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号公馆】(22-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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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5-24


  抱抱他们?

  那不过是去拥抱两个正在计算投资回报率的吸血鬼罢了。

  一股更加剧烈的寒意从脚底升起,瞬间冻结了那一丝刚刚萌生的动摇。陈默的眼神重新变得坚硬,比之前更加冰冷,更加决绝。

  “回头?”

  他冷笑一声,那笑声里充满了对过去的鄙夷和对未来的狂热。他猛地伸出手,一把打掉了老黄手里那把挡路的扫帚。

  “啪”的一声脆响,竹扫帚倒在地上,扬起一片尘土。

  “回到那个被踩在泥里、连狗都不如的日子?绝不!”陈默咬着牙,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钉子,“我现在很好,比任何时候都好。我不需要你的说教,也不需要那廉价的体温。只有弱者才需要抱团取暖,强者,从来都是独行的。”

  说完,他重新戴上降噪耳机,将音量调到了最大。

  那震耳欲聋的白噪音瞬间淹没了老黄的声音,淹没了风声,也淹没了他心底最后那一丝微弱的悸动。

  他启动了双腿,像是一辆开足马力的战车,加速冲过了老黄的身边。

  他跑得飞快,姿势依旧完美,但那背影看起来却像是在逃离一场无法面对的审判。

  老黄没有追,也没有去捡那把扫帚。

  他只是静静地站在原地,任由寒风吹乱他稀疏的白发。那件橙色的马甲在灰暗的背景下显得格外刺眼,却又无比孤独。

  风卷起地上的落叶,在空中打着旋儿,最终将陈默那远去的背影一点点吞没在晨雾之中。

  “尊重选择……”

  老黄低声自语,声音里带着一种超脱了凡俗的疲惫。他缓缓弯下腰,捡起那把被凡人嫌弃的扫帚,轻轻拍去上面的灰尘。

  “可惜了,这原本是个干净的灵魂。”

  扫地声再次响起。

  “刷——刷——”

  一下,又一下。他在清扫着这条路,也在试图清扫这个世界的尘埃,尽管他知道,有些尘埃已经渗入了骨髓,再也扫不掉了。

  ……

  陈默跑了很久,很久。

  直到那座公园被远远甩在身后,直到周围的景色变成了繁华的CBD区。

  但他停不下来。

  那种充满电的感觉依然在,肌肉依然不知疲倦,但他突然感到胸口传来一阵剧痛。

  那不是心脏病发的绞痛,也不是运动过度的岔气,而是一种空虚到了极致的塌陷感。

  就像是胸腔里原本装着灵魂的地方,突然变成了一个巨大的空洞。

  林主管那张死灰色的脸、父母贪婪的眼神、流浪狗恐惧的呜咽、还有老黄那句关于“裹尸布”的警告,这些画面像是一团乱麻,在他的脑海里疯狂地交织、缠绕,勒得他几乎窒息。

  他赢了。他赢了那个曾经看不起他的主管,他赢了那个曾经软弱的自己,他似乎赢了全世界。

  可是,当他站在这个所谓的“巅峰”时,他环顾四周,却发现周围一片漆黑。

  没有任何人可以分享这份喜悦。没有任何人真的在乎他是死是活。他在这个世界上,竟然是一座彻底的孤岛。

  恐慌,一种前所未有的恐慌抓住了他。

  他迫切地需要填补这个空洞。他需要某种东西来证明他的存在是有意义的,来证明他的选择是对的。

  那一刻,一个名字,或者说一种渴望,像毒瘾发作一样冲了出来。

  夏雯。

  那个在六号公馆里,眼神迷离、带着魅魔气息的女人。

  只有在她那里,在他每一次挥精如土、每一次沉沦在欲望深渊的时候,他才能感觉到那种虚幻却滚烫的“无条件温暖”。

  哪怕那是假的,哪怕那是陷阱,但那是此刻唯一能让他感觉到自己还“活着”的温度。

  “我要去公馆……我要去见她……”

  陈默在心里疯狂地呐喊着,脚下的步伐不仅没有减慢,反而变得更加狂乱。

  他像是一个溺水的人,拼命游向那唯一的一块浮木,哪怕那块浮木之下,是万劫不复的深渊。



  第23章 温柔埋骨

  天空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巨手硬生生撕开了一道口子,原本只是阴沉的积云此刻终于不堪重负,化作了倾盆而下的暴雨。

