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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04-29
百条的规矩，我看到睡着了…看来王董事长的控制慾不是普通的强啊…但是也许就因为他的这种执着才能够达成今天成功的地步？希望自己能够至少撑个三个月不被革职吧…
第二天我带着黑眼圈上班，雯雯很关心的问：「没睡好吗？我的笔记明白吗？有没有都记起来？」
「雯雯姐，大致看过了，真的很谢谢你。在这个地方工作没有我想像中的那么简单。」其实昨天没看到一半就睡着了，因为太多东西了，不过，我不想跟她承认，这几天把事情慢慢记熟就是了。
「这里的人情世故看起来特别复杂，但久了习惯就得心应手，不用太担心。记得多说多错，不说就少错就行。对了，有件事得请你帮忙，今天我一定要准时下班，不能去参加交际舞课，因为我已经定了烛光晚宴，要庆祝未婚夫的生日。能不能请你帮忙注意一下舞蹈室灯光跟音响有没有设定好，周老师有什么酒水的要求先帮他准备好就可以下班了。这个我都已记录下来该怎么准备，等一下我做一次给你看，希望这不会影响到你晚上上课？」
「不会的，姐。我会把事情做好再去学校，没有问题的。」雯雯的笔记非常有条理，所以我相信她写下的工作流程应该也很容易了解，这些事情应该难不倒我。
这个楼层有一个超大的豪华酒吧，储存的饮料喝酒水种类之多，简直就像专业酒吧一样，我看完英文酒品名单以后瞠目结舌，这我可能得花一些时间记，免得如果之后董事长或者是他的宾客要求饮料我不知道他们要什么。
公司的布巾室通知我去领空姐的制服和高跟鞋。这是他们帮我量身订作的，穿起来很合身，我看起来真的很像空姐一样。我哑然失笑，谁会想到一个打杂的工读生居然也需要打扮成这样，但是董事长要求的，所以我们都得照做，每天制服都可以交到布巾室送洗，第二天再领新的一套。这倒是非常省事，可以穿我自己的T恤跟破牛仔裤，到公司再换制服就好了，省了一笔治装费。
很快的一天过去了，雯雯补了个美美的妆，换上她自己的小洋装，交代清楚后就高高兴兴地去约会了。周老师到的时候，只要求帮他准备一杯白葡萄酒还有两瓶矿泉水，这很简单，我很快的弄好之后，重新检查一遍音响的设置之后，就去更衣室脱下公司制服，换了T恤和牛仔裤，拿着我的背包要离开。
「喂，新来的，今天的学生呢？」周老师有点奇怪今天所有人都迟到了吗？
「周老师，嗯我不知道…刚才我看到秘书长匆忙地下班了，其他几位执行秘书…我不太清楚，她们不在座位上。至于雯雯姐她事先交待了，她今天有事不能参加。」
「那你呢？新来就不用学吗？你知不知道董事长用心良苦，帮大家安排舞蹈课程，难道我的时间就是浪费在这里看着一个空教室吗？」周老师盛气凌人的瞪着我。
雯雯曾经跟我提过周老师凭着他是香港舞蹈冠军，还曾经出国参加比赛得奖。他自认是董事长的御用跳舞老师，所以公司的员工都得尊敬他。他常常说全公司的员工都是舞蹈低能，顽石不化，不值得他教导，若不是看在董事长的面子上，他才懒得过来浪费时间。
老师的长相蛮俊秀的，皮肤白，体格健美，算是非常帅气的小白脸，可能在女人中应该会蛮有人缘的。但没讲几句话，我就知道为什么雯雯的私人笔记里面评论他是那种自恋，自以为是，嚣张骄傲，婆婆妈妈的男人，很难搞。
看他气成那个样子，嘴巴唸唸叨叨的要跟董事长去抱怨，说他时间就是金钱，现在不晓得浪费了多少钱，不高兴的说如果大家都不珍惜这种学习的机会，他以后再也不要来教舞了。我很无奈，不过是跳舞这桩小事，弄得好像全天下都对不起他。雯雯姐说周老师是董事长面前的大红人，千万别得罪他。她说跳舞听起来像是小事，但是却是在这公司要成功的跳板。这是我工读的第二天，如果又爆出了什么抱怨，我这工作可能又没了。而且以后的奖金还得靠他考试通过才行…我不能让他毁了我的钱途。我默默的嘆了一口气，不然…牺牲今晚的夜校课程吧，就报加班费，留下来学习一次，好歹给他一点好印象。
因为没有其他的学生，只有我一个人学，周老师问：
「有没有任何舞蹈基础？」
「没有。」
「那平常都跳什么舞？」
「没有跳舞。」
「没有跟朋友去过舞厅吗？」
「没有。」
「那年轻人的迪斯科总跳过吧？」周老师的脸拉得越来越长。
「没…没有…」看他咄咄逼人的样子，好像我没跳过舞是犯了什么罪一样。
「没有，没有，你怎么什么都没有？等到你哪天有了再告诉我。」周老师没好气的说。
