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雾色羁绊】12、袖中之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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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3-16

显得格外清澈,也格外
认真。

  「下次,」她说,「叫上我。」

  我微微一愣,「叫上你?」

  「嗯。」她点了点头,「我们一起走,他们不敢。」

  我看着她的眼睛,心里涌起一股说不清的情绪。有暖意,有踏实,还有一点
别的什么,软软的,痒痒的,在胸口慢慢化开。

  「好。」我说。

  我们就这样坐着,谁都没再说话。

  餐厅里安静极了,只有厨房传来的水声和碗筷碰撞的轻响。窗外雾气翻涌,
将夜色染成一片混沌的乳白。昏黄的灯光笼罩着矮桌,笼罩着我们,像是这浓雾
中唯一温暖的孤岛。

  我能感觉到凌音的呼吸,很轻,很浅。她垂着眼,睫毛在眼下投出淡淡的阴
影,嘴唇轻抿着,侧脸的线条在灯光下显得格外柔和。她也没有动,就这么静静
地坐着,仿佛在等什么,又仿佛什么都不用等。

  时间变得很慢。

  慢到我几乎能数清自己的心跳,一下,两下,三下……

  那层薄薄的、若有若无的暧昧感,像雾气一样,悄无声息地弥漫开来,填满
了我们之间的每一寸空气。我不敢转头看她,却又忍不住用余光描摹她的轮廓—
—垂落的发丝,微微起伏的肩线,搭在膝盖上轻轻蜷缩的手指。

  她的睫毛轻轻颤了一下,却依旧没有抬眼。

  不知过了多久,她忽然动了。

  「我去洗澡。」她轻声说,声音很轻,却打破了那层凝滞的氛围。

  她站起身,动作很慢,似乎犹豫了一下,然后抬起眼看向我。

  我也连忙跟着站起来。

  「那我也……」我开口,想说去厨房帮雅惠嫂子收拾碗筷。

  但话还没说完,凌音却轻轻抿了抿唇,那双向来清冷的褐色眼眸里,掠过一
丝极淡的、几乎难以察觉的情绪。

  「你……」她垂下眼,声音比刚才更轻,「陪我上去一下?」

  我愣了一下。

  陪她上去?

  从餐厅到二楼浴室,不过是几步路的事。

  她又不是小孩子,不需要人陪。

  但看着她垂下的睫毛,和耳根那抹若有若无的薄红,我忽然明白了什么。

  「好。」我说。

  她没再说话,转身朝门口走去。

  我跟在她身后,保持着半步的距离。

  我们沿着走廊往楼梯走。

  木地板在脚下发出轻微的吱呀声,在寂静中显得格外清晰。

  凌音走在我前面,身上还穿着训练时的红色紧身运动背心和黑色短裤。背心
被汗水浸透,紧紧贴在她的后背上,勾勒出肩胛骨与脊椎之间那道浅浅的凹陷沟
壑,洇出深红色的湿痕。

  布料薄而有弹性,随着她每一步轻快的迈动,背心的下摆微微掀起,露出腰
侧一小截紧实光滑的肌肤——那里被汗水打湿,泛着细腻的水光,在走廊昏暗的
夜灯下反射出柔和的光泽。

  她的双臂自然下垂,小臂的肌肉线条微微鼓起,皮肤上还挂着细密的汗珠,
像一层薄薄的油光,随着步伐轻轻颤动。黑色的短裤同样被汗水浸得发暗,边缘
紧紧卡在大腿根部,包裹着饱满而结实的臀部,每迈一步,那两瓣臀肉便随着节
奏轻微地起伏、收紧,肌肉的张弛在布料下清晰可见,勾勒出极具弹性的圆润弧
度。

  短裤下摆因汗水微微黏在皮肤上,露出一截大腿内侧的肌肤——那里比外侧
更白、更嫩,被汗水濡湿后泛着淡淡的粉,隐约能看见汗珠沿着肌肉纹理往下滑
落的轨迹。

  她赤着脚,脚掌踩在木地板上时留下一串浅浅的湿印,脚踝纤细却有力,小
腿肚随着步伐绷紧又放松,肌肉线条流畅而充满力量感。整个背影散发着运动后
特有的热气与咸湿气息,那股混合着少女体香和汗味的味道若有若无地飘过来,
钻进鼻腔,那味道并不难闻,反而带着一种鲜活的、运动后的生命力,让人忍不
住想要靠近。

