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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09-16
手封住了奇经八脉,连老朽也无能为力,只能稍微减轻一点他的痛楚,他现在连
说几个字都要忍受着钻心蚀骨的痛苦,怎能说清原委呢?若是他告诉了老朽来龙
去脉,老朽也不必试探夫人了。」
妇人语气缓和地道:「老先生,不是老身不相信你,慕容赫能让你来找我,
说明你跟他关系匪浅,老身不得不防,还请老先生莫要怪罪。」
吴老点点头道:「不瞒夫人,老朽从前行走江湖时,跟慕容赫之父慕容世远
交情匪浅,慕容赫算是老朽的晚辈,此次听得江湖传言,说他身受重伤,昏迷不
醒,因此才不远千里赶来福州,进到白云山庄探查后,老朽才发现事情并没有那
么简单,目前慕容世家内部纷争明显,各大分堂为了权力明争暗斗,外部又有强
敌虎视眈眈,可谓危机重重!老朽实不知慕容赫与夫人有什么恩怨纠葛,但他既
然让老朽来找夫人,其中定有深意,还望夫人不吝赐教,解老朽之疑惑。」
妇人听得此言,眉头一皱道:「敢问老先生,现在是谁当家?又是谁人争权?」
吴老回道:「目前慕容赫之子慕容秋已经继任了庄主之位,但他年轻气盛,
威望不著,众分堂都不服他,而老管家慕容福则凭借着多年来积累下的声望,隐
隐有压过慕容秋一头之势。」
妇人摇了摇头,略有些失望地道:「果不出我所料,终究还是权力对他更重
要,我在他心里只是个可有可无的过客。」
吴老察觉有异,试探地问道:「夫人说的他指的又是谁?」
妇人苦笑道:「既然话都说到这份上了,那老身也不想欺瞒先生了。老身姓
于,闺名秀娘,乃是慕容福之妻!」
吴老吃惊不小,不敢置信地道:「什么?夫人是管家慕容福之妻?老朽还以
为……」
于秀娘不客气地打断道:「先生以为秀娘是慕容赫的妻妾,对么?」
吴老没有否认,只是问道:「这一切究竟是怎么回事?老朽着实有些糊涂了。」
于秀娘道:「先生不明白,秀娘倒是已经猜到慕容赫让先生前来的目的了!」
吴老面带急切地问道:「夫人,事关慕容世家之安危,既然你已经明白慕容
赫让老朽来此见你的意图,还请夫人如实告知老朽,否则两虎相斗,必有一伤,
到时候贼人趁虚而入,只怕白云山庄会变成人间地狱。」
于秀娘长叹了一口气,幽幽地道:「二十多年过去了,我本以为这个秘密会
一直埋藏在心里,跟着我一起进棺材呢!世事难料,既然慕容赫那厮已经遭了报
应,我也不想再累及无辜,索性就全部告诉你吧!」
说罢,于秀娘又沉默了许久,像是在极力稳定情绪,过了大约一炷香的时间,
才再次开口,将那段不堪的往事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
吴老听罢,心中百味杂陈,叹息道:「原来竟有这样一番冤孽!的确是因果
循环,报应不爽!老朽实在没想到,循规蹈矩、温和文雅的慕容赫居然会有这等
阴邪的癖好,也难怪会生出慕容秋这样的逆子,难怪最信任的管家也心存逆反之
心了!但老朽有几点不明,夫人既是知府大人的千金,离开白云山庄后,为何不
回娘家,而要来此不毛之地定居,过着如此清贫的生活呢?」
于秀娘听得此言,冷笑数声,面露凄苦地道:「先生以为我不想回家么?先
生你可能有所不知,家父于时越本来无甚政绩,他之所以能当上福州知府,全靠
慕容世家举荐。我负气回家之后,家父不敢向慕容赫讨个说法,反倒将气撒在我
身上,硬说是我水性杨花,勾引慕容赫,我苦苦争辩,换来的却是家父的无端指
责和绝情寡意!
