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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09-20
——你看,又来了!
不过这次伴随着台词一同重复的还有腰间两只大手的动作。它们在缓慢而有
力的揉动。老译制片中才能听到的磁性嗓音更明显暗示着来自上流社会的图谋不
轨。
祁婧努力的控制着呼吸,以免乱成一节一节的太丢人。
按说,女人的腰是人身要害,闲杂人等是摸不得的,摸了是要出事的。
他是闲杂人等么?当然不是!
那他是什么人?有礼貌的绅士是绝对不会乱摸女人腰的。所以他……也想堕
落成另一个野男人了么?
祁婧忍不住瞥了一眼更衣室的门。
门里门外,两个野男人。
曾几何时,她因为里面的那个留下的疮疤心慌意乱踟蹰不前,让外面的这个
面壁思过沉吟至今。
现在,这两个家伙竟然在这撞到了一起。在女人滑溜溜香喷喷的肉体面前,
他们惦记着的,其实是同一件事,而且,两人还都是玩儿按摩的高手。
却是为什么,给人的感觉如此不同?
这个问题,显然过于考验人生阅历,太难回答。在这种时候提出来,更是难
免沾染了过分浓郁的情色意味,只会让许太太心猿意马,血脉贲张。
时至今日,她早已不是那个不堪惊羞,患得患失的失足良家,而是几经修炼,
精通妖法的婧主子。不仅再不会因为被一根大鸡巴肏过而自惭形秽神经过敏,还
能在恬不知耻和蓄谋已久之间纵横捭阖游刃有余。
男人的大手像一只小火炉,没揉两下,就把祁婧的小脸儿烤得外焦里嫩。全
身的血液都在跟着心跳奔跑,被男人箍住的地方,更一阵阵的渴望着彻底的瘫软,
好像在缓慢融化的糖葫芦。
飞速乱窜的坏念头跟身体里的热切期盼一经碰撞,就化作了深入骨髓的麻痒,
引导着热力无孔不入,几个呼吸之间,已经在那个地方汩溢而出,逼得她不得不
并紧双腿。
我是你唯一爱过的女人么?哼!谁稀罕?
我就是要做一个荡妇,一个纯粹的,妖冶的,吃人不吐骨头的,把最猛的猛
男藏进石榴裙下的荡妇!
就在今天,就在这儿,就这样赤裸裸的勾引他肏我!
卑鄙猥琐的小男人,你就隔着门板听着,扒着门缝儿看着吧!光有根大鸡巴
有什么用,还不是只能眼巴巴的撸,就是撸出血,就是下辈子,你也休想再肏得
到我!
念及于此,祁婧一伸手,把男人的眼镜摘了下来。
蒙古人的眼睛貌似都不大,罗翰却明显是个异数,虽然没有许博那样深邃锐
利,却给人一种高山镜湖般的平静宽容。
折好眼镜小心的放在吧台上,祁婧伸手摸了摸男人的络腮胡。没了镜片的阻
隔,他的眼神更炙热,也更直接,透着促狭的笑意,更饱含着宠溺和喜爱。
看似野蛮生长的络腮胡子其实是精心修剪过的,一直延伸到鬓角。那里有一
道被眼镜腿儿压出的痕迹,而裸露出来的眼角竟然找不见一丝皱纹,这让她不无
欣然的意识到,原来他并没有看上去那么老。
把臂交缠的姿势,四目相对,声息相闻,一切都变得那么亲近自然,那么陌
生又熟悉,那么新奇又诱惑。忽然,祁婧小嘴儿一嘟:
「我有事儿!」
「啥事儿?」不戴眼镜的罗翰笑起来更加热心厚道了。
「我……想男人了!」
罗翰脸上的笑纹没有变深,也没有收敛,眼睛却一下深得望不到底。
祁婧只觉得胸腔里没来由的一阵剧跳,脸上勉强绷住的娇羞不知该笑出来还
是收回去,脑子里却忍不住的害怕起来,也不知是怕他下一秒就扑上身来还是把
自己扔出去。
然而接下来,两者都没发生。
罗翰慢慢的放开了她,厚厚的嘴唇憨态可掬的一撇,手指先在唇上比了个
「嘘」,又朝女人额头上一点,便转身朝更衣室走去。
门被猛的拉开,可怜的陈京玉狼狈的出现在门后,居然还没系好衬衫的扣子。
「诶呦!这是谁呀?」
罗翰只看了一眼慌忙整理衬衣的男人,转头望向祁婧。那神情就像当哥哥的
捉住了妹妹跟男朋友鬼混。
