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苍衍雷烬】(番外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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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7-04

处那团越烧越旺的火。

那片被雷击木林三面环绕的草坡尽头,是一小块更加隐蔽的空地。

地势低洼,像一只浅浅的碗,四周的野草长得比人还高,将这块空地严严实实地围在中间。月光从头顶直直地照下来,像一个天然的、银白色的天井。草地柔软而厚实,踩上去像踩在一层厚厚的绒毯上,草叶上沾满了夜露,在月光下闪着细碎的、钻石般的光。

龙啸停下脚步。

铁链从他手中滑落,落在地上,发出“哗啦”一声轻响。他转过身,看着还跪在身后草地上的陆璃。

她没有站起来。她跪在那里,四肢着地,仰着脸看他。月光从她身后照过来,将她那对垂在胸前的丰乳照得雪白刺眼,乳峰顶端的嫣红在银白的月光下像两滴凝固的血。她的嘴唇还微微张着,舌尖还隐约伸在外面,胸口剧烈起伏,每一次呼吸都能看见肋骨在漆皮紧衣下微微隆起又平复。

龙啸在她面前蹲下来。

他的目光与她平视,那双深邃的眼眸在月光下亮得惊人,带着一种她越来越熟悉的、笃定的、属于驯兽师的光芒。他伸出手,捏住她的下巴,拇指在她下唇上轻轻一摁,将她的嘴唇摁得微微张开,露出里面湿润的、粉嫩的舌尖。

“师娘。”他的声音低沉,带着一种让人腿软的沙哑,“母狗要怎么挨肏,你知不知道?”

陆璃的呼吸骤然急促起来。

她的目光与他交汇了一瞬,然后低了下去,落在他赤裸的胸口,落在他结实的腹肌,落在他胯间那根已经彻底硬挺、直直翘起、近在咫尺的紫红色巨物上。她的喉咙滚动了一下,然后——

她在四肢着地的姿势上,将臀瓣撅得更高。

不是简单的撅高,而是一个彻底的、极致的、将身体后半部分完全向上翻起的姿态。她的上半身向下俯伏,胸口贴在草地上,那对丰乳被压在身下,乳肉从身体两侧溢出来,在月光下像两团被挤扁的雪白面团。她的下巴抵在草地上,脸侧着,嘴唇几乎要贴上地面。

而她的腰肢向下塌陷,形成一个夸张的、凹陷的弧形,将重心完全压在后半身。

她的臀瓣高高撅起,几乎要与地面垂直,在月光下像两座浑圆的、被黑色蕾丝包裹的山丘。那被蕾丝黑丝紧紧勒住的肥美臀肉,从大腿根部一直延伸到腰际,在月下泛着幽暗的、湿润的光泽。袜口的蕾丝花边深深嵌进她丰腴的大腿肉里,勒出一道道浅浅的、诱人的勒痕。

双腿向两侧大大地分开,膝盖外展,将腿心最私密处彻底暴露在月光下。

黑色的蕾丝黑丝在大腿边缘参差不齐,露出上面下那片被爱液浸得湿透的、肥美的、充血肿胀的嫩肉。

那两瓣阴唇已经彻底充血,呈现出熟透的、近乎发紫的深红色,从肥美的花户中鼓胀而出,像两片被蜜汁泡涨的肥厚花瓣。它们湿漉漉地翕张着,每一次呼吸都能看见那两瓣软肉在微微开合,露出内里更嫩的、更红的、闪着水光的媚肉。晶莹的爱液正从那幽深的穴口缓缓泌出,顺着会阴滑落,在蕾丝镂空的边缘汇聚成一颗颗透明的、摇摇欲坠的露珠,在月光下闪着淫靡的光。

她的肛门也在月光下一览无余。那小小的、粉色的、菊花般的开口,因为情动而微微收缩,周围的皮肤皱褶在月光下清晰可见。

龙啸蹲在她身后,看着这个姿势。

从上往下看——她趴伏在草地上,臀瓣高高撅起,腰肢深深下塌,像一只彻底发情的、正在等待公狗爬跨的母犬。她的脸埋在草丛里,项圈上的铁链散落在她头侧的草地上,铃铛在她呼吸的节奏中轻轻晃动,发出细碎的、清脆的“叮铃”声。