  她似乎察觉到我的目光,脚步微微一顿。

  但她并没有回头,只是耳根在昏暗中悄悄浮起一层薄红。

  楼梯很短,几步就走完了。

  二楼走廊昏暗,只有尽头那盏小夜灯散发着微弱的光晕。

  我们走到浴室门口,凌音停下脚步,转过身。

  灯光从背后照过来,让她的脸隐在阴影里,看不清表情。

  「到了。」凌音轻声说。

  「嗯。」我点点头。

  她没有立刻转身,我也没动。

  我们就这么面对面站着,隔着一小步的距离。

  走廊里很安静,只有远处传来的、隐约的孩童嬉闹声。

  近处,只有我们彼此的呼吸。

  「那我……」我开口。

  「嗯。」她应了一声,终于转过身,推开浴室的门。

  门拉开一条缝时,她侧过头看了我一眼。

  那一眼很轻,很淡,却让我再次心跳加速。

  然后她闪身进去,门轻轻合上。

  我站在原地,望着那扇磨砂玻璃门。里面很快亮起灯,透出朦胧的光晕,紧
接着传来窸窸窣窣的脱衣声,很轻,却清晰地钻进耳朵里。我的脸有些发烫,连
忙移开视线,转身往楼梯走去。

  下楼时,脚步比上来时快了许多。

  回到餐厅,雅惠嫂子已经从厨房出来了,正弯腰擦拭矮桌。

  听到脚步声,她抬起头,看见是我,脸上浮起温柔的笑意。

  「凌音呢?」

  「上楼洗澡了。」我说。

  雅惠嫂子点点头,继续擦桌子。我走过去,拿起她放在一旁的抹布。

  「嫂子,我来帮忙。」

  她看了我一眼,笑了笑,没拒绝。

  「那你去把厨房的碗收拾一下吧,都洗好了,放回消毒柜就行。」

  「好。」

  我接过雅惠嫂子递来的抹布,蹲下身开始擦拭矮桌的边缘。木纹上还残留着
孩子们刚才洒落的几粒米饭和汤汁,擦起来有些黏腻。嫂子则在旁边收拾叠好的
坐垫,动作轻缓,和平时没什么两样。

  不过,有些事情,大抵是不一样了。

  我低头继续擦拭矮桌,抹布在木纹上缓缓滑动,带走最后一点黏腻的痕迹。
嫂子将叠好的坐垫一只只放回壁龛边缘,动作比平时更慢,仿佛每个动作都在斟
酌着什么。

  厨房里传来水龙头偶尔滴落的水声,在寂静中显得格外清晰。

  我们谁都没有说话,但这种沉默和之前凌音在时的暧昧不同,是一种更沉、
更缓的安静,像夜色里缓缓流淌的溪水,表面平静,底下却藏着说不清的暗涌。
偶尔抬眼,会发现嫂子的视线恰好掠过我的方向,又迅速垂下去,睫毛在灯影里
轻轻颤动。我不知道她在想什么,却隐约感觉到,有什么话正悬在我们之间,等
待着某个时机落下来。

  果然,擦到第三遍的时候,嫂子忽然停下手里的动作。

  「海翔。」

  我手上的动作顿住,抬头看她。

  嫂子垂着眼,睫毛在灯影下投出细长的影子。

  她似乎在斟酌用词,过了几秒才继续开口:

  「今晚……你还去八云神社吗?」

  我喉咙一紧。

  已经第四晚了。

  第一晚,我在雾隐堂亲眼看见了她,也第一次真正「参与」了那场名为仪式
的狂乱。然后便是第二晚,在本村小神社偏殿当中,她被五个人(包括我)轮番
占有,前后穴都被灌满,最后瘫在榻榻米上,浑身白浊,眼神却带着近乎神圣的
安宁。