「他叫陈京玉!」祁婧双手后撑,美腿交叠,坐在吧台上没动窝儿,「哦,
陈医生,这位是医大的罗教授,你们认识一下?」
「你好,我叫罗翰。」罗翰还真配合,礼数周全的朝陈京玉伸出了一只手。
陈京玉脸上惊惶不定,正忙着把衬衫往裤子里塞,下意识的跟罗翰握了握,
眼睛却只敢盯向祁婧。
婧主子却像看到了最滑稽的小丑表演,从忍俊不禁到笑靥如花,脚尖儿上的
高跟鞋差点儿没晃丢了。
狼狈至此,如果还不明白被人捉弄,那就是真缺心眼儿了。陈京玉瘦脸往下
一掉,三角眼恨恨的瞪了女人一眼就往外走,经过吧台的时候终觉气不过,嘟哝
了一句:
「骚婊子!」
本以为只有两个人能听得清,没想到话音未落,脖领子就被薅住了。准确的
说,应该是整个后脖颈都被一只大手掐住了,紧接着,整个人就被一股大力强行
扭了回来。
「你骂谁呢?」罗翰似笑非笑的揪住了男人的西装领子。
「我……我又没骂你,关你……」话没说完,陈京玉只觉得脖子一紧,呼吸
困难,搬住罗翰的手腕死命挣扎却纹丝不动。
此刻的罗翰看着的却是祁婧,女人脸上的笑还在,眼神里不无躲闪,更多的
却是直面难堪的骄傲与飒烈。
当两人的目光完全对在一起,她居然来了个俏皮的歪头杀,那跋扈的小表情
好像在说:「你猜得没错,就是这孙子,武梅不是跟你讲得很详细么?」
罗翰再次朝祁婧举起了一根手指,勾起的嘴角一半是宠溺,另一半却是无奈:
「就这一次哦!」说完,手指就变成了一个巨大的拳头,跟TM东风快递似的
落在了陈京玉的脸上。
祁婧完全没有准备,被那并不响亮的撞击震得发出轻声尖叫,屁股奶子一起
抖,差点儿没从吧台上掉下来。
而陈京玉则来了个一百八十度的鲤鱼跃龙门,像一条破麻袋似的摔在了房门
口。两颗带血的后槽牙甩到门板上又弹了回来,落在他明显肿起的瘦脸旁边。
看着陈京玉捡起两颗断牙,艰难的起身拉开房门,祁婧终于感觉到了一丝不
忍,不过她还是咬着牙说了一句话:
「陈京玉,你现在还觉得……我的孩子跟你有关系么?」
陈京玉头也没敢回,踉跄着摔门而去。房间里立时回复了平静。
罗翰自顾自的走到墙角拧开水龙头洗了手,用毛巾擦干,还涂了点儿护手霜。
回到吧台后,又拉开抽屉,取出一个托盘,把精油,毛巾等按摩应用之物往里面
放。
祁婧转着脖子,视线未曾离开他的每一步动作,心里却犯了嘀咕。自己这样
算不算拿他当枪使唤呢?好不容易有一次亲近的机会,却是为了气那个龟孙子,
连自己都觉得不值。
他肯定生气了!男人在别的地方可以大度,一旦牵扯到女人,总是小心眼儿
的……
正担心,罗翰已经准备好东西,重新站在了她面前:「没配合到位,你一定
很失望吧?」
对于穿着高跟鞋的许太太来说,吧台有点儿高,光脚往下跳确实不雅。所以,
对男人重新伸出的双臂心怀感激,却被他这句话点得莫名着恼:
「确实有点儿,不过你那一拳打得够果断,已经功过相抵了。」
勉强撑持的骄傲终究抵不过一肚子男盗女娼的鼓噪,许太太把着男人有力的
臂膀落地,小脸儿却羞得比之前任何时候都红。
跟聪明人打交道的确省事,可聪明人最不擅长的就是装糊涂。
知道配合不到位,就TM应该知道姑奶奶想让你拿什么器官配合吧?不肯出力
就算了,还TM非得问失望不失望?!信不信本主子让你体验体验什么是绝望啊?
「你一个人带他到这儿来,就不怕有危险?」
「就他?」
许太太整理着衬衫,从鼻孔喷出不屑的轻哼才仿佛被男人的关心撞了一下,
回眸温柔一瞥:「这儿不是有你在呢么?」
罗翰再次拉开了更衣室的门,做了个有请的动作,「我也没那个本事总能做
到鞍前马后吧?」
「切,真当自己是雅典娜的圣斗士呢?还总能……」不无怨气的腹诽只冒了
一半,祁婧忽然意识到了什么。
订婚礼上当众晕倒,虽然动静闹得不小,可除了那几个关键人物应该不会有
什么纰漏吧?连亲手施救的程主任都没发觉什么异样,为什么罗翰在第二天的电
话里有事儿没事儿的追问呢?
难道他真的知道什么?