「…」我真是无语了，我跟这个人可能是犯沖。
周老师可能觉得跟我也是话不投机，悻悻然的说，真不幸的碰到一个跳舞白痴，得好好讲解一下才能开始教舞。
他说交际舞起源于中世纪萌芽时期的欧洲，当时的交际舞只有一种舞步，是宫廷贵族独享的特权，用作彼此寒暄的见面礼，因而冠以“宫廷舞”的头衔。现在我们则是用这来交际应酬，比方说在会议结束之后或是紧张工作之余，让大家放轻松，在共同的音乐声和共同的节奏中运动，这对加强友谊、认识朋友、工作协调都有很大的助益。
周老师还提醒我，我下次上课的时候必须把换上紧身的上衣跟短裤，他必须清楚的看我的曲线，不然没办法纠正肢体的动作。说完，还用很不屑的眼光看着我的破牛仔裤，我忍不住的想缩一下身体，我本来就没有准备要留下来学舞的，是为了配合他才勉强留下，现在还要被他嫌东嫌西的，果然出社会不是件容易的事。
在镜子前教了一些初级的华尔兹舞步后，周老师自恋的摆了好几个美美姿势，身体升降、倾斜、转圈都好像行云流水一样翩翩迴旋，的确是令人嘆服。他看我一副目瞪口呆的样子，用很不屑的口吻问：「看懂了吗？姿势要摆好，如果不正确的话跳起来不好看。」他把我的手架在他的肩膀上要开舞。
我不太习惯和别人靠这么近，身体缩了一下，马上被周老师拍了一下屁股…我整个脸都涨红了…这太过分了吧？虽说要尊敬他，但并不表示他可以这样子打我臀部啊…
「老师…你…」我又急又气！
「为什么缩头缩脑像乌龟一样？跳舞难免会肢体的接触，用身体传递认同的信号。但是你有你的空间，我也有自己的空间，互不侵犯。跳舞是神圣的，舞伴之间应该是要互相信认，心里不要存着那些淫荡的思想。她妈的！你觉得我会故意去碰撞妳的胸部吗？」他理直气壮地瞪着我说。
「周老师…我没有…不是的.…」看他那种凌厉的眼神，我居然觉得有点心虚，现在是他吃我豆腐，为什么我觉得好像我做错事一样
「干！如果不喜欢我上课的方式，就不要浪费我的宝贵时间。或是董事长重金委托才来的，平常那些职业选手想付高价要求我一对一教学都还排不到时间呢。你去看医生的时候，会扭扭捏捏的不让医生看你的身体吗，还是说不能让他们碰妳？」
我真是哑口无言，这人是什么思想逻辑？他是跳舞老师又不是医生，这两件事怎么能相比呢？
周老师上下打量我一番，突然在我背上打了一下，甚至用手托了我的胸部盪了一下去＂调整＂了一下我的姿势…
「老师…别…」我觉得整个人的血液都往脑袋冲上来，我没搞错吧，他现在是藉着教舞在吃我豆腐吗？
「别什么？就不过是帮你乔个姿势，身体给我放柔软一些！你应很感谢今天一对一的教学，一般在我舞蹈教室里面这种高级课程得要上千元起跳的。妳看妳的胸部这么饱满，不站挺一点，怎么能够高人一等。」说完以后又故意用手划过我的乳沟，鬼扯说他要帮我平衡一下肌肉以免形成熘肩。
我气到脸都涨红了…但我知道不能发作，因为就算我跑去人事室抱怨我一个新来的工读生，要去投诉董事长前面的红人吗？算了！上了这堂课就算加班，可以多存些钱，没必要跟他这种人计较。为了避免再被他借故触摸，我把背挺得高高的，让他搂的紧紧的跳华尔兹。虽然是第一次学跳舞，但我刚才真的是很努力的记下所有的舞姿，我觉得不难，要跟上他的脚步我可以的。真的很想提醒周老师刚才说的互不侵犯的距离是什么屁话，因为现在他抱住我的姿态简直就是要跳色情贴面舞一样，他的胸膛还故意在我的胸前摩擦，还把他的腰不停的扭动去碰到我的下腹…他用那种的贪婪眼神上下看着我的身材，就好像我已经是全身赤裸站在他前面一样，真是猥亵…
「好，现在我们随着音乐跳这首＂风流寡妇＂圆舞曲。这个华尔兹就像它的名称一样，我们应该要跳的风流快活。像你这样的小丫头，我不知道你能不能那种恋爱、分离、误会、復合的感觉表现出来，看你一副蠢蠢的样子，想必是没办法马上理解。总之听话放轻松，开窍一点，把身体交给我，数着拍子，我往前你就往后，我往后你就往前，就跟迎合男人做爱一样，顺其自然，听懂了吗？」他这个人开口闭口都是满满的性暗示。我真不知道如果他在教董事长的时候他要是不是也这么痞。
他整个课程里面不是说脏话就是说黄话，我只能唯唯诺诺，随着他起舞，想说顶多忍一个小时吧，这课程不会太久吧？心里恨恨地想，下次一定要避免跟他单独学舞，才不会让他又想趁机揩油。他的授课时间到点了，他还搂着我的腰继续跳，迟迟不放手。我多忍了十几分钟，真的忍不住之后才提醒他时间已经很晚了。他在我腰间捏了一把，挤眉弄眼的说：「跳得不错。」哼着小曲离开了。 . . .
