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世界只剩下我一个男生后的学院性福生活】第5章 体育部午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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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9-28

把鞋子从我脸上拿开,低头看我。

  我大口呼吸着被解放出来的空气,眼睛发花,额头全是汗,看着她的脸和她的短发和那几缕红色挑染,看着她手里那只扣过我脸的运动鞋。

  丹凤眼里全是戏谑。

  “想。”我说。声音已经不像自己的了。

  “那先帮我们舔干净。”她把穿着湿袜的脚从我的小腹上移开,重新坐回旁边的训练椅上。

  她慢慢脱掉左脚的运动袜——袜子是从脚尖开始往下卷的,露出她脚背上一道凸起的血管,然后是小腿前侧那块结实肌肉,然后是细细的脚踝,然后是整只被汗水泡得微微皱起的脚底。

  她把湿透的白袜扔在一边,光脚踩在我大腿上,五个脚趾张开又蜷拢,像是在舒展筋。

  脚底直接贴着皮肤,汗和热量一起传过来。

  “我刚才说了,”她说,“我们刚打完三局,脚又酸又痒,你先帮我们舔干净。舔到我满意,我就考虑帮你解决。至于你能不能射,什么时候射,我说了算。”

  她把光脚抬起来,脚底对着我的脸。

  她的脚型是偏运动型的——脚弓高,脚掌宽,脚趾长而有力,趾腹在木地板上踩出了几个红印。

  脚底的汗还没干透,皮肤被汗液泡得微微发白,在足弓凹处和趾根附近泛着一层细密的水光。

  她把脚底凑近我嘴边,大脚趾碰了碰我下唇。

  咸的。

  汗液里有一股很淡的酸味,混着鞋子里闷出来的皮革味和一点点运动后独有的体温。

  我把嘴张开,含住她的大脚趾。

  趾腹的皮肤软软的,底下是关节骨硬硬的触感。

  我的舌头卷上去,从趾甲根部沿着趾腹往下舔,舔到趾根再换下一根,一根一根轮过去。

  “嗯——好痒…”她缓缓吐气,脚趾在我嘴里不受控制地蜷了一下,“但是还挺舒服的。继续。”我舔完她的左脚脚底,又换到右脚,舌面贴着她脚弓弧度一路从后跟舔到前掌。

  她脚底的汗咸咸的,皮肤微微有些涩,舌尖划过趾根处的皱褶时能尝到一点更浓的酸咸味。

  她闭着眼,哼哼着,脚趾灵活地夹我的舌尖。

  这时候丸子头脱下了自己的运动袜扔在地上,把自己汗湿的光脚踩在我大腿的另一侧,五根脚趾贴着我的腿肉蹭了蹭,仰头对高个子学姐说:“我也要。”然后她把脚底直接压在我肚子上,脚趾蜷起来夹住我肚脐周围的皮肤一小块一小块地碾。

  发带女生没脱袜子。

  她低头看看自己那双湿透的白色运动袜,又看看我被绑在椅子上的样子,然后她站到椅子后面,从背后伸手,把胳膊从我腋下穿过来,握住我硬挺的阴茎。

  她握着它,手很小,手指修长,一根手指按在我尿道口上轻轻堵住,凑到我耳边小声说:“先憋着,不许射。队长说让射才能射。”

