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孽因】(220-2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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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5-18

220.姐姐穿成这样来泡温泉,到底是想勾引谁

风簌簌吹,脸颊爬起凉意,泡在池水里的身体,却因交媾变得愈发烫热。

叶棠没在水中,身体被温泉泡发软热,灼茎捅进穴道,胀开酸痛,那股不适仅持续了一小会儿,很快就随棍棒顶插,辗转磨出细微痒涩。

她倚着池壁,双腿缠夹在他腰间,肉茎在水下插捣小穴,热烫伴着湿润挤进甬道,填满整个小腹。那双箍在腰间的手逐渐游移,一掌扣臀,另一掌隔着泳衣,覆罩住她乳房,轻微捏了一把,就教她不自觉漏出呻吟。

“这么晚了,姐姐穿成这样来泡温泉,到底是想勾引谁?”

少年一面哑声,一面掬着乳团揉捏,粗砺指腹隔布搓捻,奶粒被他磨出痒痛。叶棠咬唇不语,他便加大力道,指缝并拢夹捏乳头,阴茎深插进她小穴,池水随之溅出哗啦声响。

“怎么不说话?”他抓握她奶,唇瓣贴近耳廓,继续低语,“来的人不是裴叙,姐,你是不是很失望?”

他越说越过分,指骨也越来越放肆,乳团被他挟持掌心,随捏揉不断变换形状。叶棠发狠咬他肩,他只是弯唇,勾指挑开那块薄布,将乳团从泳衣中释放,颤晃着浸入水下。

温泉雾气氤氲,赤裸胸脯在水中晃荡奶波,雪肌浸出粉晕,睫羽都挂了雾珠。聂因控住她臀,将她托出水面,不等女孩发出惊呼,便俯首吮吸住她奶头。

“不要……”叶棠心脏速跳,随即抬手推搡他头,“会被人看见……呜——”

唇瓣嘬着奶粒用力抿吸,另一掌罩住右侧胸乳,两颗乳头都置于掌控之下,女孩便再也无力推拒,喉腔溢出细吟,下巴抵靠他头,倚在池边任他顶肏。

她泡汤前洗过澡,胸前幽香扑鼻,两团乳肉细腻嫩滑,被泉水浸泡,愈发显得润白娇软。聂因含着她奶,舌尖围着乳头打转,齿尖啃啮乳晕,将奶肉一寸寸吞进口腔,绵密填满整个嘴巴,指腹也一刻未歇,捻着乳首挤压揉搓,撩拨出她声声颤音。

叶棠抓着他头,意欲推阻,齿尖随即咬得更深,在乳肉刻下圈圈牙印,大掌揉抚愈发收紧。她扭动腰肢,想离他远些,阴茎才刚滑出半寸,就被他重新顶回花心,龟头戳中湿肉,激发出她穴液淌流。

“别……别咬了……”

她气息发颤,身体仿佛融化水中,四肢被温泉泡得筋骨酥软,唯一的重心支点便是两人交媾着的下体。聂因抬头,见女孩面色酡红,眸光湿漉,唇角不由弯起,抬臂将她托稳:

“站不住了吗?”

叶棠不吭声,手臂圈着他脖子,以防自己溺入池中。聂因罩住她臀,一面挺身耸动肉棍,一面在她耳边继续追问:

“姐姐这身bikini到底是穿给谁看?是我,还是裴叙?”


221.姐,你跑什么?


肉棒粗硬灼烫,在水下捣戳小穴,池水也一并渗入甬道,胀得她小腹不住牵扯酸涩。叶棠伏在肩头喘息,聂因等不到回答,指掌便罩紧软臀,就着站立姿势,朝小穴重重顶入粗茎。

“呜……”

水池漾开层层涟漪,两人赤身相贴,倒影在水面若隐若现。女孩挂在少年身上,下巴抵靠肩窝,纤白藕臂紧缠脖颈,盘发垂落几缕,湿漉漉地黏在肌肤,雪色奶波蹭磨胸膛,膝盖浮出水面,隐约可见媾和着的下体。

叶棠浸在水里,臀瓣被大掌扣牢,粗烫茎柱一下下捅进小穴,律动带出水声哗啦,满池温泉随两人荡漾碧波,耳边尽是喘息浪声。她埋头不语,唇瓣咬住呻吟,唯恐这方动静引来探察,脊背弓起紧绷。

“姐,在温泉里和弟弟做爱,舒不舒服?”