***第三章：希腊之行月光圆舞曲***
「小云，舞蹈课上的不错吧？听说周老师上完课后就马上打电话给董事长，说你是可造之才，可以再多加训练，将来说不定还能报名舞蹈比赛。」我们隔天一大早忙着会议记绿的整理，快中午时终于有时间可以休息一下，雯雯姐很高兴的问我学舞的事。
我愣了一下，昨天周老师的确是轻描淡写的说我跳得不错。但那是我第一次跳交际舞，怎么可能还说到可以报名比赛的事？我猜想是因为他怕我和别人告状，说他动手动脚才先主动称赞我一番吧？「姐…我觉得不可能吧，而且，昨天他才教了一个钟头。噢，那妳怎么知道他跟董事长这样说？」
「小云…在这个公司里我是出名的万事通，我的心里学不是白念的。所有的小道消息我都有门路打聴得到。周老师这个人是出名的刁钻古怪，上他课的人几乎都被他打过，教训过。你应该听听他骂我的话有多难听：愚蠢，没有天赋，学习太晚，一无是处的女人。经理级的也不例外，姿势不正确、回家没有练习、上课不专心…都会被打。他从来没有称赞过任何人，很少数的员工能够通过他的舞蹈考试，即使通过了他也都说那是同情分数而已。所以他能够这样子称赞你，表示你真的很不简单。」雯雯非常得意的说。
雯雯姐真不愧是资深的员工，消息能够传的这么快吗？昨晚上课的事情她今早就知道了周老师的评论？但我一想到周老师那只脏手在我身上毛手毛脚的就有点气不过。
「姐，对了…有件事想跟你确定一下，刚才经理们来开会，要我准备饮料，全部都点了奶茶，所以我照做了。但我记得你的笔记里面说大部分的经理开会的时候，通常要咖啡啊？」
「呃…小云，那个是因为…好吧…我说了你别生气。因为那些经理们可能就是想跟你开开玩笑吧。他们把你取了绰号＂奶茶妹＂，因为董事长第一次见到你的时候点了奶茶，接着你就步步高陞了…加上…你的身材真的是很好，丰满的胸型很美，显出你的腰身很细.…尤其公司的制服在你身上穿起来真的是玲珑有致，全公司没有人比你更好看。」
我听完之后脸上一阵青一阵白，这太令人难堪了。高中时期的老是要忍受的胸部玩笑，现在又要延伸到职场？这都是遗传到爸爸的家族，爸爸的姐姐和阿姨个个都很丰腴。我自己并不觉得胸部大有什么好处，因为无论什么睡姿都有压迫感。平日只要稍微穿的暴露一点就显得下流，而且跑步的时候所有男人的目光都集中在我身上，基本上我存在的意义根本就是因为胸部吸引人吧？有时候在公共场合还会招惹一些无聊男子搭讪，甚至有一次还有一个下流男人询问「多少钱？」让我恨不得赏他一巴掌，胸部大并不代表是妓女。尤其是胸大无脑的这种离谱观念，只要我一做错事，大家就自然而然説难怪，我真是欲哭无泪。
「小云，别不高兴嘛！我就很羡慕你这样子前突后翘的身材，穿什么衣服都很好看！我的未婚夫常常嫌我没有前面没有后面…我们最近刚订婚，我相信他也很爱我，但是他抱怨说这是我最大的缺点。我也改变不了这事实啊，做手术也是一笔昂贵的费用，我们想要省钱结婚，怎么可能去花这种冤枉钱…」雯雯姐可能感到我内心的愤怒，急忙要跟我解释。
我有点震惊听到雯雯姐说未婚夫这样说她。难道男人一定要是感官的动物吗？雯雯姐这么体贴善良又温柔可人，她长得娇美艷丽，学歷好，气质也好！虽然瘦瘦的可是身材很匀称。她还曾经拍过一些平面的护肤乳广告。这样的清秀佳人，如果我是他的未婚夫，珍惜她都来不及了，怎么可能会嫌弃她什么…男人真是太令人失望了。我希望将来我碰到的男人，是真心爱我，喜欢我的一切才好，如果光是因为肉慾才在一起，能长久吗？
雯雯又絮絮叨叨的告诉我一些八卦闲话。我开始有点明瞭了，我一直以为可能是因为我是新来的，性格也孤僻了一些，所以其他同事不太搭理我…现在看来，这就是为什么从警卫室到公司其他部门的男人，看到我时都会露那种深具含义的笑容；而其他的女同事，看到我后多半是摇头走开，甚至执行秘书的整个部门，我感觉她们看我的眼神有些冰冷，原来她们不屑于我同在同一层办公室工作。
…
接下来几天，我心情沮丧，工作方面的事情我马上就上手了，这些打杂的工作难不倒我。但是我整日思索，该怎么改变现况？该怎么改进自己？我很苦恼，不想永远是别人嘲弄的笑柄…