这样一想,祁婧越发觉得罗翰每次问的那句「有事儿没事儿」都变得可疑起
来。
她拿不出任何证据,可男人眼睛里的那份关切是真的。毋宁说是真心的关切,
不如说是知道有事才关注。
祁婧在男人面前站定,仰起头盯着他的眼睛:「你是不是有事瞒着我?」
无需任何回答,那一刹那的躲闪已经足够了——他今天没戴眼镜,许太太看
得倍儿清楚。
这种时候,聪明的男人绝不会等女人继续发难,只要不是掉脑袋的罪过,坦
白是唯一出路。罗翰当然是聪明的男人,直接老脸一红,举起了双手。
「不是我瞒着你,是你忘了。」说着,捏起祁婧的手腕,「这个手环不仅二
十四小时收集你的身体数据,还能告诉我你大概在什么位置。」
「什么意思?你是说……」
说到一半,祁婧的大脑带宽就被通往记忆的数据流占满了。
视野中,罗翰的脑袋越来越大,笑得越来越神秘,最后终于错出了画面……
紧接着,耳边响起了老译制片里磁性而迷幻的嗓音:
「每一次,什么时间,在什么地方,做了几次,来了几次高潮……我都知道。」
「砰」的一声,祁婧冲进了更衣室,像个深夜逃命的赤裸少女,捂住心口倚
在了门板上。
每一次?天呐!这个手环她除了洗澡充电,每天连睡觉都是戴着的。
在家跟许博当然没什么好紧张的,可是在地下停车场,在电影院,在小毛家,
在彩云之南包间里,在残破的古城墙上,在那个破败小区的单元楼里……
哦,不对不对,第一次跟小毛可是整整干了……
诶呀!这些都还好说,都能赖在许博头上,可订婚礼上许博跑去跟秦老爷子
聊天了呀!后来自己又TM玩儿晕倒……难怪他打电话……啊!
苍天呐!这个坏蛋!大坏蛋!最坏最坏的大坏蛋!
不知过了多久,呼吸才恢复了平顺,祁婧坐到了化妆凳上,望着镜子里那张
比千年桃花精还妖媚的脸,总算不再六神无主,小鹿乱撞。
哼!知道了又如何?海棠,唐卉,朵朵,归雁姐阿桢姐都知道了,连二东那
小子都接到了官宣通告。
早早晚晚,都要让他知道的!可就是……就是实在咽不下这口气!
他是拿什么监控数据的?手机么?那可真是别开生面的现场直播了哈!
看着那一串串代表着心跳剧烈血压飙升的数据,他是什么感受?会硬么?会
自己搞自己呢?还是去找他的姘头们泻火?
唉!单身真可怜!
也不知道,那个杀千刀的监控程序有没有提醒功能。有两次可都是跟小毛干
满了整个后半夜的!他实时收听了么?
天台上荡秋千是一个人,杂物间里就是另一个人了呢!那两根鸡巴的区别,
其实还是蛮大的,他的数据能连这个也分得清么?
大猩猩啊大猩猩,你这个闷骚不着调背地里整猫腻儿的大坏蛋!今天本主子
就要看看你到底能硬到什么程度!
衬衣,裙子,鞋子,罩罩,内内和薄如蝉翼的肉丝都被挂到了衣架上,祁婧
骂骂咧咧的走进了浴室。
十分钟之后,一身清爽的许太太终于推开了更衣室的门。湿漉漉的头发还在
滴水,身上只围了一条肉粉色的浴巾。
男人转身的刹那,明显感到房间里的电压都不稳了,天花板上的射灯一阵忽
明忽暗。
许太太绷着小脸儿,勉强压住面对巨兽无声咆哮的深深颤栗,把骄傲的小脖
子连同下巴高高扬起,一步一步的走到按摩床边,拎腰抬腿,双手扶膝坐了上去:
「我听朵朵说,全身按摩都是不穿衣服的。你以前为什么不告诉我?」
如此散漫家常的闲聊,是要引导男人无视那呼之欲出的奶子,还是错过若隐
若现的神秘丛林?没人知道。
罗教授那本就捉襟见肘的裤裆,没等他组织好一番外交说辞,已经因为强征
土地闹起了民事纠纷。
「如果我说是担心自己控制不住呢?」男人的声音非常策略的绕到了许太太
背后。
一声漫不经心的嗤笑扰动了潮湿的空气,无论是明眸善睐还是媚眼如丝,都
似乎酝酿着一个只可意会的阴谋:「我觉得这灯光太刺眼了,你去把顶灯关了吧!」
单身汉罗教授似乎从来没经历过主妇级别的颐指气使,唯唯应声乖乖照办。
等他关了灯,缩手缩脚的回来,许太太手里已经多了一条雪亮的大毛巾,被
一条灵动丝滑的裸臂拎着,晃着,招摇着:「帮我擦擦头发,总不会控制不住吧?」
见鬼了,那条大毛巾是哪儿来的?
毛巾太亮了,几乎看不清后面的人脸,罗翰忽然觉得一阵恍惚,视野里有一
对肉弹在晃,却怎么都无法捕捉。刚想去吧台上找眼镜儿,身后的房门被推开了。
「咦,老公!你来了。」
[ 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