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模拟器中的老婆们竟然成真了!】(32-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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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7-28


  柳如烟的行李箱出来了,一个深灰色的硬壳箱,看尺寸不小,上面还挂了一个手提包。

  李默刚要伸手去拿。柳如烟快了他一步,弯腰一把提了起来。

  箱子很沉。

  她的手腕因为重量微微弯了一下,胳膊上的肌肉绷了起来,高跟鞋在光滑的地面上滑了半步,身体晃了一下。

  李默赶紧上前一步。

  我来——

  不用。"柳如烟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手指攥着箱子的拉杆。

  她拖着箱子往前走,轮子在地板上哗哗的响,箱子太沉了,她每走一步身体都会微微往那边歪一点,高跟鞋踩的不太稳。

  李默跟在后面,看着她吃力的样子,伸出手,手指刚碰到箱子的拉杆。柳如烟猛地停住了。

  她转过头,看着他的手。

  然后抬起头,看着他的脸。

  我说了不用。

  声音很轻,但每个字都带着刺。

  李默的手缩了回去。

  柳如烟转过头,继续拖着箱子往前走。

  走了大概十步,箱子的轮子卡在了地砖的接缝处,她使劲拽了一下,没拽动,手腕往内侧扭了一点,疼的她眉头皱了一下。

  李默站在两步开外,看着这一幕。

  她的后背绷着,肩膀因为用力微微耸起来,脖子上有一层薄薄的汗,碎发贴在耳后。

  他往前走了一步。

  柳如烟猛地松开了拉杆。

  箱子歪倒在地上,发出一声闷响。

  她转过身,看着李默。

  眼睛红了。

  不是哭,是被什么东西烧的。

  李默。

  嗯。

  你到底在怕什么?

  她的声音在发抖,每个字都在颤。

  我都说了你是我的男人了,我当着别人的面说的,我帮你赶走了陈屹。

  然后呢?

  她的嘴唇抿了一下,咬出了一道白印。

  我说了不用你就真的不拿了?我说了不用你听不出来那是气话?

  李默的瞳孔猛地缩了一下。

  柳如烟盯着他,眼眶里的红蔓延到了眼角。

  我不需要你解释萧琢玉的事,那个事我不在乎。

  我在乎的是你。

  你永远在等我开口,等我先动手,等我给你台阶,等我把自己脱光了递到你面前,你才敢碰。

  她的声音越来越低,低到最后几个字几乎被机场的广播声盖住了。

  我不想每次都是我主动,李默。

  说完她转身就走,步子比刚才快了一倍,高跟鞋敲在地面上的声音又急又密。

  行李箱歪倒在地上,她没管。

  李默站在原地,脑子里嗡的一声炸了。

  不是因为她的话。

  是因为他终于听懂了。

  从头到尾,从地库到机场,从不接电话到不让他碰行李箱,她不是在生气。

  她是在等。

  等他主动。

  等他不再畏畏缩缩的站在她身后。

  等他像个男人一样,不管她说什么,直接冲上来,把她的行李箱抢过去,把她的手拉住,把她的嘴堵上。

  而他,每一次都在她说"不用"的时候退了回去。

  每一次。

  李默弯腰,一把捞起地上歪倒的行李箱,右手拖着自己的箱子,左手拎着柳如烟那个沉的要命的硬壳箱,两步并作一步往前追。

  柳如烟的背影已经快到出口了,针织衫的下摆被风吹的往一边飘,步子越走越快。

  如烟!

  他喊了一声。

  声音在空旷的到达大厅里炸开,周围有几个旅客回头看了一眼。

  柳如烟的脚步顿了一下。

  没有停,但速度慢了。

  李默拖着两个箱子追了上去。



  第34章



  李默追上柳如烟的时候,她已经站在到达大厅出口外面了,风把她针织衫的下摆吹的往一边飘,碎发贴在脸颊上。

  她没回头,但脚步确实停了。

  李默拖着两个箱子走到她身后,喘了两口气,把她的箱子搁在脚边。

  箱子我拿了。

  她的声音恢复了平时的冷淡:"车在哪?

