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青梅做了十年炮友后】(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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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9-03

让我瑟缩了一下。

  她弯下腰,将嘴唇凑到我的耳边,用只有我们两人能听到的音量,带着一种过来人的笃定和一丝看好戏的促狭,低声说道。

  仅仅是这句话,带着某种暗示和预告的魔力,就让我感到腿间那个已经门户大开、湿润不堪的入口,不受控制地“倏”地一下,猛地收缩、痉挛起来,涌出一股新的热流。

  这反应如此诚实,如此不受控制,让我脸颊烧得更厉害。

  “疼的话……要告诉我哦……”

  陈远航没有理会晓曦的插话,他的全部注意力似乎都集中在了我的身体和我的反应上。

  他温柔地、几乎是呢喃般地再次低语,仿佛在进行最后的确认和安抚。

  然后,他调整了一下姿势,跪坐在我张开的双腿之间。

  我感觉到一个滚烫的、坚硬如铁的、顶端湿滑的圆钝物体,带着不容忽视的存在感和热度,抵上了我那已经濡湿泥泞、微微开合的入口。

  他停顿了一两秒,似乎在积攒勇气,或者是在做最后的心理准备。然后,他腰部微微向前用力——

  终于,陈远航将那根让我思绪纷乱、既渴望又畏惧的滚烫坚硬的肉棒,对准了位置,开始缓缓地、极其小心地,向我的身体内部推了进来。

  一种被撑开的、饱胀的、带着轻微撕裂感的触感传来,但并不尖锐。

  实际上,几乎没感觉到传说中那种撕心裂肺的、象征性的疼痛。

  或许是因为前戏足够充分,我的身体早已做好了准备;或许是因为他进入得足够缓慢和温柔;又或许,是我的注意力完全被另一种更强烈的感受所吸引。

  倒不如说,当那根又热又硬、带着惊人尺寸和生命力的肉块,一点点撬开我紧致而湿滑的阴道内壁,坚定不移地向深处推进,直到那圆润硕大的前端,终于触碰到我最深处那个从未被探访过的、柔软而神秘的点的瞬间——一种难以言喻的、奇妙的、混合着轻微胀痛和巨大满足的舒适感,如同深海暗流般,猛地攫住了我的整个身心。

  那感觉陌生极了,却又好像期待已久。

  身体内部传来一种被填满的、踏实的充实感,空虚的悸动被瞬间抚平。

  (这是什么……)我茫然地想着。

  这和手指带来的刺激完全不同。

  这是一种更深层、更本质的连接。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他存在于我的体内,他的脉搏仿佛通过那根坚硬的器官传递过来,和我身体内部的律动隐隐共鸣。

  起初,那只是一种微小的、带着点异物侵入感的异样和不适,但随着陈远航开始尝试性地、缓慢地前后移动腰部,让肉棒在我狭窄的甬道内反复进出,每一次抽送都摩擦着内壁敏感的褶皱,每一次向最深处的撞击,都精准地碾过那个刚刚被发现的、无比脆弱的快乐点,那异样感便迅速地被一种逐渐增强的、令人战栗的舒爽所取代。

  下腹部开始像被温水持续浸泡般,从内部发热、发麻,一种奇异的暖流在那里汇聚、盘旋。

  一种仿佛从子宫深处、从灵魂最隐秘的角落涌上来的、从未体验过的、纯粹而原始的快感,像滴入清水中的墨汁,一点点扩散,一点点将我的理智、我的思考能力染成空白。

  世界缩小到这个沙发,缩小到我和他紧密相连的身体。

  (啊……不行了……这个,绝对不行……)这快感太强烈了,太超过了。

  它不像之前那样是皮肤表面的、可以稍微忍耐的刺激,而是从身体最核心处爆发出来,直接作用于神经中枢。

  我感到了恐惧,一种对即将失去控制的恐惧,但恐惧之下,是更汹涌的、想要彻底沉沦的渴望。

  我不由自主地、用尽全身力气紧紧地抱住了陈远航汗湿的、微微弓起的背部。

  我的指甲可能嵌进了他的皮肤,但我顾不上了。

  我需要一个锚点,一个在我被这快感浪潮淹没时,能让我不至于彻底迷失的依靠。

  而他的身体,此刻成了我唯一的浮木。

  被这席卷全身的、全新的、完全不同于自慰或边缘性行为的快感浪潮玩弄于股掌之间,我什么也无法思考,大脑一片混沌,只剩下最本能的反应。

  我只能像离水的鱼一样,张着嘴,不停地、破碎地喘息,将灼热的气息喷在他的颈窝。

  “嗯啊……嗯、唔……啊、哈啊……嗯呼……嗯嗯……哈啊……”我的呻吟声失去了任何矜持的伪装,变得又软又黏,带着浓重的鼻音和情动的沙哑,在安静的客厅里回荡,和我自己听着都觉得陌生。