万念俱灰下,我孤身离开了福州,漫无目的地走着,只想找个无人之地了却
此生,谁知却被路过的好心人救下。救我之人和先生一样,也是一位游方郎中,
他说我已经有了身孕,劝我看在腹中孩儿的份上,莫再轻生,我这才有了生活的
希望。我不想再见慕容世家的人,想要远走他乡,却因为身体虚弱而不便远行,
于是便托那位好心的郎中帮我变卖了随身的首饰,带我来到了这山中居住。」
吴老不无感叹地道:「这二十多年来,夫人孤身一人抚育令郎,其中的艰辛
可想而知,夫人之坚强,实在令老朽佩服!可是夫人既然避开了白云山庄,慕容
赫又是从何得知夫人下落的呢?」
于秀娘道:「这方圆数百里,最大的不是官府,而是慕容世家!我虽有意避
开他们,但却依然没有逃过慕容赫的耳目,他很快便找到了我!
见我怀了身孕,慕容赫很是高兴,说了些后悔之类的话,还拿了许多金银首
饰,带了两个丫鬟前来,但他却不敢接我返回白云山庄,而要我搬到别处去。
我拒绝了慕容赫无耻的要求,并以死相逼,赶走了他。
慕容赫担心我动了胎气,不敢用强,无可奈何之下便拿出一对玉镯,将其中
之一交给了我,说是给我腹中的胎儿做信物之用,他日可以拿着玉镯前去认亲,
我急于想赶走慕容赫,于是便收下了玉镯。
之后的一段时间里,慕容赫时不时会派人送金银珠宝来,但都被我拒绝了,
他见我不收,也就没让人在送了,再后来,我听说慕容赫续了弦,新夫人为他生
了一儿一女,他就再也没来找过我了。这二十多年来,我与广儿相依为命,日子
虽然过得清苦,但远离了人心险恶和是非纷争,却比以前轻松了许多,简单而幸
福。」
吴老不甘心地问道:「冒昧地问一句,广儿究竟是不是慕容赫的骨肉呢?」
于秀娘脸上难得地露出了一丝笑意,目光望向远方,喃喃地道:「慕容赫以
为是他的,所以才对我们娘俩送金送银,但广儿的的确确是阿福的儿子,他跟年
轻时的阿福太像了,一样的憨厚,一样的任劳任怨。或许慕容赫也正是看到了广
儿的相貌,所以这些年才没有再来骚扰我们娘俩了!」
吴老继续追问道:「既然广儿是阿福的骨肉,那夫人又为何一直对阿福避而
不见呢?」
于秀娘面带埋怨地道:「其实那件事过后,我便原谅了阿福,但不成想他却
一心沉迷于他尊贵的大管家身份,将我忘得一干二净,从未派人寻找过我的下落,
他既无情,我又何必有义?我没有告诉广儿他的身世,就是不想让他像阿福那样,
陷入那些尔虞我诈的纷争中去,我只想他简简单单地陪在我身边,过着平平淡淡
的生活,这便足够了!」
吴老面带歉意地道:「都是冤孽呀!夫人不喜纷争,想要平平淡淡地过日子,
老朽却冒昧前来打扰,勾起了夫人的伤心往事,真是抱歉!」
于秀娘苦笑道:「或许这就是命运吧?天意让我嫁入了慕容世家,让我受尽
苦楚,我想离开,却躲不过命运的控制,如今慕容赫让你前来,又将我扯进了慕
容世家的纷争之中,看来我这一生与慕容世家是撇不清关系了。」
吴老面色凝重地道:「老朽现在终于明白慕容赫让老朽来见夫人的目的了!