她的双手向前伸直,手掌平按在草地上,手指张开,指尖微微蜷缩,像在抓紧这片大地,准备承受即将到来的、狂风暴雨般的撞击。

她的双腿分得很开,膝盖在草地上压出两个深深的坑印,高跟鞋的鞋尖还点在地上,鞋跟悬在半空,随着她身体的细微颤抖轻轻晃动。

龙啸的呼吸变得粗重。

他没有立刻扑上去。

他蹲在她身后,伸出手,指尖触上她撅起的、被蕾丝包裹的臀瓣。冰凉的指尖与温热的、被蕾丝包裹的臀肉接触的瞬间,陆璃浑身一颤,喉间溢出一声压抑的、短促的呜咽。她的臀瓣不自觉地收缩了一下,又缓缓放松,像一朵被触碰的、羞怯的、却在渴望更多触碰的花。

他的手指顺着她臀瓣的弧度缓缓下滑,从臀峰到臀侧,从臀侧到大腿根部,指腹描摹着她身体的曲线,感受那温热的、微微颤栗的皮肤。他的指尖最后停在她腿心处那片幽谷边缘,在那片被爱液浸得湿透的、肥美的嫩肉外侧。

他用食指和中指,轻轻拨开了那两瓣充血肿胀的阴唇。

“啊......”陆璃的身体猛地一僵,喉咙里溢出一声沙哑的、近乎哭泣的呻吟。

那两瓣肥厚的软肉被他拨开的瞬间,内里嫩红的、层层叠叠的媚肉便暴露在月光下,暴露在夜风中。那些媚肉湿漉漉地翕张着,每一层褶皱都在微微蠕动,像某种深海中的、被惊扰的、却在等待被喂食的软体生物。穴口处那幽深的、看不见底的通道,在月光下呈现出一个粉红色的、收缩着的、贪婪的洞口。

晶莹的爱液从那洞口涌出,顺着她的大腿内侧缓缓滑落,在蕾丝黑丝上留下一道晶亮的水痕。

龙啸的目光落在那片湿滑的嫩肉上,落在那张翕张着的、贪婪的穴口上,落在那不断涌出的、在月光下闪着光的爱液上。他胯间那根巨物硬得发疼,龟头在马眼处涌出一大股清亮的腺液,顺着龟头的弧度滑落,在茎身上留下一道湿润的、反光的水痕。

“师娘。”他的声音沙哑到近乎撕裂,“湿成这样了?”

陆璃把脸埋在草丛里,没有说话。她的耳朵在月光下烧得通红,脖颈上项圈里的皮肤沁出一层细密的汗珠,在月光下闪着湿润的光。她的臀瓣却在微微摇晃——不是大幅度的、刻意的扭动,而是细微的、本能的、无法控制的晃动,像一只发情的母犬在用屁股向公犬发出无声的邀请。

龙啸不再说话。

他直起身,跪到陆璃身后,双膝分开,稳稳地跨跪在她高高撅起的臀瓣两侧。他的大腿肌肉贲张,将她的双腿夹在中间,膝盖压进柔软的草地,在泥土上留下两个深深的印记。他伸出手,一手掐住她左侧的腰胯,五指深深陷进那被蕾丝包裹的、丰腴的腰肉里。另一只手扶着自己那根怒张到近乎疼痛的紫红色巨物,将滚烫的龟头抵上她湿滑泥泞的、被拨开的、正翕张着等待的穴口。

龟头触到那片嫩肉的瞬间,两人同时发出一声压抑的喘息。

那滚烫的、坚硬的、硕大的龟头,就抵在她最柔软、最湿热、最脆弱的入口处。她能用身体里每一根神经感受到它的形状——它的圆润,它的滚烫,它马眼处那点湿润的、滑腻的腺液,它冠状沟那道微微凸起的边缘。它就在那里,不动,不推进,也不后退,就那么抵着,像一个在门口徘徊的、笃定的、不慌不忙的入侵者。

陆璃的臀瓣开始剧烈颤抖。

不是刻意的摇晃,不是本能的扭动,而是纯粹的、无法控制的、肌肉的痉挛。那颤抖从她大腿根部开始,蔓延到臀瓣,蔓延到腰肢,蔓延到整个后半身。她的双手在草地上抓紧,指节泛白,指甲嵌进草丛里。

月光下,草坡上,两人保持着这个姿势——她趴伏在地,臀瓣高撅,穴口大张,龟头抵门;他跪在她身后,巨物在手,指尖掐腰,岿然不动。夜风从草坡上方吹过,带起一阵草叶的沙沙声,项圈上的铃铛在她急促的呼吸中发出细碎的“叮铃叮铃”。

“啸儿......”陆璃的声音从草丛里传出来,闷重、沙哑、带着哭腔,“进来......求你......进来......”