  不过第三晚,也就是昨天周日——她并没有去。

  按照嫂子的说法,这几天的仪式是山田爱子独揽大梁。

  或许是因为前两晚的「浊欲」积累已足够,或许是雾气已经稍有缓和,不需
要兴师动众。这个嫂子就没有进一步解释了。总之,昨晚没有再劳烦她。孤儿院
这边一如往常,她在厨房忙到很晚,哄孩子们睡觉,整个晚上都没离开过家门半
步。

  我也就没去。

  不是不想,而是不想在她不在场的情况下,再踏进那个地方。

  我低头继续擦桌子,声音有些发涩:「嫂子你……今晚也不去吗?」

  嫂子低低地笑出声。

  那笑声很轻,有一点无奈,又有一点……宠溺?

  「海翔你啊,」

  她侧过头,灯光落在她半边脸上,勾勒出柔和的轮廓,「对雾隐之神原来这
么挑剔。巫女不是我,你就连供奉的兴致都没有了?」

  我的脸唰的一下烧起来。

  「嫂、嫂子你别乱说……」

  我下意识夸张地左右张望,视线飞快扫过通往走廊的纸门,又扫过通往厨房
的入口,甚至还抬头看了看天花板——生怕林岳哥哥这时候忽然从楼上下来,或
者从其他什么角落冒出来。

  嫂子看着我这副模样,唇角弯得更深了些,但眼神却渐渐柔和下来。

  她没有再继续调侃,而是轻轻叹了口气,声音放得很低:

  「你这几天……想必积攒了很多疑惑吧?」

  我手里的抹布停在半空,木纹上的水渍还没擦干,就那么凝固在那里——嫂
子的话就像一根细针,轻轻刺破了我这些天刻意维持的平静。我抬起头,直直地
看着她。

  「是的……嫂子。」

  我声音低沉,却异常认真,「我其实……真的把很多事都忘掉了。」

  嫂子微微偏头,眼神里没有惊讶,也没有责备,只有一种安静的等待。

  我咽了口唾沫,继续说下去:

  「就当初那年,额角被石头砸出那道疤……之后很多事情都记不清了嘛。村
里的事,雾神的事,仪式的事……好像都被那一下砸得支离破碎了。回来后这段
时间里,我一直以为自己只是忘了些无关紧要的童年片段,可现在才发现——我
好像把最核心的那些,也忘得差不多了。」

  说到这里,我抿了抿嘴,抬起指尖,摸向额角那道浅浅的旧疤。

  餐厅的灯光昏黄,映在嫂子的脸上。

  她睫毛低垂,听得很认真。等我说完,她没有立刻开口,只是轻轻「嗯」了
一声,然后抬起眼,很轻很轻地问:「海翔,你作为一个土生土长的雾隐村民…
…是愿意供奉雾神的吧?」

  好家伙,问得这么直接。

  我并没有立刻回答。

  因为我确实需要扪心自问一下。

  也就是说,所以说,我愿意吗?

  作为在这片土地上长大的人,这个问题其实根本无需思考——雾隐之神不是
一个可以选择信或不信的存在,它就像笼罩村庄的雾气本身,是这片土地的一部
分,是祖祖辈辈传下来的、刻在骨血里的规矩。

  就像其他无数土生土长的孩子,小时候跟着大人去神社,看他们合掌祈祷时
脸上的虔诚,听他们讲述那些关于雾神庇佑或发怒的传说,没人会觉得那是什么
需要质疑的事。

  就像呼吸空气,就像接受雨季和寒冬,一切都很自然。

  所以,即使我遭遇过失忆,后来又去了东京,见识了大都市的光怪陆离,但
也从未真正动摇过这份根植于血脉深处的认同。更何况是现在——回来之后,那
些逐渐清晰的梦境,额角旧疤莫名的刺痒,还有这些天亲身经历的种种,都在用
一种不容置疑的方式告诉我,这一切都是真实的。

