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孽因】(167-17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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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3-25

167.我发现我怀孕了


叶棠听言,唇角瞬时垂落,不顾轿车正在疾驰,用力扳扣门把:“让我下车!”

“哎哎哎你轻点轻点,”宋佑霖唯恐她掰断把门,立刻好言安抚,“人也是一片好心来给你庆生,你至于反应这么……”

不等他把话说完,叶棠抄起抱枕往他脑门上砸,吼得司机都不住朝后视镜看:

“我不想看到那个变态!”

女孩怒气冲天,宋佑霖一秒变怂,缩到角落不敢还手,用抱枕护住自己,小心翼翼开口:

“消消气消消气,今天你过生,一大伙人都在呢,他不敢对你怎么样……”

叶棠白他一眼,抱臂扭向窗外,脸色仍旧冷若冰霜,气场迫人。宋佑霖眼观鼻鼻观心,坐在旁边大气不敢出,待到轿车驶停目的地,才狗腿似的一溜烟下车,跑到另一侧帮她开门:

“场子都包下来了,劳您赏个脸成不?”

叶棠睇他一眼,一言不发下车,还未进入Club,就听身后紧跟传来一道闷声,有人甩上车门,混不吝吹响口哨:

“棠儿,哥远道而来给你庆生,惊不惊喜意不意外?”

她闭眼吸气,攥紧拳头没有搭理,自顾自推门而入,将两人甩在身后。

这个傅少严几乎是他堂姐翻版,油腔滑调没个正形,叶棠初中被他骚扰三年,好不容易甩脱这坨大便,宋佑霖又巴巴赶在生日这天喂她吃屎,她没揍他一顿都算好的。

她压着不悦,走进包场的Club,DJ台后方悬挂着她的巨幅海报,配以「棠姐十八岁生日快乐」的花体文字,舞池上方加装happy birthday字样的金属字母挂饰,脉冲灯光不断闪晃,强有力的电音震耳欲聋。

叶棠走向中心卡座,一个女孩独自背身坐在此处,未等她启唇,施嘉文已先转过身来,弯眼对她浮现微笑:

“棠棠,生日快乐啊。”

她表情在笑,可眼底藏不住伤怀,看到她的那一刻,眸光似有水雾泛起。

叶棠心内一紧,很快侧身坐到她身边,伸手搂住她肩:“你今天怎么一个人过来了?”

“施行简出差去了,”她轻声说,叙述语气格外平静,“我花了三个小时把锁撬开,怕安宁担心,就自己先过来了。”

叶棠沉默不语,傅少严被宋佑霖拉去吧台喝酒,余下的人还没到场,这一隅只她们二人相对无言,气氛些许凝滞。

半晌,她终于启唇,低声发问:“他怎么……又把你关起来了?”

施嘉文垂眸未答,手指绞着衣摆,神色似乎有些消沉。叶棠握住她肩,欲开口安慰,她却忽然抬头,对她怆然一笑:

“棠棠,有件事,我不知道该怎么办。”

她拍抚她背,正要启唇,施嘉文苦笑了下,不等她问,已主动开口:“我发现我怀孕了。”


168.她对这个便宜弟弟积怨已久


晚上十点,叶棠还没回家。

聂因陆续打去三个电话,对面皆是忙音。他看了眼餐桌,捞起椅背上的外套,换鞋出门,打车去宋佑霖发给他的地址。

今天这样的日子,他本不愿和别人共享,可是姐姐一贯爱玩,他也不能拿她怎样。

留给他的时间已经不多。

聂因坐在车上,凝着街景出神不语。

抵达Club时,派对气氛已很浓烈,宋佑霖邀请了不少同学朋友来给叶棠庆生,舞池里男女众多。聂因绕过人潮,在一片音浪炫光里,走向环绕舞池的半月形卡座,立在叶棠身后。

“聂因,你怎么现在才来啊?”