  “雨桐,看起来超级舒服嘛。”

  晓曦的声音再次从沙发后面传来,带着毫不掩饰的观察和评论。

  她从后面探出头来,脸颊几乎贴在我的脸侧,目光在我因为快感而扭曲、泛着潮红的脸和陈远航奋力动作的背影之间来回扫视,然后,她满足地、带着点小得意地“嘻”地笑了一声,仿佛在欣赏一件由她亲手促成、并且效果超出预期的“作品”。

  然后,她做出了一个让我心脏骤停的举动。

  她伸长了她那纤细的脖子,越过的肩膀,凑向正一边沉重喘息、一边随着本能节奏奋力摆动腰部的陈远航。

  在我的脸旁边,几乎能感觉到她呼吸的距离,她仰起脸,而陈远航,像是被某种习惯或默契牵引,也微微低下头——

  两人又开始旁若无人地、甜腻地接吻。

  “嗯唔……嗯啾……?”嘴唇紧密相贴又分离的细微水声。

  “远航也看起来很舒服嘛……?”晓曦在亲吻的间隙含糊地调笑,然后再次凑上去,“舔舔……?”我甚至能听到他们舌头交缠时发出的、更加湿濡的声响。

  (……我也,想接吻……)这个念头像一根针,狠狠地扎进了我被快感浸泡得昏昏沉沉的大脑。

  看着两人在我眼前、在我脸旁边,漏出甜腻的鼻息,舌头热烈地交缠在一起,分享着唾液,那种亲密无间的姿态,像一把淬毒的匕首,刺穿了我刚刚建立起来的、与他身体连接的满足感。

  我再次清楚地、无比尖锐地意识到,自己有多么渴望与陈远航进行那种嘴唇对嘴唇、舌头对舌头的、最深层次的亲吻。

  那不仅仅是性的一部分,那似乎代表着某种更深的认可和亲密。

  不久,似乎吻够了,或者只是想给我一点“空间”,晓曦结束了这个短暂的插曲,直起身,脚步声轻快地消失在通往厨房的方向。

  客厅里又只剩下我和陈远航交错的喘息和身体撞击的声音。

  我抓住这个机会,在又一次被他顶到深处、发出呻吟的间隙,努力聚焦视线,紧紧地、带着明确诉求地,盯住了陈远航近在咫尺的脸。

  我的眼神一定充满了渴望和催促。

  然而,他不知为何,好像刻意避开了我目光中的含义。

  他的呼吸喷在我的脸颊上,带着情欲的热度,但他的嘴唇又一次偏离了目标。

  他低下头,温热的吻落在我的脖颈侧面,然后是锁骨,接着,他用舌尖,湿漉漉地、带着挑逗的意味,从我的颈窝一路向上,慢条斯理地舔舐,直到敏感的耳根附近,甚至将舌尖探入我的耳廓轻轻搅动。

  那感觉当然也很刺激,让我浑身发颤,脖子下意识地缩起。

  (不对……不是这样……)心底的失望和一丝恼怒开始堆积。

  为什么?

  为什么就是不肯吻我?

  因为我是“第一次”所以特别对待?

  还是因为……在他心里,只有晓曦有资格得到他的吻?

  这个猜测让我的心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了,有点疼,更多的是不甘。

  “嗯……”在他又一次用牙齿轻咬我耳垂时,我终于忍不住了,带着压抑的哭腔和浓浓的不满,将堵在胸口的话冲口而出:“……啊、啊……为什么啦……唔……”我扭动着头,试图避开他对我耳朵的攻击,直视他的眼睛,“……亲我一下嘛……”声音里带着自己都没察觉到的委屈和撒娇。

  等我意识到的时候,已经将自己的不满和渴望如此直白地、几乎是带着点无理取闹意味地脱口而出了。空气仿佛凝固了一瞬。

  说完之后,剧烈的羞耻感后知后觉地涌上,我感到脸颊和耳朵烫得吓人,一定红得不能看了。

  但即使如此,被快感和嫉妒(或许还有别的)烧灼着的脑子里,也只剩下“想和陈远航接吻”、“想和他舌头交缠”、“想证明我和晓曦在他那里至少在这方面是平等的”这一个固执的念头了。

  其他的,什么羞耻,什么后果,全都顾不上了。

  陈远航的动作明显顿住了,连腰部的挺动都缓了下来。

  他撑起一点身体,与我拉开几厘米的距离,有些困惑地、甚至是无措地看着我。

  他的脸也很红,汗水顺着额角滑落,眼神里充满了情欲,但此刻更多了一种被打断节奏的茫然和……一丝为难?