常言道解铃还须系铃人,要想让慕容福收手,非得夫人您出面不可!只是不
知夫人愿不愿意化解这段恩怨?」
于秀娘道:「事情都已经过去二十多年了,我已经年近半百,早就不想去计
较那些恩怨了,何况慕容赫已经成了废人,也算遭到应有的惩罚了!我就陪先生
走一趟,去劝一劝阿福吧!他本来也是个可怜人,但却被报复心蒙住了双眼,事
到如今,该是醒悟的时候了!」
吴老站起身来,躬身做了一个长揖道:「夫人心地仁善,不念旧恶,以德报
怨,实乃菩萨心肠!老朽替故去的慕容世远以及白云山庄老少谢过夫人了!」
于秀娘笑着叹气道:「我没有先生说的那么伟大,我只想替广儿积点阴德,
而且我也不想阿福铸成大错,毕竟一日夫妻百日恩哪!」
吴老点点头道:「夫人过谦了,今日天色已晚,我们明早再启程赶往福州。
另外,夫人会带令郎一同前行么?」
于秀娘道:「其实我并不想让广儿与此事扯上任何关系,但广儿从小到大,
从未离开过我身边,若是强行让他留在这里,反而使他生疑。以我之见,不如就
以看病为由,带他一起去福州,等到了那里,再让他在客栈中等候,不知先生意
下如何?」
吴老笑道:「夫人思虑周到,老朽岂有反对之理,一切就按夫人的意思行事
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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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一阵奇怪的「悉悉索索」的响声中,叶静怡幽幽醒来,她勉强睁开眼,见
自己头枕着床沿,头朝外腿朝内地平躺在一张大床之上,四周亮着明晃晃的灯火,
照得房间明亮如白昼,她深吸了一口气,摇了摇头,想要摆脱那昏昏沉沉的感觉,
却吸入了一股奇异的香气,让她更觉昏昏欲睡,忙定了定神,平缓呼吸,这才勉
强抵御住侵袭脑海的睡意,没有倒下去。
「嗯……哧溜……唔……」
随着意识的逐渐苏醒,耳畔的响声也越来越清晰,叶静怡本能地想要坐起身
来,去探寻那声音的来源,身子却软绵绵的,使不上半点力气,甚至连抬头都觉
得很是费劲。
「我……这是怎么了?」
叶静怡沉下心来,细细回忆着过去的点点滴滴,希望能找到昏迷的原因。
想起自己是在喝了那碧螺春后才不省人事的,叶静怡连忙下意识地看了看自
己的身体,发觉衣裳好好地穿在身上,这才稍微安心。
「那碗茶里肯定下了迷药,下药的人是谁呢?会是蓉姐姐么?如果是,她为
什么要这么做呢?如果不是,她想必也中了迷药了吧?这究竟是什么地方?那奇
怪的声音是怎么回事?怎么听起来那么耳熟呢?」
叶静怡满腔疑惑,越想思考清楚,头脑便越是昏沉,她只得放弃思考,并试
着运行内力,来排解身上的迷药之毒,却惊讶地发现自己的几处大穴被封,内力
根本运行不起来,急得她直咬牙。
「叶女侠,你醒了?」
一声阴阳怪气的问候突然响起,惊得叶静怡浑身一颤,只觉这声音分外熟悉,
于是下意识地扭转头,望向那声音来源之处,待到她看清之时,更是惊得目瞪口
呆!
只见离床大约四五尺远之处的宽椅上,端坐着一个身材臃肿、浑身赤裸的中
年男子,他脸上带着淫邪的笑意,一双绿豆似的眯眯眼闪烁着贪婪的光芒,仿佛
豺狼紧盯着到手的羊羔一样。
在男子身后,立着一个同样赤条条的年轻少女,她温柔地将柔荑搭在男子肩
膀上,轻轻地揉捏着,而男子大大张开的双腿之间,则跪趴着两位身姿绰约、一
丝不挂的美人,她们一左一右地将头埋在男子的胯下,高撅的肥臀频频扭摆,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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