  雨水不是一滴滴落下的,而是像无数条冰冷的鞭子,带着审判般的力度狠狠抽打在这座钢铁森林的每一寸肌肤上。

  狂风呼啸,卷着雨水在街道上肆虐,将那些原本就在寒风中瑟瑟发抖的枯叶彻底碾碎成泥。

  陈默还在跑。

  或者说,他只是在机械地挪动着双腿。

  那昂贵的、为了展示精英身形而剪裁合体的运动装备,此刻已经被雨水彻底浸透,像一层冰冷滑腻的蛇皮死死贴在他的身上。

  每迈出一步,鞋子里都会发出那种令人牙酸的挤水声,仿佛是他灵魂深处发出的苟延残喘。

  他不知道自己跑了多久,也不知道自己跑到了哪里。

  那个清晨,那个关于“进化”和“赢家”的豪言壮语,在这场突如其来的暴雨面前,显得如此苍白可笑。

  雨水顺着他的脸颊流下,流进嘴里,带着一股城市特有的酸涩和尘土味。

  就在刚才,那种因为多巴胺分泌而产生的虚假亢奋感,像是被一盆冰水当头浇灭。

  随着心率的逐渐下降,另一种更加恐怖的感觉如潮水般涌来——那是彻骨的寒冷,以及一种几乎要将他胸腔压塌的孤独。

  他又想起了那个扫地老头的话。

  “裹尸布……”

  “去抱抱父母……”

  “滚开!”陈默在雨中发出一声歇斯底里的怒吼,声音瞬间被雷声吞没。

  他不需要那些!

  他不需要那些软弱的温情!

  他是陈默,是六号公馆选中的人,是这个世界的幸存者!

  可是,为什么这么冷?

  这种冷不是皮肤上的,而是从骨髓缝隙里钻出来的。

  他赢了林主管,赢了那个只会吃泡面的过去,但他现在站在暴雨里,环顾四周,这偌大的城市万家灯火,竟没有一盏灯是为他而留。

  他像是一条被世界遗弃的落水狗。

  不,他有地方去。他还有一个地方,那里永远温暖,那里永远有人在等他,那里是他唯一的……家。

  “公馆……夏雯……”

  这两个词像是他在绝望深渊中抓住的最后一根稻草。

  陈默猛地调转方向,甚至因为地滑而踉跄了一下,差点跪倒在泥水里。

  但他手脚并用地爬了起来,眼神中透出一种病态的狂热,跌跌撞撞地向着那个只存在于特定维度的坐标冲去。

  ……

  六号公馆的大门依旧是那种沉稳而神秘的深色调,在这漫天风雨中,它就像是一个静默的巨兽,张开着无形的嘴,等待着祭品的自动投喂。

  “砰!”

  并没有优雅的叩门,也没有绅士的等待。陈默像是疯了一样,用整个身体狠狠撞开了那扇沉重的大门。

  惯性让他收不住脚,整个人狼狈地摔了进去。

  书房内温暖干燥的空气瞬间包裹了他,与外面的冰天雪地形成了仿佛两个世界的割裂感。

  这里没有风雨,只有壁炉里静静燃烧的炭火,以及空气中那股若有若无的、令人安神的淡淡檀香。

  陈默趴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他那身原本象征着身份与地位的高级定制西装——不知何时他又换回了这身皮囊,或许是在幻觉与现实的交错中,他始终认为这才是他的本体——此刻吸饱了雨水,变得沉重无比。

  污浊的泥水顺着他的衣角流淌下来,在那张昂贵繁复的波斯地毯上晕染开一片刺眼的污渍,就像是一道丑陋的伤疤。

  他浑身发抖,那是生理性的失温,也是心理防线彻底崩塌后的痉挛。

  那副用来伪装斯文、掩饰眼神的金丝眼镜早已在奔跑中不知去向,此刻的他,露出了一双赤裸的、红肿的、布满了血丝的眼睛。

  那眼神中再也没有了往日的精明与算计,只剩下一种如婴孩般无助的惊恐。

  “救我……”

