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蜜桃熟了-rrrr3】(10-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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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9-30

(十)跪姿与计数(2)


邵阳又加入了另一根手指。

他的食指和中指开始动。带着某种被触发的、终于找到一个出口的急切和粗鲁。

两根同时没入,每一次都准确无误地碾过那个最敏感的点。

然后刻意地在她即将攀上顶峰的前一秒突然抽离,换成最轻的、几乎感觉不到的触碰,把她从悬崖边硬生生拉回来,如此反复。

第三次的时候,严雨露已经开始求饶了。她的声音湿湿的,带着鼻音和哭腔。

“求你——求你让我——”

“让你什么?”

“让我——”

“说清楚。”

“让我高潮——”

她说出这几个字的瞬间,邵阳的手指停住了。

整个房间安静得只剩下两个人粗重的呼吸声。严雨露的脸埋在枕头里,耳朵红得能滴血,臀部的肌肉还在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内壁的空虚感在无声地尖叫。

“看着我。”他说。

严雨露没有动。

“看着我。”他的声音更低了,低到几乎听不见,但那种命令的力度没有减少半分。他另一只手伸过来,掰过她的下巴,把她的脸从枕头里转过来。

她的脸湿透了。眼泪和汗水混在一起,鼻尖红红的,嘴唇被自己咬得肿起来,下唇上有一道浅浅的齿痕,渗着一丝几乎看不见的血色。

他看着她,沉默了一瞬。

然后他的手指重新动了起来。这一次连续的、不间断的、稳定的刺激,每一次都精准地碾过那个点,拇指同时在前端画圈,力度均匀,节奏稳定。

严雨露的身体弓起来,又塌下去,又弓起来。

她的手指攥着床单,嘴唇张着,舌尖微微探出。她的呻吟从喉咙深处涌上来,像小提琴最高把位上的长音。

她到了。

那种感觉不是从某一个点开始的,是从整个身体同时开始的。

像一颗炸弹在胸腔里爆炸,碎片飞向四肢,经过手臂的时候手指痉挛,经过大腿的时候膝盖夹紧,经过小腹的时候深处的肌肉反复地、猛烈地收缩。

这个男人只是用手指,就让她高潮了两次。

她的眼前是白的,只有身体深处那个反复收缩的、像心脏一样跳动的点,在一下一下地泵出温热的、黏腻的液体,濡湿了床单,濡湿了他的手指,濡湿了他们之间的所有距离。

她不知道过了多久。十秒?二十秒?一分钟?

她瘫软在床上,胸口剧烈起伏,每一次呼吸都带动着全身的肌肉微微颤抖。她的腿还维持着跪姿,但膝盖已经撑不住了,身体向一侧倾斜,半趴半卧地倒在枕头上。

邵阳的手指从她身体里退出来的时候,发出了一声细微的、湿润的声响。那个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像拔出一瓶塞得太紧的红酒。

她听见他深吸了一口气,“说好了五次。”他说,声音哑得像被砂纸磨过,“这是第二次。”

严雨露的大脑还没有从高潮的余韵中恢复过来,花了好几秒才理解他的意思。五次。还差三次。

她的眼眶又热了。

“你——你变态——”她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带着哭腔和鼻音,像一只被欺负狠了的小动物在虚张声势地龇牙。

“嗯。”邵阳居然承认了。

他的手指蘸着那些黏腻的液体,在她的大腿内侧慢慢地涂抹,像在给一块面包涂黄油,那种湿滑的、冰凉的触感让她的大腿肌肉本能地收缩。“只对你变态。”

接着,他俯下身,滚烫的唇舌抵达了那个已经被蹂躏得红肿的、微微张开的入口。

“等、等一下,”严雨露的手伸过去,试图按住他,但她的手指还在发抖,根本使不上力。“你先回答我——”

“什么?”邵阳没有抬头看她,嘴唇贴上了她的大腿内侧。

“你——”她深吸一口气,像是在攒够勇气,“你今天跟姚遥——”

空气忽然变得很安静。安静到她能听见自己心跳的声音,一下一下地撞击着耳膜。

“我和姚遥?”他的声音变了。更低哑、更暗沉,更危险。

“我看到了。”严雨露的声音也在变,从刚才的破碎和求饶,变成了一种她自己也说不清的,带着一点赌气的、一点试探的、一点“我也有武器”的意味。

“她拉你的衣角。她跟你撒娇。”

严雨露顿了顿,然后问出了那句在清醒时绝不可能说出口的话:

“你对她笑了吗?”