  我抬起头,没有犹豫地点了点头:「当然。我愿意。」

  嫂子看着我,目光里终于浮起一丝极淡的、几乎看不见的释然。

  接着,她忽然伸出手来,手掌温热,指尖还带着厨房残留的湿意,轻轻覆上
我的手背。「走吧,」她说,声音很轻,「外面雾已经淡了很多,陪嫂子到院子
里转转。」

  她的手指微微收拢,没有松开,就那么自然地牵住我的手腕,就像小时候带
我去河边抓鱼时那样,轻轻一拉,我便不由自主地顺着那力道站起身来。掌心传
来的温度熨帖而安稳,让我一时忘了言语,只是跟着她的脚步穿过玄关,推开那
扇厚重的木门。

  夜雾扑面而来,带着湿润的清冷,却确实比前几天稀薄了许多——院子里的
紫阳花丛轮廓清晰可见,紫色的花瓣上凝着细小的水珠,在院灯昏黄的光晕下闪
着微光。空气里弥漫着泥土和青草混合的气息,不再像之前那样沉甸甸地压在胸
口,呼吸也变得轻快了些。

  嫂子牵着我,沿着石子小径慢慢往前走。

  她没有急着开口,只是带着我在院子里绕了一小圈,经过那棵老梅树,经过
晾衣架,经过孩子们平时玩耍的沙坑。然后走到院子最深处,靠近后墙的那片竹
林边,她才停下脚步。

  夜雾在竹林边缘轻轻流动,月光从薄雾间渗下来,在嫂子的侧脸上勾勒出一
道柔和的银边。她没有立刻开口,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目光投向竹林深处,仿
佛在整理着太过漫长的思绪。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轻声说道:「海翔,你忘掉的东西太多了……多到我不
知道该从哪里说起。」她侧过头看着我,那双温柔的眼睛里透着一丝复杂的情绪
,「但有些事,也许可以先告诉你。」

  她微微吸了口气,声音放得更轻:「你有没有疑惑过……爱子和我,为什么
会成为巫女?」

  我的心顿时狂跳了一下。确实,这个问题在我的脑海里盘旋在脑海里很久了
——那个卖黏豆糕的女人,那个在净域里坦然承受一切的女人,还有眼前这个温
柔如水的嫂子,她们为什么会卷入那种仪式?

  我点了点头,「想过……但想不明白。」

  嫂子轻轻叹了口气,目光重新投向竹林。「其实很简单。这是山里五个村落
和町里共同选拔的结果。」她的语气很平静,「不是谁想当就能当,也不是谁想
逃就能逃。轮到谁,就是谁。」

  轮到的。

  这个词落进耳朵里,沉甸甸的。

  我张了张嘴,喉咙里像堵了什么东西。

  「那……嫂子,你担任巫女……有多久了?」

  嫂子沉默了片刻,侧过脸看着我,嘴角浮起一丝极淡的笑意。

  「很久了。」她说,声音轻得几乎被夜雾吞没,「早在林岳带着咱们离开这
里、去东京之前……我就已经是了。」

  这句话就像一记闷锤,狠狠砸在我胸口。

  去东京之前。

  也就是说,四年前,甚至更早的时候,嫂子就已经是那个仪式的一部分了。
那些深夜,那些浓雾,那些无法言说的画面……在我们离开雾霞村之前,就已经
跟嫂子纠缠在一起了?

  我的脑子里瞬间乱成一团。无数念头像雾气一样翻涌着,怎么也理不清——
哥哥知道吗?他带着嫂子离开这里,去东京,是不是就是想让她逃离这一切?可
他什么也没说过,什么也没表现出来。这些年他在东京的沉默,他那越来越僵硬
的背影,他回来后望向窗外时那种空洞的眼神……

  那些画面在脑海里疯狂旋转,搅成一团理不清的乱麻。

  我张了张嘴,想问,却问不出口。

  哥哥知道吗?

  他知道自己的妻子是巫女吗?

  他知道那些夜里,嫂子去了哪里,做了什么吗?

  可这个问题像一根刺卡在喉咙里,怎么也吐不出来。

  嫂子似乎察觉到了我的沉默,却没有追问。她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月光落
在她微微垂下的睫毛上,投出淡淡的阴影。她没有看我,也没有再说话,仿佛在
给我时间消化这些太过惊奇的事实。

  我沉默了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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