  分公司安排了一辆,在停车场。

  一辆黑色的奥迪A6停在接机区最里面的位置,钥匙插在车门边上的磁吸盒里,分公司提前放好的。

  李默正要绕到驾驶座那边。

  柳如烟先一步拉开了驾驶座的门,坐了进去。

  李默愣了一下。

  上车。"她的声音从车里传出来,没有解释。

  他把两个箱子塞进后备箱,坐进了副驾。

  柳如烟发动了车,倒车出库,动作干净利落,方向盘打的很准。

  车汇入了主路。

  李默看了一眼导航,没开。

  酒店往左边——

  我知道。

  柳如烟没有往左拐,车直直的开上了城郊方向的快速路。

  李默的嘴合上了。

  车窗外的路灯越来越稀,城市的灯光在后视镜里缩成了一团模糊的光斑,前方的路越来越黑,两边从写字楼变成了厂房,从厂房变成了空地,从空地变成了树。

  柳如烟一句话没说,双手握着方向盘,目视前方。

  李默坐在副驾,手搁在膝盖上,指尖在裤缝上来回蹭。

  他不知道她要去哪。

  但他没问。

  刚才在到达大厅里她说的那些话还在他脑子里转。

  车开了大概四十分钟。柳如烟把车拐进了一条没有路灯的小路,两边全是树,枝叶在车灯里晃着,打在挡风玻璃上的光影一明一暗。

  车停了,引擎熄了,车灯灭了。

  四周瞬间暗了下来,只有仪表盘上微弱的蓝光照着两个人的脸。

  远处有山峦的轮廓,黑压压的一条线横在天际。

  安静的能听见虫叫。

  柳如烟靠在驾驶座的椅背上,双手还搭在方向盘上,手指无意识的敲了两下。

  李默。

  嗯。

  萧琢玉亲你的事,我不在意。

  李默转过头看她。

  柳如烟没看他,盯着前面漆黑的挡风玻璃,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很稳。

  李默的嘴唇动了一下,没说话。

  我在意的不是这个。"柳如烟的手指从方向盘上收了回来,搭在自己膝盖上,指尖攥着裙摆的边角。

  我问你一个问题。

  你说。

  你以后打算怎么办?

  李默的呼吸停了一拍。

  柳如烟转过头,看着他。

  车里很暗,但仪表盘的蓝光打在她脸上,能看清她的眼睛,亮的,认真的,没有一丝笑意。

  我说的是你和我。

  你打算一直这样下去吗?我主动,你被动,我往前走一步,你就跟一步,我不走,你就站在原地?

  李默的嘴唇发白了。

  我问你呢,李默。

  我……

  你什么?

  他的拳头捏紧了,指节咔咔的响,喉结猛地滚了两圈,嘴巴张开又合上,反反复复。

  柳如烟等了十秒。

  二十秒。

  他没说出一个完整的句子。

  柳如烟的眼神变了,不是冷,是一种比冷更让人难受的东西。

  失望。

  最后一次机会。

  她的声音沉了下去,带着严肃。

  李默,你现在,马上,告诉我你心里到底在想什么。

  你要是再跟我说\'对不起\'或者\'我不知道\',我们就到这里了。

  你要是再跟我说'对不起'或者'我不知道',我们就到这里了。

  我柳如烟可以把自己脱光了递到你面前,但我不能跟一个连话都不敢说的男人过一辈子。

  车里安静了。

  安静到虫鸣声从车窗外渗进来,一声一声的钻进耳朵里。

  李默低着头,盯着自己的手,拳头攥的死紧,指甲掐进了掌心。

  他的肩膀在抖。

  我配不上你。

  声音从他嗓子里挤出来,哑的不像话,每个字都在发颤。

  柳如烟的眼皮跳了一下。

  你爷爷是什么人,你爸是什么人,星海集团是什么,你身边那些人是什么级别。

  他抬起头,眼睛红了,不是哭,是被什么东西烧的。

  他的声音越来越大,越来越抖,越来越控制不住。

  你问我打算怎么办?我他妈也想知道我该怎么办!

  你跟我之间的差距大到不是一个世界,我站在你旁边连呼吸都觉得占了便宜!

  你让我主动?我怎么主动?我拿什么主动?我有什么资格主动?

  他的声音在最后一个字上碎了,喉咙像被人攥住了一样,发不出声了。

  车里又安静了。

  李默的手撑着膝盖,低着头,肩膀一耸一耸的,整个人缩在副驾的座椅里。

  柳如烟盯着他看了很久。

  说完了?