“求谁?”龙啸的声音低沉,没有任何情绪波动。

“求......求主人......”陆璃的声音断断续续,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求主人......赏母狗......赏母狗主人的大鸡巴......”

最后几个字她说得极快,像是怕自己反悔似的,一鼓作气从喉咙里吐出来。说完之后,她的脸深深埋进草丛里,耳朵烧得像要滴血。

龙啸的嘴角微微勾起。

他掐紧她的腰胯,拇指在她腰侧的皮肤上重重一摁,然后——

挺腰。

不是缓慢的、试探性的进入,而是凶狠的、毫无保留的、一插到底的贯穿。

“哦齁齁齁齁齁齁——!!!”

陆璃的尖叫声在寂静的夜色中炸开,尖锐得几乎要刺破云层。她的身体猛地向前耸去,上半身被这一下顶得在草地上滑出去一截,胸口在草叶上拖出一道湿漉漉的痕迹。她的双手在身前疯狂抓挠,抓到一把草叶,攥紧,草汁从指缝间挤出,在月光下泛着青绿色的、苦涩的气息。

那根粗长狰狞的紫红色巨物,在这一瞬间,齐根没入了她的骚穴。

整根。

龟头破开层层叠叠的媚肉,那些湿滑的、滚烫的、层层叠叠的嫩肉在他插入的瞬间疯狂地、痉挛般地收缩,像无数张小嘴同时亲吻着他茎身上的每一寸皮肤。龟头碾过花径中段那处最敏感的凸起时,她的身体剧烈弹跳了一下,喉咙里发出一声变了调的、近乎惨叫的呻吟。然后龟头继续深入,撞上花径最深处那团更紧致、更湿热、更柔软的嫩肉——那是她的花心,那是她子宫的入口。

龟头顶在那处嫩肉上,不,不是“顶”,是“撞”。像一个粗鲁的、不请自来的客人,用尽全力撞上了主人紧闭的大门。那处嫩肉剧烈痉挛,本能地收缩、后退、想要躲避,却被那滚烫的、坚硬的、硕大的龟头死死抵住,无处可逃。

龙啸能感觉到她花心宫口处那圈环状肌肉的疯狂收缩。那圈肌肉像一只受惊的、紧闭的、小小的嘴,拼命地想要将入侵者推出去,却因为太过湿滑、太过柔软、太过无力,反而形成了一种更加强烈的、吮吸般的包裹感。

“肏......”龙啸从齿缝间挤出一个字,声音沙哑到几乎听不清。

他没有给陆璃任何适应的时间。

他掐紧她的腰胯,让她的臀瓣固定在他最舒服的角度,然后——

开始抽插。

不是温柔的、由浅入深的试探,而是狂暴的、凶狠的、次次都尽根没入、重重撞上花心的、彻头彻尾的征伐。

龙根抽出时,那根沾满爱液的紫红色巨物从她骚穴内迅速退出,只留龟头卡在穴口,茎身上青筋盘绕,在月光下清晰可见。她穴口处那些嫩红的媚肉被他带得向外翻出,像一朵被从花萼中强行拉出的、过于饱满的花蕊,在穴口处短暂地停留了一瞬,又被下一次插入狠狠塞了回去。

他插入时,粗长的茎身碾过花径中每一寸敏感的嫩肉,龟头重重撞上花心最深处那团紧闭的软肉,将那团软肉撞得向内凹陷,子宫口都被顶得微微发麻。囊袋重重拍打在她湿透的会阴上,发出清脆响亮的“啪”声,那声音在寂静的夜色中炸开,像一记耳光,扇在这片隐蔽的、月光笼罩的草坡上空。

“啪!啪!啪!啪!啪!”