宋佑霖第一个发现他,放下酒杯,努嘴向叶棠示意后看:

“你弟在你后面。”

叶棠思绪发怔,没有听见他的提醒。聂因默忖须臾,欲俯身轻拍她肩,一道人影忽而晃过身旁,在对面沙发坐下,看一眼他,嬉笑开口:

“棠儿,你后面那位是谁?看着挺眼生啊。”

叶棠回神,目光瞟向身后,见他到来,神色毫无起伏,很快转回了头。

“我弟。”她视线落向对面,淡淡答。

“你弟?”傅少严眉梢一挑,放到唇边的酒也不喝了,握着杯子,饶有兴致看向聂因,“上回你俩就是为他吵的架?我姐眼光不赖啊,和我品味挺像。”

那道眼神转落回去,灼灼黏附着她,话外之音昭然若揭。

聂因一言不发,在叶棠右手边落座,视线静静盯向那人。

叶棠不关心他为何到来,只将他视作空气,目光淡淡扫向对面:“你这话什么意思?又欠抽了?”

“是松了口气的意思。”傅少严浑不在意她的威胁,语气仍旧轻浮,“我还以为你谈了小男友呢,是你弟就没事,哥放心了。”

叶棠听了这话,竟未像从前那般翻来白眼,只默然垂睫啜饮。傅少严以为她终于松动,继续嬉皮笑脸,得寸进尺:

“过了今儿就满十八了,要不要和哥谈一段?咱俩认识那么多年,看在我对你痴心一片的份上,不如就……”

“时间已经不早了。”

一直静默不语的少年,忽然开口问身旁:

“你一会儿几点回家?”

叶棠握着酒杯,垂睫未应,倒是对面傅少严听了这话,挤眉弄眼露出夸张表情:

“不是吧棠儿,你现在怎么混成这样了?你几点回家,还要被你弟管?”

叶棠没搭理聂因,视线一抬,竟顺着他话淡声回:“是啊,我都快烦死他了,整天没大没小来管我,过生日都要来这儿扫兴。”

话里话外满是嫌弃,一听便知,她对这个便宜弟弟积怨已久。

傅少严唇角一弯,他爹在外彩旗飘飘,怎么对付外面那些阿猫阿狗,他早已有一套自己的法子。何况今天叶棠生日,他不介意顺手帮她收拾,就当是多送她一份贺礼。


169.别霸占在你姐旁边


“老弟,想带你姐回家,不是那么好办啊。”

他假意叹了口气,抄起桌上的伏特加,一面看向对角那位清隽少年,一面开封启瓶:

“会喝酒不?跟哥哥玩个游戏吧,要是能赢过我,你姐就乖乖和你回家。”

聂因坐在原位,沉默不语。

叶棠抱臂,全然一副隔岸观火的姿态,对傅少严的赌注不置可否。她没作声,聂因也没拒绝,傅少严便喊宋佑霖倒酒:

“兄弟,帮我个忙。”

宋佑霖一直沉浸游戏,不知刚才何事发生,抬头不解:“啥?”

“帮忙倒三杯伏特加,三杯纯净水。”傅少严下巴一抬,指向桌上那排烈酒杯,“再把顺序打乱。”

宋佑霖“哦”了声,起身给两人倒酒。

傅少严闭眼不动,宋佑霖背对着他,聂因也无法瞧清酒杯位移。不多时,宋佑霖就重新坐回沙发:

“好了。”

六只盛满水液的shot杯排开一列,其中有三杯纯伏特加。傅少严悠哉倚着沙发,对聂因讲解游戏规则:

“咱俩轮流选杯子喝,必须当场一口喝完,谁先喝到第二杯酒,谁就是输家。”

聂因默视着他,身体如石雕岿然不动。傅少严笑了笑,故意停顿了下,又补一句,“如果实在想赢,那就得把第三杯酒也喝完。”

四十度的伏特加。

三杯。

周围闹哄哄一片,傅少严在对面翘着二郎腿,颇耐心地等候着他回复。

良久,聂因抬眼,直视向他:“可以。”

傅少严乐得翘嘴,想不到他居然真敢答应。他放下二郎腿,端正好坐姿,故作公正道:“你先,还是我先?”