聂因垂颈,唇瓣擦碰耳廓,在女孩耳边磁声低语:

“要是裴叙现在回来,一进门就能看到我们抱在一起。姐姐,到时候你该怎么跟他解释?”

他语气平静,仿佛在诉说他人之事,没有一丝半毫惧意。叶棠听了这话,混沌大脑却拨出一刻清明,意识到风险存在,即刻就欲松开胳膊。

“啊!”

不想屁股忽而被他大力一掴,“啪”一声打得极脆,鸟雀似乎都受惊振翅,啼鸣着飞向远处。

叶棠心跳加快,挣扎欲逃,借着温泉水波晃荡,勉力从少年臂弯挣脱。她慌不择路,转身游到池边,刚抓住浴袍,腰肢便被大掌重新紧箍,泳裤系带散开,最后一丝遮蔽也褪离身体,就这么光着屁股,被他从后顶入鸡巴。

“姐,你跑什么。”

磁沉嗓音自后响起,肉棒埋没甬道,箍在腰间的掌也顺势托起奶团,坚硬指骨紧抓乳房,奶肉被他捏得生疼,欲往后躲,湿穴反将鸡巴含得更深,阴囊在水下撞击臀底,隐秘拍出痒痛。

“我们就在这一直做,做到裴叙回来为止,好不好?”

少年在她耳边低声,鼻息喷洒肌肤,带出一串湿热痒意,让她不住身体紧绷。她咬唇不语,穴道绞缩欲逼退肉棍,下巴忽地被他捏住,抬转向后,唇瓣重重贴覆上他,呜吟被迫吞没的同时,粗茎也开始加快挺动,鸡巴把肉穴插得水声淋漓,酸胀快要撑破肚皮。

“呜……不……不要……”

她含糊吐字,湿穴被肉棍捣得痒麻难忍,阴茎自后没入穴道,龟头几乎就快顶到宫口。少年恍若未闻,继续疾速驰骋,阴囊啪嗒啪嗒用力甩打,大掌抓紧奶肉,揉捏挤出颤吟。

夜色幽谧,温泉水池哗响不断,茫白烟雾笼罩池面,却掩不住呻吟喘息昳散。

叶棠埋头靠在池边,身体陷没热泉,筋骨早已浸泡酥软,只剩一线幽息。她闭眼闷哼,粗棍在穴道无休无止冲撞,腰肢即将塌落,又被他捞回身前,指腹挤进肉埠捻揉。


222.姐姐……好像被他肏晕了


“姐,再坚持一会儿,他还没回来。”

他夹住阴蒂,拇指在尿口抹开痒意,嗓音落得很轻,几乎被交媾处的水声掩盖,“他明明都有未婚妻了,还要来和我抢姐姐,是不是只有让他看到我和你做爱,他才会死心?”

叶棠哽声未答,抵入阴埠的指肆意蹂躏软芽,阴蒂被他揉得痒胀,粗烫肉茎不知疲倦捣进拔出,穴口软肉似被抽带外翻,茎棍磨得穴壁灼痛。垂悬乳团浸在水中,随律动晃出雪波,乳根坠得酸软,膝盖也快支撑不住。

“慢、慢一点……”

她颤声启唇,嗓音嘶哑干涩,柔弱无骨的指扶着壁沿,指尖已泡白发皱。温泉池水不断聚热,大脑隐约缺氧,意识在模糊边缘摇摇欲坠,只能拼尽最后一丝力气开口:

“我头好晕……”

女孩裸着后背,颈项弯垂,薄削瘦肩似蝶翼颤缩不止,腰窝凹出极浅轮廓。聂因垂眸不语,俯身压落躯体,胸膛紧罩住她脊背,一手箍牢她腰,另一手与她十指交扣,阴茎在水下捣撞不停,浪花愈溅愈高,温泉池水波涛翻滚。

他一直知道姐姐骨架小,今天被他搂在怀里,才发觉她瘦得有些过分。不但脊骨硬得硌人,肚子上也没什么肉。他手臂匝着她腰,似乎能感触到阴茎凸起。棍物在小腹顶出形状,隔着肚皮,隐约发烫,是姐姐的小穴在吮吸他的肉棒。

聂因埋首肩窝,将整具女体圈箍怀中。只有嵌入她体内,他才能确信自己不被抛弃。裴灵说她不可能爱上他,这简直是无稽之谈。他是她弟弟,他是她血脉相连的亲人,他们之间有天然的血缘纽带,她怎么可能不爱他?