今天公司高层经理来董事长楼层开会，又是全部用那种嘲讽的眼神点了奶茶。我愤恨的照做，还得装出一脸平静乖巧的样子，那些多订的咖啡豆一时半刻大概都用不着了，因为这些人不晓得要嘲弄我多久。
更幼稚的是，有时候会议还没开始，我正在送饮料，就会有经理故意掉笔在地上要我帮忙捡起来。一开始我并不知道那是故意的，还急急忙忙的要帮忙捡。但是这个制服剪裁太合身，我稍稍蹲下来裙子就往上拉高，所以我的姿势得小心，以免走光。有一次我在会议室门口正要推门进去，听见里面哄堂大笑的声音，有人说：「看到了啊！大腿内侧白嫩嫩的皮肤啊…」我才恍然大悟，刚才他们是故意掉东西要我蹲下来去检的。
这事让我很不开心，所以下班之后我跑到布巾室里面去询问，我的制服能不能再改松一点，裙子能不能做长一点？负责订制制服的男主管只是微笑的上下看着我说：「挺好的，不必改。」
我真的怀疑他是不是故意的，明明我看其他的同事制服都没有做的那样紧身。为什么我的制服就做成这样？那男主管就只是一副无关紧要的回应：「可能你变胖了。」
这个说法真的太可笑了，他帮我量身完两天后制服就完成，我能够在几天内变胖几个尺寸吗？这件事最后也只能不了了之，因为我也不会裁缝，也没办法在外面找人重做制服，这些布料还有公司的标志，不能仿制的。
…
今天午餐时间时，雯雯告诉我她要去帮秘书长整理今天会议记录，因为今天有一些公司的文件必须尽快装订好，寄到东南亚的分公司去。董事长今天想吃公司隔壁一家有名的上海小吃，但她没时间去拿，叫我帮忙订餐外带回来，又叮嘱我记得要把餐点摆得美美的，董事长很重视这些，如果摆得不漂亮他没有食欲。果然有钱有权的人跟我的世界是不一样的，像我这种等级的人，肚子饿了，简单果腹即可，没资格挑剔这么多。
餐点订好后，我马上拿的专用的保温袋去餐厅等。食物拿回来之后，立刻分装到事先保温好的磁盘，再用托盘装好送进董事长的房间内，一切都要按照规矩来，就像空姐服务头等舱客人的方式。
董事长没有坐在办公桌前，而是在沙发前面盯着电视萤幕看午间新闻。我穿着紧身的空姐制服和高跟鞋，很难弯下腰托盘放到小茶几上，只好在他身边跪下来放餐盘，快手快脚的佈置，因为雯雯交代董事长不喜欢吃冷掉的食物。托盘上我铺了纯白的布垫，摆好一束小鲜花。小菜一道一道的放得整整齐齐的，另外还放了现榨的果汁，这样应该色香味俱全了吧。
董事长好像有点讶异看着我跪下来在茶几帮他摆设午餐，眼神看起来蛮高兴的：「咦…你为什么没有要我去办公桌坐下用餐？」
「因为…董事长在看电视，我进来的时候等了一下，知道你通常都是在办公桌用餐。可是看你没站起来，我猜想你可能想坐在沙发这里一边看电视一边用餐吧？」
董事长似乎很满意我的回答，笑笑的说：「你猜的没错。」 又补上一句：「听说指派你的工作，你都能胜任的很好。」
「谢谢董事长。我希望能够提供把每件事都做得尽善尽美。呃…听说新进的一批空姐已经开始在楼下的航空训练中心开始上课了，有一些国际礼仪还有人际关系的课程，我是不是能请求去旁听一下呢？」我看他心情好，忍不住多嘴询问一下，因为这几天我想破头该怎么求进步，公司训练课程这么多，不用花钱就可以学习，就是不知道他们愿不愿意让工读参加。
「这个想法很好，可以，我会交代下去。还有交际舞的事，听说你学得很快，很有潜力学习进阶舞蹈。周老师的舞团下个月被希腊国际标准舞俱乐部邀请去帮忙做开幕表演，我想带你一起参加。你可以帮忙负责策划，做周老师的助手。」董事长说完以后就挥挥手要我离开。
我既讶异又高兴，因为自从指派到董事长办公室楼层之后，因为他事务繁忙，并没有和我说任何话，连打招唿的机会也没碰上。今天是因为恰巧雯雯姐在忙，他又正好没出去用餐，我才有机会和他聊上两句。没想到他居然同意我去旁听空姐训练课程，还要带我一起参加活动。希腊？从小到大我都还没出过香港一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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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我带着黑眼圈上班，雯雯很关心的问：「没睡好吗？我的笔记明白吗？有没有都记起来？」