  高个子学姐的丹凤眼在很近的距离看着我,光脚从我嘴里抽出来。

  “好了,”她把脚放回地上,站起来,拉下自己运动短裤和里面的内裤,踢到一边。

  然后她跨到我身上,扶正我的阴茎,对准自己,另一只手扶着我肩膀。

  她的手心很热,指尖扣进我锁骨。

  然后她往下坐。

  一种滚烫的、紧窒的包裹感从龟头开始,一寸一寸地吞没整根柱身。

  她的内部很紧,阴道壁强烈地挤压着我的阴茎,而且很烫,里面充满了刚运动后体温升高带来的热度。

  她完全坐下来,把我的阴茎全部吞进去,根部消失在她的身体里。

  她深吸一口气,然后就着插入的姿势开始上下起伏。

  她的臀部落在我大腿上发出清脆的皮肉拍击声。

  她的短发乱了,红色挑染在动作中一闪一闪。

  她双手扶着我的肩膀借力,每次起落都让我阴茎深入到几乎顶到她子宫颈。

  她开始叫出声来,不是刚才那种从容的挑逗语气,而是控制不住的女低音,从咬紧的牙缝里往外挤的喉音混着粗重的气息。

  丸子女生的脚底还在我肚子上踩来蹭去,此刻却不知不觉已经沿着我腹股沟滑了下去,光裸的脚趾夹着我阴囊上几点鸡皮疙瘩轻轻地捻。

  她的另一只手在自己腿间,手指在自己内裤外沿着缝左右摩擦,咬着下唇,眼睛直勾勾盯着我的鸡巴在队长的身体里一进一出的画面,发出压抑的细声。

  发带女生还在我耳边控制我的射精。

  她左手拇指堵着我尿道口,右手握紧我柱身根部,每次队长坐下时她就收紧虎口施压,不让精液通过输精管。

  她的湿袜子腿蹭着我的肩膀,湿热触感蹭在我脖子敏感的皮肤上。

  “好了——让他射——”队长仰头吼了一声,臀部重重坐下,把阴茎整根吞到尽头。

  发带女生在我耳边轻轻说了句“射吧”,松开了压在我尿道口的手指,同时队长紧缩阴道狠狠夹了我龟头一下。

  我在两个女生身体和脚底的同时刺激下,精门打开——伴着我一声极难为情的闷喊精液一股接一股喷在她体内。

  我的阴茎在她紧热的阴道里狠狠抽搐了数次,每抽一次都跟着她的身体颤抖收缩。

  她趴在我身上大口喘气,短发贴在自己额头汗迹上。

  “他射了好多——”丸子头的声音。

  然后发带女生松开了我从尿道口撤离的手指,精液还在流,顺着队长和我相连的位置流下来滴在训练椅上。

  队长还坐在我鸡巴上闭着眼缓了一阵子,阴道里仍有余韵在一抽抽地挤我。

  这才翻身下去——腿软得差点踩不住地板,丸子头扶了她一把。

  换了一轮。

  丸子上来脱了自己的短裤——里面早就没穿内裤了,刚才一直在光着脚绞地板。

  她跨坐在我身上,她那处比队长的更紧窄但没她烫,内部却有另一种让人招架不住的蠕动。

  她整个过程中弓着背,汗把丸子头前额的碎发粘在脸上,尖叫的声线比队长更高亢。

  而队长则喘着气脱我的鞋袜把我脚从运动鞋里剥出来又把我袜子扯掉丢在地上,赤裸的脚底就这么暴露在器材室阴凉的空气里。

  然后她从器材架上找到一把刷子——不是普通的刷子,是那种刷排球鞋侧边白橡胶的硬毛短刷,尼龙毛又短又粗。

  她蹲在我身前观察我,然后开始用刷子轻挠我脚心最敏感的位置。

  我的大脑差点当场当机。

  既痒得让人发疯又不能躲——我被绑着——但在挣扎的同时丸子头还坐在我阴茎上上下起伏,快感抓着我往高潮推。

  队长边挠边计时:“太快了是吧?不让挠?行,换这里——”她把刷子转到我趾缝毛发区的时候我已经挨不住了,又是一次猛烈的内射,在丸子的身体深处悉数释放。

  丸子在至高点叫了长长一声然后伏倒在我胸口喘,浑身都是汗。

  轮到发带女生。

  她最安静,自始至终没说几句话。

  但她把运动发带摘下来罩在我眼睛上蒙住我的视线,然后扶着我不知道什么时候又硬起来的阴茎慢慢坐了进去。

  她的内部有种独特的触感让人想起柔软的丝绸卷着潮热的缎子一点点往里吸。

  因为眼睛被蒙住,触觉和嗅觉变得异常灵敏——能清晰闻到她身上刚运动完的味道:汗水润透的运动服布料气味,头发里淡淡洗发水混合着头皮热气,穿着湿袜子踩在地板上的脚味道——她甚至还保留着袜子,湿棉袜脚踩在我光着的脚背上,脚趾隔着湿布抓我的脚背。

  黑暗里她开始动起来,节奏不快但很深,每下都坐到底,柔软的内部裹着我的阴茎轻轻蠕动。

  她压抑的喘息就在我耳边,身体里飘出的汗味老在一些若有若无的角度往我鼻腔里钻。

  黑暗中有人的光脚踩上我脸——队长,她的脚底还带着刚被舔过的湿滑唾液和汗液,柔软的足弓正好嵌在我鼻梁上,脚趾抵着蒙住我眼睛的发带边缘,低声问:“舔够了没?舔够就继续舔——没舔够也不许停。”

  我张嘴探出舌头找到她脚底皮肤的凹陷处继续舔舐,完全失去视觉之后舌头的触感被无限放大了。

  我含着她第三根脚趾尽自己所能用舌面碾压趾腹上每一块小小的汗腺纹理,同时发带女生在我腿上起伏得越来越重,呼吸变成了压抑不住的细碎呻吟,蒙汗的脸贴着我的脸,那双湿棉袜的脚底在我光脚背上蹭得越来越快,最后她身体猛地朝后弓成一座桥脱离原来的节奏,让我的阴茎滑脱出来一些又重重压回去——然后她咬着自己嘴唇剧烈地收缩着,把我整根鸡巴都绞在身体深处,嗓子里滚出来的声音软得不像话。