  他沉默了几秒,似乎在组织语言,然后才有些艰涩地、断断续续地回答,声音比刚才更加沙哑:“因为……接吻……”他停顿了一下,移开视线,仿佛不敢看我的眼睛,“……还是和真正喜欢的人做比较好吧……”

  (居、居然是这种理由……!?)我愣住了,脑子里“嗡”的一声。

  一瞬间,因为这过于单纯、过于老套、甚至有点“愚蠢”的理由,我甚至感到一丝荒谬的愤怒。

  都什么时候了?

  都赤身裸体地交合在一起了,他居然还在纠结接吻的“意义”?

  还在划分什么“真正喜欢的人”?

  那他现在对我做的这一切又算什么?

  纯粹的生理发泄吗?

  当然,会有这种激烈的反应,或许是因为我已经被一波波快感和得不到满足的亲吻渴望弄得有些癫狂了,理智所剩无几。

  但更深层的原因,也许是这句话无意中戳破了我一直不愿深想的现实:我们之间,确实没有“喜欢”作为基础。

  这次初体验,源于我的焦虑和晓曦的撮合,是一场各取所需的“帮忙”。

  这次初体验结束,等我从这情欲的迷宫里走出来,彻底冷静下来之后,我不敢保证自己不会为今天这轻率地交出身体(甚至可能还有部分心意)的举动感到后悔,感到廉价。

  所以,陈远航大概是为了我着想?

  为了给我留下最后一点心理上的退路和尊严?

  留下一个“至少初吻还在,可以留给未来真正喜欢的人”这样苍白又可笑的安慰?

  所以才固执地、近乎迂腐地坚持不吻我?

  我看着他因为情欲和汗水而显得格外生动的脸庞,看着他那双此刻写满了认真和困扰的眼睛,那份愤怒奇异地消退了一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复杂的、酸涩的情绪。

  但是,可是——

  (都到这一步了,身体都连在一起了,心里也乱成一团了,怎么可能还忍得住啊……!还在乎什么狗屁的“真正喜欢的人”?!我现在就想要!)身体深处涌起的、更猛烈的渴望和一种破罐子破摔的冲动,压倒了一切理性的分析。

  等我意识到的时候,我的身体已经再次先于大脑行动了。

  我猛地抬起上半身,双臂用力勾住他的脖子,将他拉向我,同时我自己仰起脸,带着一股豁出去的劲头,主动地、甚至有些凶狠地,夺走了陈远航因为惊讶而微微张开的嘴唇。

  就算被他觉得技术差、毫无章法、像个饥渴的疯女人也无所谓了!

  我强硬地用自己的嘴唇碾压着他的,然后用舌尖笨拙地、却异常坚定地撬开他因为惊愕而忘记闭合的牙关,不管不顾地将自己的舌头伸了进去,闯入他那温热湿润的口腔。

  陈远航显然被我这突如其来的袭击惊呆了,他整个人都僵住了,连呼吸都停滞了一瞬。

  他惊讶地睁大了眼睛,近在咫尺地看着我,瞳孔里映出我因为激动和情欲而显得有些不讲理的脸。

  但这样的僵持只持续了短短一两秒。

  或许是被我的决绝感染,或许是身体的本能压过了那点无谓的坚持,又或许,他内心深处也并非完全抗拒。

  他长长的睫毛颤动了一下,然后,就像终于放弃了某种徒劳的抵抗,他缓缓地、温柔地闭上了眼睛。

  同时,他那一直被动承受着的、有些不知所措的舌尖,开始试探性地、带着点生涩的回应,轻轻地缠了上来,勾住了我的。

  当两条湿滑、温热、带着彼此独特气息和淡淡唾液味道的软肉,在狭窄的口腔里第一次真正相遇、触碰、交缠时,一股比之前任何身体接触都更强烈、更直达灵魂深处的战栗,像高压电流一样,从相贴的嘴唇窜开,瞬间击穿了天灵盖,蔓延至全身每一根神经末梢。

  (糟了……这个,太舒服了……)我脑子里只剩下这一个念头。

  接吻带来的快感,竟然如此惊人。

  它不仅仅是嘴唇和舌头的摩擦,它是一种全方位的感官冲击。

  能闻到他身上混合着汗水和一种干净皂角的男性气息,能尝到他口腔里淡淡的、说不清的味道(并不难闻,反而有种让人上瘾的吸引力),能感觉到他柔软的嘴唇和偶尔擦过的牙齿,能听到我们交换唾液时发出的、细微而淫靡的水声……所有这些,汇聚成一种比单纯性器交合更亲密、更让人心神荡漾的愉悦。