密集的、清脆的、肉体碰撞的声响,一下接一下,一下快过一下,像暴雨拍打屋檐,像巨浪撞击礁石,像某种远古的、原始的、属于野兽的交配仪式中那永恒不变的、宣示占有与征服的鼓点。

陆璃的声音已经完全失控了。

不是平日那带着几分刻意、几分表演的呻吟,不是那压抑着、收着的、还带着一丝理智的浪叫。而是彻底的、毫无保留的、从灵魂最深处被挤压出来的、像野兽般的嘶鸣。

“哦齁!哦齁!哦齁!哦齁!太深了——太深了——顶到了——顶到最里面了——齁——!慢点——不——不要慢——重点——再重点——哦齁齁齁——!”

她的语无伦次,她的前后矛盾,她那一会儿求饶一会儿索要的、混乱的、被快感撕碎的话语,在夜风中飘散,又被下一轮撞击撞成更破碎的、更混乱的、更狂乱的音节。

龙啸不说话。

他只是在肏。

一下,又一下,又一下。

以稳定的、凶狠的、不容置疑的节奏,一次又一次地将那根粗长的阳物送进她肥美骚穴最深处。他的大腿肌肉在月光下贲张、收缩、再贲张,每一次挺腰都能看见那些肌肉纤维在皮肤下绷紧、跳动。他的小腹上沾满了从她骚穴内飞溅出的爱液,在月光下闪着湿润的、淫靡的光。

他的目光落在他的龙根和陆璃的骚穴交合的地方。

那里,她的蕾丝黑丝的边缘已经被撑得变形,黑色的蕾丝在她腿根处皱成一团,勒进她大腿内侧丰腴的皮肤里。她的阴唇——那两瓣充血肿胀的、深红色的肥厚花瓣——此刻正可怜兮兮地外翻着,紧紧箍着他那根粗壮的紫红色茎身,像一张被撑到极限的、贪婪的、却满足到极致的小嘴。

他抽出,那两瓣阴唇便跟着向外翻出,带出内里嫩红的媚肉和大量白浊的泡沫;他插入,那两瓣阴唇便被他粗壮的茎身强行塞回,紧紧贴附在茎身上,像一个被强行撑开的、再也合不拢的、认命了的伤口。

他的目光在她臀瓣上停留了一瞬。那对被黑色蕾丝包裹的肥美臀瓣,在他撞击的节奏中剧烈颤抖,肉浪从臀峰荡漾到臀侧,从臀侧荡漾到大腿根部,又从大腿根部反弹回臀峰,一波未平一波又起,连绵不绝。蕾丝黑丝的袜口勒进她丰腴的大腿肉里,勒出一道道深红色的勒痕,那些勒痕在他撞击的间隙中若隐若现,像一道道被刻在她皮肤上的、看不见的、属于他的印记。

他的目光上移,落在她的背脊上。黑色漆皮紧身衣紧紧贴在她背上,在月光下泛着湿润的、冷冽的光。她的脊椎骨在漆皮下隆起一道清晰的凸起,随着她身体的晃动,那凸起在漆皮下微微扭动,像一条被囚禁在黑色沼泽中的、正在挣扎的白蛇。

他的目光继续上移,落在她的脖颈上。黑色项圈紧紧箍着她纤细的脖颈,银色的铃铛在她剧烈晃动的节奏中疯狂颤动,发出急促的、细碎的、几乎连成一片的“叮铃叮铃叮铃”声。那声音尖锐而清脆,与她沙哑的、破碎的呻吟混在一起,形成一种矛盾的、却奇异地和谐的、淫靡的交响。

她戴着他给她套上的项圈。她像母狗一样趴着。她在被他肏。

龙啸的呼吸越来越重,越来越粗,像一头在深夜中奔跑的、不知疲倦的野兽。他的胸口剧烈起伏,汗水顺着他的胸膛滑落,滴在她光裸的背脊上,在黑色漆皮上留下一小片湿润的、反光的痕迹。他掐着她腰胯的手收紧,十指深深陷进她腰侧的软肉里,指甲在她皮肤上留下弯月形的印痕。

他突然加快了节奏。

不是循序渐进地加速,而是骤然爆发的、狂风暴雨般的、几乎要将她撕碎的疯狂冲刺。

“啪!啪!啪!啪!啪!”