  他从喉咙深处挤出这两个字,声音嘶哑破碎。

  一阵轻盈的脚步声从楼梯上传来。那声音很轻,却每一下都像是踩在陈默的心尖上。

  他艰难地抬起头。

  昏黄而暧昧的灯光下,一道白色的身影正缓缓走下来。

  那是夏雯。

  她没有穿平时那套干练的职业装,也没有穿那些充满情趣暗示的制服。此刻的她,身上只穿着一条纯白色的真丝吊带睡裙。

  那面料极薄,如同一层流动的月光,毫无保留地顺着她娇小的身躯流淌而下。

  她似乎也刚刚沐浴过,乌黑的长发湿漉漉地披散在肩头,发梢还挂着晶莹的水珠,随着她的走动轻轻滴落。

  在这充满了欲望与算计的公馆里,她此刻的装扮纯洁得像是一个误入凡间的圣女,又像是一个即将步入殿堂的新娘。

  那层薄薄的真丝紧紧贴在她的身上,勾勒出她平坦的小腹和那微微挺立、不着寸缕的胸部轮廓。

  这种极致的纯白与圣洁,与此刻趴在地上、满身泥污、像个乞丐一样的陈默,形成了近乎残忍的视觉对比。

  一个是天上的云,一个是地里的泥。

  但“云”却向“泥”伸出了手。

  夏雯走到了陈默面前。她没有在意那昂贵地毯被弄脏,也没有嫌弃陈默身上那股混合着雨水、汗水和霉味的酸臭气息。

  她缓缓蹲下身,动作轻柔得像是在对待一件稀世珍宝。

  “怎么弄成这样?”

  她的声音不再是往日那种带着倒刺的嘲讽,也不再是那种高高在上的调侃。

  那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软糯,甜腻,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心疼,像是一股暖流,瞬间冲垮了陈默心中最后一道名为“坚强”的堤坝。

  陈默看着她,眼泪混杂着雨水,再一次夺眶而出。

  他猛地伸出手,死死抓住了夏雯赤裸的脚踝,像是溺水者抓住了浮木。他把脸埋在她的脚背上,嚎啕大哭。

  “我赢了……夏雯,我赢了那个混蛋主管……我拿到了订单……我成了公司的英雄……”他语无伦次地嘶吼着,身体剧烈地抽搐,“可是我好冷……我好怕……那个扫地的老头说我是死人……他说我是裹尸布……”

  “我是怪物吗?夏雯,你也觉得我是怪物吗?”

  他抬起头,眼神涣散而疯狂地看着面前这个少女,“父母只想要我的钱……同事只想看我死……只有你……你说过我是特别的……你说过这里是我的家……你是骗我的对不对?你是爱我的对不对?”

  此刻的陈默,哪里还有半点“商界精英”的影子?

  他就像是一个被剥去了所有外壳的软体动物,将自己最丑陋、最脆弱、最不堪的一面,毫无保留地展露在了这个名为“魅魔”的捕食者面前。

  夏雯看着他那张扭曲变形的脸,那双仿佛藏着星辰大海的眸子里,流露出了无限的怜爱。

  “傻瓜。”

  她轻叹一声,伸出那双白皙如玉的手,不顾上面的泥水,温柔地捧起了陈默的脸。她的指尖微凉,触碰到陈默滚烫的皮肤时,激起一阵战栗。

  “我怎么会骗你呢?”

  她微微倾身,将陈默那颗湿透了的头颅,轻轻拥入自己柔软温暖的怀抱中。

  “外面的世界太冷了,那是给死人住的。只有这里,只有在我身边,才是暖的。”她一边说着,一边轻轻抚摸着陈默那凌乱湿润的头发,动作充满了母性的光辉,“既然回来了,就别走了。把那些不开心的事情都忘了吧,这里没有扫地僧,没有林主管,只有我们。”

  陈默将脸死死埋在夏雯的胸口,鼻尖充斥着她身上那股独特的香气。

  那是一种混合了冷冽薄荷与陈年红酒的奇异味道,既清凉又燥热,让他原本紧绷到极致的神经瞬间松弛下来。

  “我不走了……我再也不走了……”