  我用手臂更紧地环住陈远航的头,手指深深插进他的发丝,紧紧抱住,仿佛要把他揉进我的身体里。

  然后,我彻底放弃了思考,发疯似的与他交缠着舌头,吮吸,舔舐,模仿着刚才看到的他和晓曦接吻的样子,但更加急切,更加贪婪。

  和被阴茎插入、撞击身体最深处带来的那种充实而猛烈的快感不同,接吻的快感是绵长的、渗透性的、带着一种奇异的安心感和归属感。

  它让人晕眩,让人沉醉。

  大脑的核心,那负责理智和思考的区域,已经在这种双重快感(下身被填满撞击,嘴唇被热烈亲吻)的夹击下彻底麻痹、罢工了。

  除了陈远航以外——他的体温,他的气息,他舌头的触感,他在我体内的脉动——什么都无法思考。

  世界缩小到我们两人紧密相连、唇舌交缠的方寸之间。

  “嗯唔……嗯啾……舔舔舔……嗯啾……舔舔……啾噜……”我们交换唾液的声音,我们压抑不住的喘息和呻吟,在安静的客厅里交织成一首最原始的情欲奏鸣曲。

  我的鼻尖蹭着他的,我们的脸颊贴在一起,汗水混合在一起。

  (不得了了……这个……远航……)在这样极致的感官沉溺中,我勉强找回一丝神智,微微睁开眼睛,想看看他的表情。

  近在咫尺的,是陈远航不知何时也已经睁开的、正静静凝视着我的眼眸。

  距离太近了,近到我能看清他瞳孔里我自己迷乱失神的倒影。

  但更让我心脏骤停的,是他眼神本身。

  那不是平时在教室里看到的,那种沉默的、带着点阴郁和疏离的眼神,也不是刚才做爱时那种充满情欲和专注的眼神。

  那是一种更深邃的、更原始的东西。

  瞳孔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很大,很黑,像不见底的深潭,里面翻涌着我看不懂的、激烈的情感和欲望,但同时又带着一种近乎冷酷的清醒和……侵略性?

  那眼神牢牢地锁住我,仿佛要将我的灵魂都吸进去,拆吃入腹。

  那是野兽的眼睛。

  是掠食者在确认自己猎物的眼神。

  那里存在的,绝不是那个在班级角落里不起眼的、可以轻易被忽略的男生陈远航,而是一个拥有着野生般纯粹欲望和强大掌控力的雄性脸庞。

  这张脸因为情欲和汗水而显得格外生动,甚至……有点性感。

  我感到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然后“咚”地一声,重重地跳了一下,撞击着胸腔,带来一阵闷痛和更强烈的悸动。

  (啊……不行了……)这眼神的冲击,比任何肉体上的刺激都更让我慌乱。

  它好像直接看穿了我所有的伪装,看透了我心底那点连自己都不敢承认的、正在疯狂滋长的迷恋和依赖。

  我感到了危险,一种灵魂即将被俘获的危险。

  我几乎是惊慌地、逃避般地再次紧紧闭上眼睛,不敢再与他对视。

  我用尽全力抱紧陈远航汗湿的、微微颤抖的身体,仿佛这样就能获得一点安全感,同时更深地、近乎绝望地与他唇舌交缠,像是要在他身上,或者在这个吻里,找到最后的庇护所。

  我沦陷了。不仅仅是身体在快感中沉沦。

  是被那惊鸿一瞥的、野兽般的眼睛,那仿佛能看穿一切、又充满独占欲的眼神,给彻底射穿了心脏。某种坚固的东西碎裂了。

  (不行了……会喜欢上的……这样下去,会真的喜欢上的……)一个清晰的、带着恐惧和认命的念头,浮现在被情欲和吻弄得一片混沌的脑海。

  不仅仅是身体享受着与他交合的愉悦,不仅仅是贪恋他带来的前所未有的快感体验。

  内心某个角落,那点因为他的“不起眼”而产生的轻视和犹豫,那点因为他是晓曦的“炮友”而产生的微妙比较和嫉妒,那点对这次经历“不过是解决初体验”的定位……所有这些,都在他温柔的进入、生涩却认真的爱抚、以及刚才那个让我灵魂战栗的眼神和此刻热烈缠绵的亲吻中,土崩瓦解。

  内心那点脆弱的防线,也即将被陈远航这个雄性——这个在性爱中展现出惊人反差和魅力的、陌生的陈远航——彻底征服、占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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