  李默没抬头。

  柳如烟深吸了一口气。

  然后她伸出手。

  不是去摸他的脸,不是去拍他的肩膀。

  她的手伸向了李默的腰间。

  手指准确的找到了他的皮带扣,金属扣环在她指尖下发出细微的响声。

  李默的身体僵了。

  你干什

  别动。

  柳如烟的声音不大,但语气不容商量。

  她解开了皮带扣,把皮带从他裤子的腰环里一截一截的抽了出来,皮革在布料上摩擦的声音在安静的车厢里格外清晰。

  整条皮带被她抽了出来,攥在手里。

  李默呆了。

  柳如烟拿着那条皮带,看了他一眼。

  然后她伸手按下了驾驶座左侧的调节键,座椅靠背往后倒了下去,几乎放平了。

  她把自己的双手伸了过来,手腕并在一起,连同皮带一起,塞进了李默的手心里。

  李默低头看着自己手里。

  柳如烟的两只手腕叠在一起,皮带绕在上面,没有扎紧,松松的搭着,她的手指修长,指甲上淡粉色的甲油在仪表盘的蓝光下泛着微弱的光。

  她躺在放平的座椅上,仰着脸看他。

  头发散在椅面上,针织衫的领口因为躺下的动作往一边歪了,露出一截锁骨,胸口的起伏比平时快了一点。

  绑上。

  她说。

  李默的瞳孔猛地缩了。

  你说你配不上我。

  柳如烟的声音很轻,轻到像是只说给他一个人听的。

  那我把我自己交给你。

  全部。

  你想怎么处置都行。

  觉得自己没资格?

  她的嘴角弯了一下,眼角泛着一层薄薄的水光。

  那我给你资格。

  李默的手在发抖,攥着皮带和她的手腕,手指有些用力。

  他盯着柳如烟的脸,她的眼睛在暗光里亮的不像话,里面没有挑逗,没有戏谑,是一种李默从来没在任何人脸上见过的东西。

  是把自己全部押上去的孤注一掷。

  柳如烟从座椅上撑起半个身子,靠近他。

  她的嘴唇贴上了他的耳垂,呼吸喷在他的耳廓上,烫的他整个人都在发抖。

  她开口了。

  声音很轻。轻到像羽毛落在水面上。

  主人。

  李默的手猛地攥紧了皮带。



  第35章



  柳如烟的声音落进他耳朵里的时候,李默感觉自己脑子里有什么东西碎了。

  不是崩溃的碎,是一层壳。

  一层从小到大长在他身上的壳,叫自卑,叫不配,叫"你算什么东西"。

  主人!

  她叫他主人!

  她把自己的手腕递到他面前,躺在放平的座椅上,叫他主人。

  李默低头看着手里的皮带和柳如烟叠在一起的手腕,手指在发抖,不是害怕,是身体里有一股东西正在往上顶,从胸腔顶到喉咙,从喉咙顶到眼眶。

  他攥紧了皮带。皮革绕过柳如烟的手腕,缠了一圈,又缠了一圈,扣环穿过带孔,拉紧。

  不是松松垮垮的搭着了。

  是真的绑上了。

  柳如烟的手指动了一下,试了试松紧,皮带勒着她的手腕,留下了一道浅浅的压痕,她抬起头看着李默。眼睛亮的不像话。

  主人终于肯绑我了。

  她的声音带着一点沙哑,尾音往上翘了一下,嘴角弯着,整个人躺在座椅上,双手被绑在头顶,针织衫的领口因为手臂上举的动作被扯开了,锁骨和肩膀大片的暴露在仪表盘的蓝光下。

  李默的喉结猛地滚了一下。柳如烟的脚动了。

  她踢掉了高跟鞋,光着的脚从座椅边沿伸了过来,脚趾白皙修长,红色的车厘子指甲在黑暗里反着微弱的光泽,脚背绷着,脚尖碰到了李默的大腿。

  沿着大腿内侧,慢慢的,一寸一寸的,往上滑,隔着裤子蹭到了他的胯间。

  脚心贴上了那根已经硬到发疼的东西,脚趾蜷了一下,夹着轮廓勾了一道。

  李默倒吸了一口气。

  柳如烟仰着脸看他,嘴唇微微张开,声音变了,变细了,变软了,带着一股让人头皮发麻的黏腻。

  主人……小母狗想伺候你……

  李默的手指攥紧了她绑着皮带的手腕,另一只手伸向了她的领口。

  手指扣住了针织衫的边缘,刚要解开,柳如烟摇了摇头。

  别解。

  嗯?

  撕。

  她的声音很轻,眼睛直直的盯着他。

  主人,撕我的衣服。

  李默的瞳孔缩了一下,手指攥紧了领口的布料。

  嘶——

  针织衫从领口被撕开了一道口子,纤维断裂的声音在安静的车厢里格外刺耳,裂口从领口一直延伸到胸口,里面黑色蕾丝的内衣暴露了出来。

  柳如烟的身体弹了一下,不是因为疼,是被这个动作的力道和粗暴激出来的本能反应,她的呼吸猛地加重了,胸口的起伏幅度肉眼可见的加大。

  再撕。

  李默的另一只手也抓上来了,两只手一起,把残余的针织衫往两边扯开,布料从她身上被剥了下来,碎成了两片挂在她手臂上。

  柳如烟躺在座椅上,双手被绑在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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