邵阳没有说话。他还停留在那个位置,没有前进,也没有后退,就那样悬在边缘。

“你对她笑了吗?”严雨露又问了一遍,这一次声音更轻,轻到像是在自言自语。

邵阳忽然笑了。几乎可以称之为气声的笑。

然后他伸出舌头,舔了一下。

“你在吃醋吗?”他说,语气里带着一种不可思议的、像是在确认一件不可能发生的事情的迟疑。

“我没有——”

“你在吃醋。”他又说了一遍,这一次更肯定了。

他的舌尖忽然探进去,那种被突然被刺激的感觉让严雨露的话卡在喉咙里,变成一声短促的、被掐断的尖叫。

“你吃醋的样子,”他的声音哑着,“比我想象中还要好看。”

他向上找到敏感的阴蒂,然后开始轻吮,像在品尝一道甜点,耐心得可怕。

“你流了好多。”他说,声音里有一种低沉的的笑意,“是因为我吗。是因为我碰你,还是因为吃醋让你更敏感了?

“我——没有——啊——吃醋——”她断断续续地否认,但每一个字都被他的吮吸弄得变了调,听起来更像是在撒娇。

“没有?”他重新含住她的敏感点,舌尖快速振动。

“有——”她投降了,声音里带着哭腔和笑意。

在眼泪和喘息之间,她居然也笑了。带着羞耻和释然,像是终于承认了一件一直不愿意承认的事情。

“我吃醋了,”她说,声音闷在枕头里,但每一个字都清清楚楚,“行了吧?你满意了?”

邵阳停下了。

然后他做了一件,他在这五夜的梦里从未做过的事。


(十一)梦醒之时(1)


严雨露是在身体被撑开的瞬间醒来的。

那种感觉太真实了。

被从内部缓慢占有的钝痛与饱胀交织的触感,真实到她的身体已经提前做出了反应,一声即将脱口而出的呻吟已经顶到了喉咙口。

然后她醒了。

邵阳的那个东西,在梦里,只进去了一个顶端。

她清晰地记得那个感觉,被撑开的、近乎撕裂的饱胀感。

她记得自己在梦里眼泪直接涌了出来,那种被填满的感觉太强烈了,强烈到她的身体不知道该怎么处理,只能用哭泣来释放。

她还记得邵阳在她身后的声音。一种她从未听过的、几乎可以称之为脆弱的声音。

他说:“……操,你太紧了,进不去。”

他说这句话的时候,声音是破碎的。像是在忍受什么,又像是在祈求什么。

然后他动了一下。只是轻轻的一下,但那个角度、那个深度、那个被缓慢撑开的饱胀感——

严雨露猛地坐起来,抓起枕边的手机。

凌晨四点二十三分。

她鬼使神差地点开了微信,点开了邵阳的朋友圈。

上一条还是之前的那条“睡不着”。

她刷新了一次。没有变化。

她知道自己应该把手机放下,应该躺回去闭上眼睛,哪怕睡不着也应该闭目养神。

她每天六点要起床,七点要出发去训练馆,八点有体能训练,九点是战术课,下午还有三小时的多球训练。

哪怕明天是周六,虽然没有一整天的训练安排,但她的膝盖还需要理疗。

她的排名还在往下掉。她没有时间失眠,没有时间做春梦,更没有时间在凌晨四点半刷一个男人的朋友圈。

然而她又刷新了一次。

这次,新的内容出现了。

邵阳在两分钟前发的,只有一个字:“操”

严雨露盯着那个字看了整整一分钟。

一个字的动态。没有标点符号,没有配图,没有多余的解释。

她是在四点二十三分醒来的。她在梦里感觉到他插入的那一刻,她醒来的那一刻,他也在醒着,或者刚刚醒来。

严雨露把手机扣在床上,双手捂住脸。

她的掌心贴着自己滚烫的脸颊,深呼吸了三次,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

但每一次呼吸都会带动胸口的起伏,而那两团沉甸甸的重量在每次呼吸时都会轻轻地晃动,蹭过自己交叉的手臂,带来一阵让她几乎要骂出声的敏感。

她想起了丁艺说的话。

“极度强烈的欲望会产生某种联结。”

她不相信这种玄学。她是运动员,她的世界观建立在秒表、分数、速度和力量上。

她相信看得见摸得着的东西,球网的高度是1.55米,发球不能过腰,膝盖的髌腱炎需要每天冰敷二十分钟。

但她也相信,她在梦里感觉到的东西,不像是她一个人的大脑能够凭空编造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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