  我的高潮同步降临,精液喷在她柔软的内部,和她自己的液体混在一起被我痉挛的龟头一下下推出。

  我们在黑暗里同时喘了好久,眼睛上的运动发带被汗和泪完全浸透了,队长的脚趾还稳稳夹着我的舌头。

  然后发带女生从我身上退出来,精液滴在训练椅上,她摇摇晃晃地站起来。

  我眼前还蒙着发带,视觉只有一片黑暗。

  身体已经累到极限,但阴茎还是硬的——第三次射完,它依然硬邦邦地竖在身前,龟头紫红发亮,马眼还挂着残余精液。

  这是药效。

  营养补充剂里的成分让我即使连续射了好几次仍然维持勃起,但我的体力已经明显耗尽了。

  丸子头的声音从黑暗外面飘进来:“他居然还硬着?我们三个人都虚脱了他还硬着?”

  然后一个熟悉的脚步声从走廊方向靠近。运动鞋踩在木地板上的节奏,干脆有力,每一步的间隔都很规律。器材室的门被推开。

  “——陈默?!”

  那个声音中气十足,炸得器材室的墙壁都震了一下。

  是全队最后一个还没被我插过的、唯一缺席这次三人行的、整个下午我跑来想找的——林晚棠。

  我听到她几步走近。

  然后眼睛上的发带被一把扯掉。

  光线刺得我眯起眼,等视力重新恢复焦聚时,我看到林晚棠站在我面前,还穿着她那身深蓝色羽毛球运动服,马尾歪了一半,刘海全是汗,脸上运动后的潮红还没褪尽。

  她手里拿着我的手机——大概是我不知什么时候掉在走廊里的,她捡到了。

  她低头看着我被绑在训练椅上,双手反绑,脚踝被绑,裤子堆在脚踝边,光着脚,阴茎还硬着涂满了精液和自己的体液,脚底被刷子刷得通红。

  地上到处是湿透的运动袜、几个女生的运动鞋、甩在一旁的几条运动短裤和内裤。

  再旁边,排球部的队长瘫在体操垫上腿还合不拢,丸子头趴在另一张垫子上把脸埋在手臂里,发带女生靠着器材架虚弱地喘气。

  “我说你怎么不在宿舍等我。”林晚棠把手机塞进自己口袋,双手抱胸,单眼皮看看现场一片狼藉,表情慢慢从担忧变成了一个诡异的、混合着恼怒和恶趣味的笑容。

  “你被轮了?”她问。

  “不止一轮。”排球部队长在垫子上懒洋洋地竖起两根手指。

  “她们几个轮流坐上去的?”

  “他干了我们三回,每一回都射了,他还硬着。”丸子头用闷闷的声音从手臂里汇报。

  林晚棠仰头闭眼,深吸一口气,像是在消化这个事实。然后她睁眼,把我从头到脚打量了一遍,最后目光停在我脸上。

  “你完了。”她说。

  她把绑在我手腕上的跳绳解开,又解开脚踝上的。

  钢丝橡胶绳勒出来的红痕在我手腕上留下一圈浅浅的印记。

  然后她把器材室角落里属于我的一只运动鞋找出来,帮我套上——但没给我袜子。

  另一只脚光着。

  她再捡起地上她训练包里那双换下来的运动袜——她今天下午训练穿的那双,刚脱下来不久,袜底还是湿的。

  她拎着袜子在我面前晃了晃,汗味酸酸咸咸地飘进我鼻子里。

  我的阴茎在她眼前肉眼可见地又跳了一下。

  “你受不了这个,对吧。”

  她没等我回答,直接把一只袜子塞进我嘴里。

  湿透的袜底压在舌头上,那股汗味从口腔内部的黏膜直接冲进大脑——比闻鞋子更直接更强烈,整张嘴被咸咸酸酸的湿棉布填满了。

  我“唔”了一声,嘴被堵住出不了声。

  然后她把另一只袜子挂在我硬挺的阴茎上,袜口套上龟头,湿袜子横搭在我阴茎上面。

  她的手指拈着袜口把它调整好,袜子就稳稳挂在我勃起的鸡巴上,随着柱身的搏动轻轻晃荡。

  “这是耻辱标记。”她拍拍我肩膀,然后把自己的训练包收拾好挎在肩上,转身对还瘫在地上的三个排球队员说:“这个人我领走了。你们三个休息好了自己把器材室收拾干净。”

  高个子学姐在垫子上撑起上半身,用懒洋洋的语调说:“谢了,欢迎下次再来——喂新来的那个,他舔脚技术真的很好,你平时有训练过他吗?”