她是他一个人的姐姐,她只能爱他这一个弟弟。

阴茎在湿穴捣得愈来愈快,臀瓣被撞出翻腾肉浪。聂因捆着女孩,指腹在埠缝夹捻阴蒂。颤吟随顶戳一声声溢漏,穴道随之绞缩痉挛。他稳住气息,继续挺身夯撞,湿漉囊袋在臀底啪嗒拍甩,肉穴绞着龟头拼命挤榨。

雪花飘落头顶,温泉池水烟雾袅袅,虚晃着映出两人交迭胴体。他抱紧她腰,茎柱在痉挛中狠命捣杵,插到女孩哽咽不止,才终于闷哼一声,将浓精灌进她身体,喘息着停下律动。

夜色幽寂,山间偶或传来鸟啼,院内重新恢复寂静,池水平缓波荡。聂因拔出肉棒,女孩却仍一动不动趴在池边,仿佛已经睡着。

“姐?”

他微微俯身,在她耳边低唤。女孩依旧没有反应,额头靠着手臂,雪花在头顶落下零星白点,湿发一绺绺粘连脖颈。

聂因默视须臾,勾着她腰,将她揽入怀中。女孩极乖顺地依偎胸口,眼睫闭阖,唇瓣微张,脸颊透出两抹桃粉,肢体软若无骨,斜靠在他肩头。

他轻拍她脸,又唤了两声。叶棠安静阖眼,仍旧未有丝毫反应。

聂因注视她睡容,一时有些怔然。

姐姐……好像被他肏晕了。


223.他到底哪里比我好,才让你这么念念不忘


鹅雪在窗外簌簌抖落,卧室一片静谧安详。

叶棠埋在被窝,颈项闷出热汗,才颤睫,从睡梦中醒来。

房间很暗,雪光泄入室内,隐约窥见眼前脸庞。

少年圈抱着她,碎发垂落眉眼,因睡姿放松,下颌显出几分柔和,薄唇微阖,眼睫闭拢,肌肤白皙透明,似乎能看到青紫血管。

想起昨天打他的那一巴掌,叶棠思绪有些出神。

她发着呆,视线还未移开,睡梦中的少年忽而睁眼,目光停落她脸,哑声说了句:

“怎么醒了,是不是脚不舒服?”

被他一说,叶棠才想起昨夜之事。

昨晚她在温泉晕厥,被他抱回房间,握着脚踝重新敷药,才从疼痛中转醒几分。她脚崴没多久,软组织还在水肿,被他按在池子里泡了那么久,受伤部位又开始疼,偏又睡意正浓,惹得她一肚子火。

那时的记忆已模糊不清,她只隐约记得,他拿冰块给她敷了半天,上好药后又借口“陪护”,这才让他得逞赖在房间,抱着她睡了一夜。

少年目光灼灼,叶棠回神,眼睫垂落,翻身背对他,低语一句:

“我没事了,你走吧。”

她脑子很乱,昨天在温泉和他荒唐,就已超出了她界限。她不知道她为何要一次次纵容他,纵容他不按照规则行事,将主权让渡给他,在他的试探中一步步降低底线,让他觉得她属于他。

“时间还早,”他的声音从背后传来,听着有些沙哑,“姐,我再陪你睡一会儿。”

臂膀随话落搭扶在她腰间,胸膛贴近后背,将她整个抱在怀里。叶棠闭眼不语,下巴抵靠在她头顶,他的掌心温暖干燥,隔着睡衣,贴在小腹,身体被他包围,鼻息在她耳畔缓流。

她喜欢被人从后抱住,仿佛能全身心依赖背后,不需要再独自支撑。

可这个人,唯独不能是他。

“现在就走,晚了会被别人看到。”

她仍闭着眼,把他胳膊抬开,身体朝前挪,和他保持距离。

聂因看着她后脑勺。

半晌,才问出一句:“你怕被谁看到。”