「雯雯姐，大致看过了，真的很谢谢你。在这个地方工作没有我想像中的那么简单。」其实昨天没看到一半就睡着了，因为太多东西了，不过，我不想跟她承认，这几天把事情慢慢记熟就是了。
「这里的人情世故看起来特别复杂，但久了习惯就得心应手，不用太担心。记得多说多错，不说就少错就行。对了，有件事得请你帮忙，今天我一定要准时下班，不能去参加交际舞课，因为我已经定了烛光晚宴，要庆祝未婚夫的生日。能不能请你帮忙注意一下舞蹈室灯光跟音响有没有设定好，周老师有什么酒水的要求先帮他准备好就可以下班了。这个我都已记录下来该怎么准备，等一下我做一次给你看，希望这不会影响到你晚上上课？」
「不会的，姐。我会把事情做好再去学校，没有问题的。」雯雯的笔记非常有条理，所以我相信她写下的工作流程应该也很容易了解，这些事情应该难不倒我。
这个楼层有一个超大的豪华酒吧，储存的饮料喝酒水种类之多，简直就像专业酒吧一样，我看完英文酒品名单以后瞠目结舌，这我可能得花一些时间记，免得如果之后董事长或者是他的宾客要求饮料我不知道他们要什么。
公司的布巾室通知我去领空姐的制服和高跟鞋。这是他们帮我量身订作的，穿起来很合身，我看起来真的很像空姐一样。我哑然失笑，谁会想到一个打杂的工读生居然也需要打扮成这样，但是董事长要求的，所以我们都得照做，每天制服都可以交到布巾室送洗，第二天再领新的一套。这倒是非常省事，可以穿我自己的T恤跟破牛仔裤，到公司再换制服就好了，省了一笔治装费。
很快的一天过去了，雯雯补了个美美的妆，换上她自己的小洋装，交代清楚后就高高兴兴地去约会了。周老师到的时候，只要求帮他准备一杯白葡萄酒还有两瓶矿泉水，这很简单，我很快的弄好之后，重新检查一遍音响的设置之后，就去更衣室脱下公司制服，换了T恤和牛仔裤，拿着我的背包要离开。
「喂，新来的，今天的学生呢？」周老师有点奇怪今天所有人都迟到了吗？
「周老师，嗯我不知道…刚才我看到秘书长匆忙地下班了，其他几位执行秘书…我不太清楚，她们不在座位上。至于雯雯姐她事先交待了，她今天有事不能参加。」
「那你呢？新来就不用学吗？你知不知道董事长用心良苦，帮大家安排舞蹈课程，难道我的时间就是浪费在这里看着一个空教室吗？」周老师盛气凌人的瞪着我。
雯雯曾经跟我提过周老师凭着他是香港舞蹈冠军，还曾经出国参加比赛得奖。他自认是董事长的御用跳舞老师，所以公司的员工都得尊敬他。他常常说全公司的员工都是舞蹈低能，顽石不化，不值得他教导，若不是看在董事长的面子上，他才懒得过来浪费时间。
老师的长相蛮俊秀的，皮肤白，体格健美，算是非常帅气的小白脸，可能在女人中应该会蛮有人缘的。但没讲几句话，我就知道为什么雯雯的私人笔记里面评论他是那种自恋，自以为是，嚣张骄傲，婆婆妈妈的男人，很难搞。
看他气成那个样子，嘴巴唸唸叨叨的要跟董事长去抱怨，说他时间就是金钱，现在不晓得浪费了多少钱，不高兴的说如果大家都不珍惜这种学习的机会，他以后再也不要来教舞了。我很无奈，不过是跳舞这桩小事，弄得好像全天下都对不起他。雯雯姐说周老师是董事长面前的大红人，千万别得罪他。她说跳舞听起来像是小事，但是却是在这公司要成功的跳板。这是我工读的第二天，如果又爆出了什么抱怨，我这工作可能又没了。而且以后的奖金还得靠他考试通过才行…我不能让他毁了我的钱途。我默默的嘆了一口气，不然…牺牲今晚的夜校课程吧，就报加班费，留下来学习一次，好歹给他一点好印象。
因为没有其他的学生，只有我一个人学，周老师问：
「有没有任何舞蹈基础？」
「没有。」
「那平常都跳什么舞？」
「没有跳舞。」
「没有跟朋友去过舞厅吗？」
「没有。」
「那年轻人的迪斯科总跳过吧？」周老师的脸拉得越来越长。
「没…没有…」看他咄咄逼人的样子，好像我没跳过舞是犯了什么罪一样。
「没有，没有，你怎么什么都没有？等到你哪天有了再告诉我。」周老师没好气的说。
「…」我真是无语了，我跟这个人可能是犯沖。
周老师可能觉得跟我也是话不投机，悻悻然的说，真不幸的碰到一个跳舞白痴，得好好讲解一下才能开始教舞。