“你先。”聂因说。

他自愿谦让,傅少严也没有客气,视线扫过酒杯,率先拣起一杯闷进嘴里,回味般巴咂了下。

说出的话却是:“这水挺甜啊。”

叶棠看他一眼,视线落回桌面,一只骨节分明的手伸向酒杯,拣起其一,缓慢递送唇边,低头轻抿。

待液体全部灌入,他才放落酒杯,动作隐约有些滞顿,不似傅少严那般行云流水。

他喝到的是酒。

叶棠垂睫,很快将注意收回,抱起胳膊,继续滑手机,打发时间。

少年缄口不语,傅少严瞧出他脸色异样,不由关怀了句:“你还好吧?喝不了就别勉强,咱只图一乐啊。”

“我没事。”聂因回他。

喉口却似烈焰灼烧,胃里一阵收缩。

他克制不适,看向傅少严:“继续吧。”

时间已经不多了。

傅少严嗯哼一声,视线逡巡桌面,须臾,从剩下四杯里拣起一杯,微抿一口,装出惊讶模样:

“哟,我今天手气可以啊。”

叶棠闻声,朝傅少严看,对方却在催促聂因离开:“我赢了啊小兄弟,你赶快走吧,别霸占在你姐旁边,给你未来姐夫……”

“我会全部喝完。”

聂因平静打断他话。


170.你为什么要故意气我


傅少严一愣,还没反应过来,少年已伸手端起最右酒杯,将最后一杯纯净水饮尽,动作未停,依次端起第二杯酒,放在唇边,欲将其饮下。

第一杯的后劲开始上涌,聂因握着杯子,沉默不动。

余光里的身影无声无息,斜身倚靠沙发,单臂撑颊,手机光映在脸上,表情依然平静,似是完全不在意赌局结果,也不在意他。

聂因捏紧杯子,将杯中酒液倾倒入喉,任液体如刀片滚刺食道,火辣袭涌上来,胃中不适进一步加剧。

整整十秒以后。

才终于将酒杯,扣落茶几。

傅少严看他喝得勉强,愈发觉着这人有趣,正欲拿起酒瓶,再设计作弄他,一直没发声的叶棠,却在这时开口:

“好了。”

她赶在聂因前头,将最后一杯伏特加端走,不等傅少严做好准备,便强行把酒灌进他嘴,语气带着不容置喙:

“替傅心彤向我赔罪。”

傅少严反应不及,差点呛到,想趁机摸她手揩油,叶棠已掷落酒杯,重新和他拉开距离。

“棠儿,你身上怎么那么香。”被叶棠强行灌了酒,傅少严反而愈发厚颜无耻,口无遮拦提及往事,“你还记不得初中那会儿,咱俩前后桌,我老爱凑到前面闻你头发,有一次你转过头来,还差点和我……”

“闭上你的狗嘴。”叶棠冷声打断,视线偏过身旁,终于对他主动开口,“你回家去吧,这儿不是你该待的地方。”

聂因沉默,叶棠在电音闪灯里坐得闷滞,索性撂下几人,自行去洗手间透气。

水龙头“哗”一声打开,隔着一墙巨响音浪,在盥洗台安静流动水声。

叶棠立在镜前,掬起冷水拍向脸颊,待肌肤被凉意浸透,才抬起头,望向镜中脸庞。

那是一张,怎么都看不出开心的脸。

她默视须臾,用纸巾擦干水露,纸团“咚”一下丢掷入桶,正待转身离开。

寂静无人的卫生间门口,少年忽而现身眼前,兀自杵在走道,一言不发凝视着她。

叶棠睨他一眼,懒得开腔搭理,抬脚欲往侧边绕行,却被他忽地拉拽住手。

步伐踉跄着折回了身。

“做什么?”

