识重新聚焦到自己的右手上时,她的手指已经越过了小腹,越过了那片稀疏柔软的淡黑色耻毛,指尖碰到了她的外阴。

  她的手指停住了。

  "你在干什么?"她问自己。

  没有人回答。

  花洒的热水继续冲着她的身体,水流沿着她的腹部往下流,流过她的耻骨,流过她的手指,流过她手指下面那片已经充血了不知道多久的、肿胀的、湿滑的皮肤。

  她的中指碰到了阴蒂。

  不是故意的。是水流把她的手指往下冲了一点,指腹滑过了阴蒂的包皮褶皱,碰到了那颗珍珠一样的、从下午开始就一直处于半勃起状态的小小突起。

  她的膝盖软了一下。

  "不要。"她说。

  她的手指没有离开。

  "丁楚岚,你不要。"

  她的中指在阴蒂上面停着,一动不动,感受着那颗小突起在她的指腹下面跳动。不是心跳,是阴蒂本身的搏动,充血的海绵体在每一次心跳时都会微微膨胀一下,那种节律性的、温热的、跳动的感觉通过指腹传到了她的大脑里,像一个小小的求救信号,又像一个小小的邀请。

  她的中指动了。

  很轻,很慢,只是在阴蒂的表面画了一个小小的圆圈。

  她的嘴唇张开了,一声极轻的、几乎被水声完全淹没的呻吟从她的喉咙深处溢了出来。

  七个月。

  她已经七个月没有被这样碰过了。

  不,不对。她已经七个月没有碰过自己了。准确地说,她从怀孕六个月开始就没有任何形式的性行为了,包括自慰。不是不想,是没有精力想。孕晚期的身体笨重得像一艘搁浅的船,产后的身体则被哺乳、换尿布、哄睡、夜奶这些事情彻底占据了,她甚至忘记了自己的身体除了"生产工具"和"哺乳工具"之外,还有别的功能。

  现在她想起来了。

  她的中指在阴蒂上画着圈,速度很慢,力度很轻,像是在试探一个陌生的开关。但这个开关一点都不陌生,它在她的身体上存在了二十八年,只是被冷落了太久,久到她以为它已经生锈了、失灵了、再也打不开了。

  没有。

  它没有生锈。

  它只是在等。

  等一个足够强的信号把它重新激活。

  那个信号是今天下午,在那部编号为"三号楼A梯"的老旧电梯里,一个叫王浩的男人的嘴唇含住她的乳头的那一刻,发出的。

  她的后背靠上了浴室的瓷砖墙。

  瓷砖是凉的,她的后背是烫的,冷热交替的刺激让她打了一个寒颤,但她没有离开墙壁,反而把更多的体重靠了上去,因为她的腿已经开始发软了,她需要墙壁的支撑。

  她的右手在两腿之间动作着。中指在阴蒂上画圈,食指和无名指分别压在两侧的阴唇上,三根手指形成了一个微小的、稳定的、持续施加压力的三角形。她的手指是湿的,不只是因为花洒的水,还因为她自己的液体,那种比水更稠、更滑、更温热的液体,从阴道口持续不断地渗出来,混在水流里,沿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下淌。

  她想起了他的手。

  他的手指覆在她乳房上的触感。不是林伟那种犹犹豫豫的、像在摸一个易碎品的触感,是一种稳定的、有力的、知道自己在做什么的触感。他的手掌很大,手指很长,覆上去的时候几乎能包住她半个乳房,指腹的温度比她的皮肤高,按压下去的时候她能感觉到他指纹的纹路。

  她的手指加快了速度。

  中指在阴蒂上画圈的频率从每秒一圈变成了每秒两圈,力度也加重了,指腹不再是轻轻地滑过表面,而是带着一点压力地碾过阴蒂的顶端,每碾一下,她的小腹深处就收缩一下,像有一根看不见的线在她的阴蒂和子宫之间拉扯。

  "嗯……"

  她咬住了下唇。

  浴室的门锁着,宝宝在婴儿房里睡着,家里没有别人,她不需要压抑声音。但她还是咬住了下唇,因为压抑声音这个动作本身让她想起了电梯里咬着手背的自己,想起了他的嘴唇在她乳头上吸吮的时候她拼命把呻吟往喉咙里吞的感觉,那种"不能被听到"的紧张感和"快要忍不住"的快感叠加在一起,形成了一种比单纯的快感更强烈的、更让人上瘾的东西。

  她的左手也动了。

  左手从身侧抬起来,覆上了自己的右侧乳房。

  她的手掌比他的小很多。她的手掌覆上去只能盖住乳房上半部分的弧面,下半部分的乳肉从她的手指缝隙间溢出来,沉甸甸的,被水打湿后滑腻得几乎握不住。她的拇指和食指找到了乳头,捏住了它。

  她捏得比他轻。

  不够。

  她加重了力度,拇指和食指像拧一个小旋钮一样轻轻拧了一下乳头。

  疼。乳头还是肿的,被这样拧了一下之后,一股尖锐的刺痛从乳尖射到了胸腔深处。

  但疼的同时,有一小股乳白色的液体从乳头顶端的乳孔里被挤了出来,沿着她的手指流下去,被花洒的水冲散了。

  她看着那一小股白色液体在水流中消散,脑海里浮现的是他的嘴角。

  他用舌尖舔走嘴角残留乳汁时的那个动作。快速的、不带表演的、像在品尝什么好吃的东西一样自然的动作。

  "啊……"

  她的呻吟声变大了。

  右手的中指离开了阴蒂,往下滑,滑过阴蒂和阴道口之间那段短短的、湿滑的沟壑,指尖探到了阴道口的边缘。

  她犹豫了一秒。

  然后中指滑了进去。

  阴道内壁是热的、湿的、紧的,紧到她的一根手指进去都能感觉到四面八方的壁肉在包裹和挤压她的指节。产后恢复得很好,但七个月没有被进入过的甬道在手指插入的瞬间产生了一种介于不适和渴望之间的感觉,不适是因为突然的撑开,渴望是因为终于被填充了。

  一根不够。

  她又加了一根。食指和中指并在一起,慢慢地、一个指节一个指节地推进去,推到第二个指节的时候,她的指尖碰到了阴道前壁上一个微微隆起的、质地和周围不同的区域。

  她知道那是什么。

  她在大学时代看过的一本两性科普书上读到过,那个位置叫G点,是女性阴道内最敏感的区域之一。林伟从来没有碰到过那个位置,因为他的手指从来没有在她体内做过除了"确认湿了没有"以外的任何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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