他说交际舞起源于中世纪萌芽时期的欧洲，当时的交际舞只有一种舞步，是宫廷贵族独享的特权，用作彼此寒暄的见面礼，因而冠以“宫廷舞”的头衔。现在我们则是用这来交际应酬，比方说在会议结束之后或是紧张工作之余，让大家放轻松，在共同的音乐声和共同的节奏中运动，这对加强友谊、认识朋友、工作协调都有很大的助益。
周老师还提醒我，我下次上课的时候必须把换上紧身的上衣跟短裤，他必须清楚的看我的曲线，不然没办法纠正肢体的动作。说完，还用很不屑的眼光看着我的破牛仔裤，我忍不住的想缩一下身体，我本来就没有准备要留下来学舞的，是为了配合他才勉强留下，现在还要被他嫌东嫌西的，果然出社会不是件容易的事。
在镜子前教了一些初级的华尔兹舞步后，周老师自恋的摆了好几个美美姿势，身体升降、倾斜、转圈都好像行云流水一样翩翩迴旋，的确是令人嘆服。他看我一副目瞪口呆的样子，用很不屑的口吻问：「看懂了吗？姿势要摆好，如果不正确的话跳起来不好看。」他把我的手架在他的肩膀上要开舞。
我不太习惯和别人靠这么近，身体缩了一下，马上被周老师拍了一下屁股…我整个脸都涨红了…这太过分了吧？虽说要尊敬他，但并不表示他可以这样子打我臀部啊…
「老师…你…」我又急又气！
「为什么缩头缩脑像乌龟一样？跳舞难免会肢体的接触，用身体传递认同的信号。但是你有你的空间，我也有自己的空间，互不侵犯。跳舞是神圣的，舞伴之间应该是要互相信认，心里不要存着那些淫荡的思想。她妈的！你觉得我会故意去碰撞妳的胸部吗？」他理直气壮地瞪着我说。
「周老师…我没有…不是的.…」看他那种凌厉的眼神，我居然觉得有点心虚，现在是他吃我豆腐，为什么我觉得好像我做错事一样
「干！如果不喜欢我上课的方式，就不要浪费我的宝贵时间。或是董事长重金委托才来的，平常那些职业选手想付高价要求我一对一教学都还排不到时间呢。你去看医生的时候，会扭扭捏捏的不让医生看你的身体吗，还是说不能让他们碰妳？」
我真是哑口无言，这人是什么思想逻辑？他是跳舞老师又不是医生，这两件事怎么能相比呢？
周老师上下打量我一番，突然在我背上打了一下，甚至用手托了我的胸部盪了一下去＂调整＂了一下我的姿势…
「老师…别…」我觉得整个人的血液都往脑袋冲上来，我没搞错吧，他现在是藉着教舞在吃我豆腐吗？
「别什么？就不过是帮你乔个姿势，身体给我放柔软一些！你应很感谢今天一对一的教学，一般在我舞蹈教室里面这种高级课程得要上千元起跳的。妳看妳的胸部这么饱满，不站挺一点，怎么能够高人一等。」说完以后又故意用手划过我的乳沟，鬼扯说他要帮我平衡一下肌肉以免形成熘肩。
我气到脸都涨红了…但我知道不能发作，因为就算我跑去人事室抱怨我一个新来的工读生，要去投诉董事长前面的红人吗？算了！上了这堂课就算加班，可以多存些钱，没必要跟他这种人计较。为了避免再被他借故触摸，我把背挺得高高的，让他搂的紧紧的跳华尔兹。虽然是第一次学跳舞，但我刚才真的是很努力的记下所有的舞姿，我觉得不难，要跟上他的脚步我可以的。真的很想提醒周老师刚才说的互不侵犯的距离是什么屁话，因为现在他抱住我的姿态简直就是要跳色情贴面舞一样，他的胸膛还故意在我的胸前摩擦，还把他的腰不停的扭动去碰到我的下腹…他用那种的贪婪眼神上下看着我的身材，就好像我已经是全身赤裸站在他前面一样，真是猥亵…
「好，现在我们随着音乐跳这首＂风流寡妇＂圆舞曲。这个华尔兹就像它的名称一样，我们应该要跳的风流快活。像你这样的小丫头，我不知道你能不能那种恋爱、分离、误会、復合的感觉表现出来，看你一副蠢蠢的样子，想必是没办法马上理解。总之听话放轻松，开窍一点，把身体交给我，数着拍子，我往前你就往后，我往后你就往前，就跟迎合男人做爱一样，顺其自然，听懂了吗？」他这个人开口闭口都是满满的性暗示。我真不知道如果他在教董事长的时候他要是不是也这么痞。
他整个课程里面不是说脏话就是说黄话，我只能唯唯诺诺，随着他起舞，想说顶多忍一个小时吧，这课程不会太久吧？心里恨恨地想，下次一定要避免跟他单独学舞，才不会让他又想趁机揩油。他的授课时间到点了，他还搂着我的腰继续跳，迟迟不放手。我多忍了十几分钟，真的忍不住之后才提醒他时间已经很晚了。他在我腰间捏了一把，挤眉弄眼的说：「跳得不错。」哼着小曲离开了。 . . .