  他像个孩子一样在她是怀里呜咽着,眼泪鼻涕蹭在了那件纯白的真丝睡裙上。

  他感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安全感,仿佛回到了子宫,回到了生命的起点。

  然而。

  在这个温馨感人、足以让任何旁观者动容的拥抱背后,在陈默完全看不见的视角盲区里——

  夏雯的脸上,没有一丝表情。

  那双刚才还满含热泪与深情的眼睛,此刻却清澈得近乎冷酷。

  她微微扬起下巴,任由陈默在自己胸口哭得像个傻子,自己的眼神却越过他的头顶,冷冷地盯着书房墙上的那座古董挂钟。

  秒针在“滴答、滴答”地走着。

  夏雯有些无聊地眨了眨眼,那眼神里没有任何悲悯,也没有任何动情,只有一种纯粹的、“工作模式”下的精密计算。

  她在计算着时间,计算着火候,计算着怀里这个猎物还需要多久才能彻底熟透。

  那个拥抱陈默的手,机械而规律地拍打着他的后背,一下,两一下。

  如果陈默此刻能抬起头,哪怕只是一眼,他就会看到一张比那个扫地老头、比那个林主管、甚至比恶魔还要冷漠一万倍的脸。

  那是屠夫在安抚即将下刀的牲畜时,那种毫无波澜的平静。

  她甚至腾出一只手,推了推鼻梁上并不存在的眼镜——那是她以前作为“人类”时的习惯动作,此刻做出来,却透着一股令人毛骨悚然的荒诞感。

  “还要演多久啊……”

  她在心里默默地叹了口气,眼神里闪过一丝厌倦。

  但下一秒,当她低下头看向陈默时,那张脸瞬间又切换回了“圣女”模式,嘴角勾起一抹凄美而温柔的笑意。

  她缓缓伸出手。

  那只手纤细修长,指尖呈现出一种缺乏血色的苍白,指甲修剪得圆润整齐,透着淡淡的贝壳光泽。

  当这只手轻轻捧起陈默那张因为寒冷和恐惧而扭曲变形的脸庞时,陈默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寒颤。

  好冷。

  那掌心没有活人的温度,冷得像是一块埋在雪地里的玉石。

  但这股寒意触碰到他滚烫如火的皮肤时,却激起了一阵更为剧烈的、酥麻入骨的战栗。

  夏雯看着他,那双仿佛藏着星辰大海的异色瞳孔里,流淌着似水的柔情。

  她微微倾身,那一头湿漉漉的银发垂落下来,在陈默的脸颊上扫过,带来一阵微痒的触感。

  紧接着,她将自己那两片冰凉、柔软的红唇,如同恩赐般,轻轻印在了陈默干裂起皮的嘴唇上。

  “唔……”

  双唇相触的瞬间,陈默的瞳孔猛地收缩。

  那不仅仅是一个吻。

  一股奇异的液体顺着夏雯灵活的舌尖,蛮横却又温柔地渡入了他的口中。

  那液体入口冰凉刺骨,带着一股像是极地冰川上刮过的冷冽薄荷气息,却在滑入喉咙的瞬间,炸裂开一种陈年红酒般的醇厚与辛辣。

  这是魅魔的蜜液,是地狱特酿的迷魂汤。

  这股异香并没有进入胃部,而是仿佛化作了一道电流,瞬间钻进了他的鼻腔,直冲天灵盖。

  陈默只觉得脑海中“轰”的一声,原本那些关于林主管的嘲讽、关于父母的算计、关于老黄的警告……所有那些让他痛苦、让他恐惧的杂音,在这一瞬间被统统抹去。

  痛觉神经被强行麻痹,身体的寒冷与疲惫被抛到了九霄云外。

  他的世界里炸开了一团粉红色的雾气,在这雾气中,他只看到了眼前这个女人,这个唯一能给予他温暖的“神”。

  “夏雯……夏雯……”

  陈默在迷醉中呢喃着她的名字,仿佛那是某种神圣的咒语。

  他伸出那双粗糙、颤抖的大手,像是朝圣者触摸圣物一般,隔着那层湿透的真丝,迟疑而又渴望地握住了夏雯胸前那两团起伏。

  那手感,美妙得让他几乎要落下泪来。

  它们实在是太过小巧玲珑了,完全不是那些世俗画报上波涛汹涌的肉欲堆砌。

  握在手里,就像是两枚刚刚剥了壳、还带着露水的荔枝,又像是一捧温热软糯的糯米糍。

  那是少女特有的青涩与美好。

  虽然隔着一层湿布,但那惊人的弹性却顺着掌心清晰地传递过来。

  它们没有下垂的重力感,只有一种傲然向上的生机。

  陈默的手掌很大,几乎能将那一对盈盈一握的软肉完全包裹在掌心之中,但他不敢用力,生怕自己这双沾满了世俗尘埃的手会捏坏了这件完美的艺术品。

  “好软……好香……”陈默痴迷地低语,手指不由自主地收拢。

  随着他的动作,那层湿透的真丝在软肉上摩擦、滑动。

  而在那两团雪腻的顶端,两点原本隐藏着的、樱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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