她蹙眉,语气冷淡,脸色满是不耐:

“不是叫你回去么?你还赖在这干嘛?”

聂因箍着她腕,像是没读出她情绪,只低声问:“什么时候回家?”

“关你什么事。”叶棠冷笑一声,觉得他手越伸越长,“我爱几点回就几点回,你管得着吗?”

她欲挣脱,聂因纹丝不动箍着她腕,视线垂落她脸,问得极轻:

“姐,你为什么要故意气我。”

“故意气你?”

叶棠扬起唇角,自己倒真快被他气笑,“我为什么要故意气你?就因为我不肯和你回家?”


171.姐夫这种东西没有必要存在


少年静默不语,她收起表情,再度甩手,不料他突然将她扯入怀中,下巴抵在头顶,密不透风圈束紧她:

“别和那些男生玩,跟我回家好不好?我陪你过生日,就我们两个……”

“聂因,到底要说几遍你才能听懂人话?”

叶棠用力挣扎,他还是固执不放,她索性仰脸,盯着他眼一字一顿:

“你又不是我男朋友,有什么资格管我和什么男生玩?麻烦你搞清楚自己身份行不行?别整天对我指手画脚行不行?”

聂因垂眸不语,臂膀渐渐放松桎梏。叶棠推开他,转身要走,没出两步又被他拖拽回来,力道比之前更凶猛,拉得她重心失稳,几乎就要惊呼——

微凉唇瓣陡然覆落而下,挟着酒气将她堵住。嗓音被迫咽没回喉,含糊呜吟着挤入湿舌,津液翻搅混合。后颈被指掌牢牢控住,她转动不了,只能仰头任他索取,舌尖被吮吸发麻,氧气告急,他却仍旧不放,非要将她吻尽。

女孩呜咽逐渐削弱,聂因方才松口,低头注视她绯粉脸颊,轻声启唇:

“姐,别继续气我了好不好?你有我一个就够了,姐夫这种东西没有必要存在。”

叶棠瞪着他,口头永远不落下风:“你做梦,我不可能和你……”

话音未止,走廊另一端突然传来嘻哈笑闹,间或掺杂几道熟悉人声。叶棠心头一凛,欲挣脱他怀,谁知聂因毫无惧色,竟还微笑启唇:

“姐,刚才你走后,那个男的还来向我打探你的情况,我差点就忍不住告诉他,花再多心思追你也是白费,因为他不是你弟弟。”

叶棠脸色一沉,不想和这个神经病多费口舌,用力挣脱开他怀抱。聂因弯唇一笑,直接将她整个扛起,不顾她踢腿抗争,掳着她进入男厕隔间。

门板“砰”一声甩上,因大力发出细微震晃。叶棠背倚着门,几乎是在他吻落而来的下一秒,一行人就游荡而入,话声清晰如在耳畔。

“严哥,今天战绩如何?”

一个男生嬉笑着问傅少严:“这都快高中毕业了,还没追上大小姐呢?”

叶棠滞顿不动,聂因一面吻她,一面伸手探入衣内,粗砺指腹滑移向上,掬起沉甸奶团,大掌罩着乳肉轻揉重捏,揉得她腰肢渐软,才探摸向下,指掌抵进她腿缝。

隔间外面,便池响起一阵淅沥尿声。

等撒完尿,傅少严才不紧不慢开口,回应那人:

“急什么,她现在又没对象,早晚都会被我把到手。”

指腹按住肉芽,抵着软核揉捻一二,女孩便抑制不住喘息,蜷缩着并紧腿根。聂因松开吮吻,唇瓣贴在她耳廓,指骨用力碾弄花核,气声低语:“你宁愿和这种人待在这,也不肯和我回家?”


172.露出屁股任他舔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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