***第三章：希腊之行月光圆舞曲***
「小云，舞蹈课上的不错吧？听说周老师上完课后就马上打电话给董事长，说你是可造之才，可以再多加训练，将来说不定还能报名舞蹈比赛。」我们隔天一大早忙着会议记绿的整理，快中午时终于有时间可以休息一下，雯雯姐很高兴的问我学舞的事。
我愣了一下，昨天周老师的确是轻描淡写的说我跳得不错。但那是我第一次跳交际舞，怎么可能还说到可以报名比赛的事？我猜想是因为他怕我和别人告状，说他动手动脚才先主动称赞我一番吧？「姐…我觉得不可能吧，而且，昨天他才教了一个钟头。噢，那妳怎么知道他跟董事长这样说？」
「小云…在这个公司里我是出名的万事通，我的心里学不是白念的。所有的小道消息我都有门路打聴得到。周老师这个人是出名的刁钻古怪，上他课的人几乎都被他打过，教训过。你应该听听他骂我的话有多难听：愚蠢，没有天赋，学习太晚，一无是处的女人。经理级的也不例外，姿势不正确、回家没有练习、上课不专心…都会被打。他从来没有称赞过任何人，很少数的员工能够通过他的舞蹈考试，即使通过了他也都说那是同情分数而已。所以他能够这样子称赞你，表示你真的很不简单。」雯雯非常得意的说。
雯雯姐真不愧是资深的员工，消息能够传的这么快吗？昨晚上课的事情她今早就知道了周老师的评论？但我一想到周老师那只脏手在我身上毛手毛脚的就有点气不过。
「姐，对了…有件事想跟你确定一下，刚才经理们来开会，要我准备饮料，全部都点了奶茶，所以我照做了。但我记得你的笔记里面说大部分的经理开会的时候，通常要咖啡啊？」
「呃…小云，那个是因为…好吧…我说了你别生气。因为那些经理们可能就是想跟你开开玩笑吧。他们把你取了绰号＂奶茶妹＂，因为董事长第一次见到你的时候点了奶茶，接着你就步步高陞了…加上…你的身材真的是很好，丰满的胸型很美，显出你的腰身很细.…尤其公司的制服在你身上穿起来真的是玲珑有致，全公司没有人比你更好看。」
我听完之后脸上一阵青一阵白，这太令人难堪了。高中时期的老是要忍受的胸部玩笑，现在又要延伸到职场？这都是遗传到爸爸的家族，爸爸的姐姐和阿姨个个都很丰腴。我自己并不觉得胸部大有什么好处，因为无论什么睡姿都有压迫感。平日只要稍微穿的暴露一点就显得下流，而且跑步的时候所有男人的目光都集中在我身上，基本上我存在的意义根本就是因为胸部吸引人吧？有时候在公共场合还会招惹一些无聊男子搭讪，甚至有一次还有一个下流男人询问「多少钱？」让我恨不得赏他一巴掌，胸部大并不代表是妓女。尤其是胸大无脑的这种离谱观念，只要我一做错事，大家就自然而然説难怪，我真是欲哭无泪。
「小云，别不高兴嘛！我就很羡慕你这样子前突后翘的身材，穿什么衣服都很好看！我的未婚夫常常嫌我没有前面没有后面…我们最近刚订婚，我相信他也很爱我，但是他抱怨说这是我最大的缺点。我也改变不了这事实啊，做手术也是一笔昂贵的费用，我们想要省钱结婚，怎么可能去花这种冤枉钱…」雯雯姐可能感到我内心的愤怒，急忙要跟我解释。
我有点震惊听到雯雯姐说未婚夫这样说她。难道男人一定要是感官的动物吗？雯雯姐这么体贴善良又温柔可人，她长得娇美艷丽，学歷好，气质也好！虽然瘦瘦的可是身材很匀称。她还曾经拍过一些平面的护肤乳广告。这样的清秀佳人，如果我是他的未婚夫，珍惜她都来不及了，怎么可能会嫌弃她什么…男人真是太令人失望了。我希望将来我碰到的男人，是真心爱我，喜欢我的一切才好，如果光是因为肉慾才在一起，能长久吗？
雯雯又絮絮叨叨的告诉我一些八卦闲话。我开始有点明瞭了，我一直以为可能是因为我是新来的，性格也孤僻了一些，所以其他同事不太搭理我…现在看来，这就是为什么从警卫室到公司其他部门的男人，看到我时都会露那种深具含义的笑容；而其他的女同事，看到我后多半是摇头走开，甚至执行秘书的整个部门，我感觉她们看我的眼神有些冰冷，原来她们不屑于我同在同一层办公室工作。
…
接下来几天，我心情沮丧，工作方面的事情我马上就上手了，这些打杂的工作难不倒我。但是我整日思索，该怎么改变现况？该怎么改进自己？我很苦恼，不想永远是别人嘲弄的笑柄…