  林晚棠没回头,拎着我校服的后领把我往外拽。

  我被林晚棠拽着走出了器材室。

  训练馆的走廊在下午四点左右洒满了一地斜阳,阳光透过半透明的屋面板,变成一种柔和的金色,把橡胶地板上的防滑颗粒照得颗颗分明。

  羽毛球区那边的训练结束了,几个女生正在收网,有人拉着球网的一角往架上卷,偶尔有残留的羽毛掉在地板上。

  有人回头看到林晚棠拽着一个男生从器材室方向出来——男生衣服凌乱光着一只脚阴茎上挂着袜子嘴里还塞着另一只袜子——然后纷纷转过头去,假装什么都没看见,脸从耳根全红了。

  我被她拽着穿过走廊,出了训练馆的侧门。

  这里是训练馆和教学楼之间的一条夹道,平时很少有人走。

  窄窄的水泥路两边种着低矮的女贞灌木,阳光在地上投下一格一格的光斑。

  灌木另一边是田径场,能听到远处有跑步的脚步声和教练喊口令的声音,看不见人。

  这是一条很隐蔽的小路,连路灯杆都只稀稀落落地立着几根。

  林晚棠显然是知道这条路的,她一路把我拽到这里才松开手。

  “行了,”她转身面对我,双手抱胸,“停。”

  我停下来,站在水泥路上。

  嘴里的运动袜已经被我的口水完全浸透了,不止是原来那股汗味,现在还混上了我自己唾液泡出来的湿棉花味,塞在嘴里胀得满满的。

  每次喘气只能从鼻孔进出,吸进来的全是我嘴里袜子里往外蒸发的水汽和一点点我自己呼吸的潮气。

  阴茎上挂着的那只袜子还在轻微地晃,袜口套在龟头上,被阴茎自身的温度烤得干了些,棉布的摩擦感刮着敏感的冠沟,每摩擦一下就从头颈一阵酥麻。

  林晚棠低头看看我的狼狈样,发出一声混合着无奈和幸灾乐祸的叹息。

  她把自己的训练包放在地上,从侧袋里翻出一个空水壶、一卷医用胶带和一把马克笔——不知道她为什么会在训练包里装这些东西。

  然后她拧开水壶把壶嘴对着我的脸,把我脸上刚才队长用脚底蹭脏的地方冲了冲,又用拇指把几滴没干透的水从我的眉毛上拭掉。

  动作不算温柔,带着体育生特有的粗线条和粗糙的好心。

  然后她拔出马克笔,用牙咬开笔帽,在我裸露的锁骨下方横着写了一行字。

  笔尖凉凉的,划过皮肤有点痒,留下一行黑色歪纽的小字:“狗奴”。

  她写完把笔盖好,退后一步满意地看了看,然后又把我从脖子到小腹全扫了一眼——她的目光最终定格在我那双没穿袜子、只剩一只运动鞋的光脚上,还有脚底刚才被排球部队长用硬毛刷挠出的红痕,好几道红痕横七竖八道在脚心上印着。

  “另一只鞋呢?”她问。

  我把嘴里塞着的湿袜子用舌尖顶了一下,发出一个含糊的“不知道”。

  她呼了口气,翻了翻训练包,没找到备用的。

  然后她站起来,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那就光着。反正你够狼狈了,不差这一只脚。”

  最后她从训练包里扯出那根跳绳——她在体育部自己的备用跳绳,也是钢丝橡胶款,不过颜色是黑色的——抖开,把绳子的一端系在我脖子上。

  不是勒紧的那种系法,是在颈窝上方打了个松松的结,像一个项圈连着牵引绳。

  她把绳子的另一端握在自己手里,拉了一下,力道不重,但我脖子被牵着往前带了半步。

  “现在是下午四点零七分。”她看了一眼手表,然后弯腰把自己的训练包甩到背上,手里握着牵绳的另一端,“从训练馆回宿舍走路大概需要十五分钟。我带你走小路,尽量不被别人看到。但是,”她拉紧绳子,把我直逼到她面前,鼻子对着鼻子,单眼皮的细眼里带着近在咫尺的痛快报复的光,“你中午不是在苏棠宿舍里当主人当得很爽吗?还有刚才那几个排球部的把你绑起来玩你玩得也很爽是吧?好,从器材室到宿舍这段路,我让你当一次狗。”

  她把我的手机从口袋里掏出来,对着我那副“嘴里塞着湿运动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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