肉体碰撞的声音密集到连成一片,再也分不出单个的节拍,变成一种持续的、连绵的声响。他的腰胯以惊人的速度前后运动,那根粗长的紫红色巨物在她骚穴内疯狂进出抽插,速度快到在月光下只剩一道模糊的残影。爱液被他高速的抽插打成了白浊的泡沫,从两人交合的缝隙中飞溅而出,落在草地上,落在她的蕾丝黑丝上,落在他小腹的肌肉上,在月光下闪着淫靡的、珍珠般的光。

“哦齁齁齁齁齁齁———!!!”陆璃的叫声拔高到近乎尖叫,尖锐得几乎要刺破耳膜,“太快了——啸儿——太快了——我受不住——受不住了——齁——!要坏了——要被你肏坏了——齁——!”

她的身体开始剧烈颤抖。不是之前那种花径的痉挛,而是一种更深层的、从身体核心处涌出的、无法控制的、濒临崩溃的震颤。那震颤从她小腹深处开始,像地震的震源,向四面八方扩散——蔓延到子宫,蔓延到花径,蔓延到阴唇,蔓延到大腿,蔓延到小腿,蔓延到脚尖,蔓延到她每一根手指,蔓延到她每一根头发丝。

她的双手已经抓不住草地了。她的手指在草叶上滑过,抓出一把又一把的泥土和草根,指甲里塞满了黑色的、湿润的泥土。她的脸埋在草丛里,口水从嘴角溢出,混着眼泪,在草地上汇成一小片湿润的、反光的痕迹。

她的臀瓣在疯狂地、不受控制地扭动。不是迎合,不是拒绝,而是一种更原始的、本能的、介于逃避与追逐之间的、混乱的扭动。那扭动没有规律,没有节奏,只是随着他撞击的力度和角度,本能地调整着自己身体最敏感的角度,让那根深入骚穴内的巨物能够一次次地、更精准地、更猛烈地碾过那处让她发疯的凸起,撞上那处让她崩溃的软肉。

龙啸感觉到了。感觉到她的花径在剧烈收缩,那些层层叠叠的媚肉像疯狂的海浪,一波又一波地、贪婪地、不知餍足地绞紧他的茎身。那收缩不是均匀的,而是不规律的、痉挛性的、从不同方向同时挤压的——左侧的媚肉收缩,右侧的媚肉放松;上壁的嫩肉绞紧,下壁的嫩肉痉挛。整个花径像一只被惊扰的、疯狂的、拥有无数只手的深海生物,在用每一只手、每一个触角、每一个吸盘,拼尽全力地、疯狂地、绝望地抓住那根正在它骚穴内横冲直撞的入侵者。

他感觉到她花心处那团嫩肉也在变化。那团紧闭的、像小嘴一样的环状肌肉,在他持续的、凶猛的撞击下,正在一点一点地、不情不愿地、缓缓地张开。不是完全张开,而是微微地、颤动地、试探性地张开了一小道缝隙,露出里面更柔软的、更滚烫的、从未被任何东西触碰过的子宫入口。

那道缝隙太小了,小到他的龟头无法进入。但每一次他撞上去,那处张开的缝隙就会像一张贪婪的小嘴一样,咬住他龟头最前端那一点敏感的皮肤,吮吸、亲吻、挽留。那股吸力太强了,强到他的脊椎骨都在发麻。

龙啸的眼眶红了。

不是悲伤,不是感动,而是一种更原始的、更野兽的、逼近极限时本能的生理反应。他的眼睛充血,瞳孔收缩,呼吸粗重到像一头雄狮。他的肌肉在月光下贲张到极限,每一块肌肉都在皮肤下隆起、绷紧、跳动,汗水顺着他身体的每一条沟壑滑落,在他脚下汇聚成一小片湿润的、反光的印记。

他收紧掐在她腰胯上的手,十指深深嵌进她腰侧的软肉里,几乎要将她的皮肉掐破。他将她的臀瓣固定在最合适的高度、最完美的角度、最方便他龙根深入骚穴的位置,然后——

他开始最后的冲刺。

——更深。更狠。更不要命。

每一次插入,他都将腰胯向前送得更远,将自己整个人都压向她,仿佛要将自己整个人都塞进她骚穴内。每一次插入,他都比上一次多顶入一分,龟头撞上她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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