今天公司高层经理来董事长楼层开会，又是全部用那种嘲讽的眼神点了奶茶。我愤恨的照做，还得装出一脸平静乖巧的样子，那些多订的咖啡豆一时半刻大概都用不着了，因为这些人不晓得要嘲弄我多久。
更幼稚的是，有时候会议还没开始，我正在送饮料，就会有经理故意掉笔在地上要我帮忙捡起来。一开始我并不知道那是故意的，还急急忙忙的要帮忙捡。但是这个制服剪裁太合身，我稍稍蹲下来裙子就往上拉高，所以我的姿势得小心，以免走光。有一次我在会议室门口正要推门进去，听见里面哄堂大笑的声音，有人说：「看到了啊！大腿内侧白嫩嫩的皮肤啊…」我才恍然大悟，刚才他们是故意掉东西要我蹲下来去检的。
这事让我很不开心，所以下班之后我跑到布巾室里面去询问，我的制服能不能再改松一点，裙子能不能做长一点？负责订制制服的男主管只是微笑的上下看着我说：「挺好的，不必改。」
我真的怀疑他是不是故意的，明明我看其他的同事制服都没有做的那样紧身。为什么我的制服就做成这样？那男主管就只是一副无关紧要的回应：「可能你变胖了。」
这个说法真的太可笑了，他帮我量身完两天后制服就完成，我能够在几天内变胖几个尺寸吗？这件事最后也只能不了了之，因为我也不会裁缝，也没办法在外面找人重做制服，这些布料还有公司的标志，不能仿制的。
…
今天午餐时间时，雯雯告诉我她要去帮秘书长整理今天会议记录，因为今天有一些公司的文件必须尽快装订好，寄到东南亚的分公司去。董事长今天想吃公司隔壁一家有名的上海小吃，但她没时间去拿，叫我帮忙订餐外带回来，又叮嘱我记得要把餐点摆得美美的，董事长很重视这些，如果摆得不漂亮他没有食欲。果然有钱有权的人跟我的世界是不一样的，像我这种等级的人，肚子饿了，简单果腹即可，没资格挑剔这么多。
餐点订好后，我马上拿的专用的保温袋去餐厅等。食物拿回来之后，立刻分装到事先保温好的磁盘，再用托盘装好送进董事长的房间内，一切都要按照规矩来，就像空姐服务头等舱客人的方式。
董事长没有坐在办公桌前，而是在沙发前面盯着电视萤幕看午间新闻。我穿着紧身的空姐制服和高跟鞋，很难弯下腰托盘放到小茶几上，只好在他身边跪下来放餐盘，快手快脚的佈置，因为雯雯交代董事长不喜欢吃冷掉的食物。托盘上我铺了纯白的布垫，摆好一束小鲜花。小菜一道一道的放得整整齐齐的，另外还放了现榨的果汁，这样应该色香味俱全了吧。
董事长好像有点讶异看着我跪下来在茶几帮他摆设午餐，眼神看起来蛮高兴的：「咦…你为什么没有要我去办公桌坐下用餐？」
「因为…董事长在看电视，我进来的时候等了一下，知道你通常都是在办公桌用餐。可是看你没站起来，我猜想你可能想坐在沙发这里一边看电视一边用餐吧？」
董事长似乎很满意我的回答，笑笑的说：「你猜的没错。」 又补上一句：「听说指派你的工作，你都能胜任的很好。」
「谢谢董事长。我希望能够提供把每件事都做得尽善尽美。呃…听说新进的一批空姐已经开始在楼下的航空训练中心开始上课了，有一些国际礼仪还有人际关系的课程，我是不是能请求去旁听一下呢？」我看他心情好，忍不住多嘴询问一下，因为这几天我想破头该怎么求进步，公司训练课程这么多，不用花钱就可以学习，就是不知道他们愿不愿意让工读参加。
「这个想法很好，可以，我会交代下去。还有交际舞的事，听说你学得很快，很有潜力学习进阶舞蹈。周老师的舞团下个月被希腊国际标准舞俱乐部邀请去帮忙做开幕表演，我想带你一起参加。你可以帮忙负责策划，做周老师的助手。」董事长说完以后就挥挥手要我离开。
我既讶异又高兴，因为自从指派到董事长办公室楼层之后，因为他事务繁忙，并没有和我说任何话，连打招唿的机会也没碰上。今天是因为恰巧雯雯姐在忙，他又正好没出去用餐，我才有机会和他聊上两句。没想到他居然同意我去旁听空姐训练课程，还要带我一起参加活动。希腊？从小到大我都还没出过香港一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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