宋佑霖昨天宿在另一处别院,裴灵早就知道他俩的事。她所指的别人,不外乎是裴叙。

“姐,”他重新把她搂回怀中,语气平静,“他已经看到了。”

女孩僵硬不动,他摩挲她腰,继续开口:“昨天我从你房间出来,下楼去取冰块,刚好在过道碰到他。他问我为什么这么晚还没睡,我就告诉他,我们俩在温泉泡了……”

“够了。”

她终于出声,忍着冲动,又说一遍:“不管他会不会看到,都请你立刻离开我房间。”

空气幽冷,女孩背对着他,仿佛已对他忍无可忍,连看他一眼都觉得讨厌。聂因沉默无言,箍着她腰把她翻转回来,垂眸盯视她脸:

“他到底哪里比我好,才让你这么念念不忘?”


224.用绷带一圈圈缠绑住她手腕


视线在空气里胶着,似有争吵一触即发。

聂因盯着她,女孩很快垂眼,脸上几乎没有表情,“你没必要和他比,你和他不是一类人。”

“他是哪一类人?”他箍着她后颈,强迫她抬头对视,“他明明有未婚妻,还对你那么殷勤,你难道喜欢这种人?他要是真心对你,就不会……”

“你现在做的事,又比他好多少?”叶棠忽然出声,止住了他话音。

聂因闭唇,她抬眼,静静注视他,不加以掩饰眼神嘲弄,“我都叫你走了,你还在这纠缠不休,是打算铆足了劲儿,从我这赚钱吗?”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妈从老家回来,又开口和我爸要了多少钱。”她继续说,浑不在意他脸色,口吻讥诮,“你们母子俩可真行,抱住摇钱树就不肯撒手,打也打了骂也骂了,依旧是这副死皮赖脸的……唔——”

聂因陡然咬住她唇,这种万念俱灰的感觉不是第一次,却一次比一次来得彻骨。他不知道她的心是怎么长的,在她眼里,他所做的一切只是为了从她身上牟利,他永远洗脱不掉私生子的罪证。是不是只有把他的心剖给她看,她才会相信,他已经对她爱入膏肓?

如果不是这样,他要怎么解释,他一次次在她面前自取其辱,就算受到百般嘲讽,也还是冥顽不化?

女孩在身下呜声挣扎,他箍着她腕,撕咬唇瓣,怨怼与嫉恨几乎将他淹没,所有一切罪责,都被他归咎给了那个男人。

如果不是他,这些天的争吵冷战根本不会发生。在见到他之前,他们明明已经和好,明明就要重新开始。都是因为他,姐姐才会受到蛊惑,才会对他这么冷漠。

少年疯了似的啃咬她唇,嘴皮在辗转间磨出热烫。叶棠屈起膝盖,欲朝他胯下顶,腿根很快被他按住下压,他翻跨到她身上,居高临下俯视她,眸光深晦难测:

“姐,他年纪太大,根本不适合你。”

叶棠瞪着他,双腕依旧被他把控不放。聂因垂眸,唇角微弯,目光流淌在她脸上,继续轻声:

“姐姐需求那么大,只有我才能满足你。昨天晚上在温泉,你都被我肏晕……”

她猛力挣脱手腕,挥手就欲扇掌。聂因面无表情,不待她落掌,倏地重新将她抓牢。女孩还要顽抗挣扎,他这才笑出声,垂视着她张牙舞爪,嗓音轻落:

“姐,你最好还是把力气省着,留到等会儿再用。”

叶棠盯着他,胸口剧烈起伏。未等启唇,少年忽而伸臂旁边,从床头柜上捞来一卷白色,是昨晚没用完的绷带。

意识到他想做什么,她即刻开始抵死挣扎。聂因压制着她,全然无视她反抗,用绷带一圈圈缠绑住她手腕,直至打上死结,才松开压制,股掌托着她脸,轻啄了下她嘴唇:

“乖一点,姐姐,我会让你很舒服的。”


225.用手指把她插得淫水滋咕


“神经病!”

叶棠猛地扭脸,挣脱他掌心,才转回头,怒气冲冲瞪着他:“立刻把我手放开,否则我绝不会轻饶了你……”

“惩罚的事之后再说。”聂因重新掌住她脸,指腹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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